第626章 你還想要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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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感覺,突然襲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幾個聲。

她想逃,可是渾身無力,最可氣的是他還主動跟姜辰十指相扣,現在想拽都拽不回來。

在心裡拼命的罵自己,真的是傻了。

真是把自己送到老虎嘴裡,然後又後悔了。

說不清是緊張害怕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她全身都下意識的緊繃著。

白皙的小臉火燒火燎,連雪白的天鵝頸都變得嫣紅起來。

從來沒這麼委屈過,突然就忍不住哭出了聲。

“你怎麼了?難道是輸不起了?”

這句話太傷自尊心。

她知道姜辰沒那麼好心,不會憐憫。

就算她說輸不起,又能怎麼樣?只能是自取其辱,然後對方還是一樣會拿走籌碼。

願賭服輸,誰讓自己跟人家賭了?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抗拒,一雙白嫩的小手用力的想抽回。

可是她渾身都軟弱無力,又哪有力氣能夠從姜辰的手裡把手抽回來?

最後,她感到可笑的是,本來跟姜辰實施搶購,她往回抽手的時候,手指還扣在姜辰的手上,這怎麼可能抽的回來?

她沒能把手抽回來,這麼一掙扎,反倒是襯衫全都開了。

弱柳一般纖細的腰肢,緊緻滑膩,散發著如藍似色的體香。

她當時沐浴後換衣服的時候,就動了心機。

許麗麗就曾經說過,她穿那套抹胸三件套睡裙,非常的性感,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等她穿上之後,也是感覺到性感外溢。

可是這樣穿出去,她又感覺太明顯,擔心姜辰會看她太輕浮。

所以就在外面又穿了一件小襯衫。

現在又保守又性感,能給人一種禁忌的刺激。

如果說她對姜辰動了這種心機,那麼她的目的達到了。

雪白的抹胸和仿古的儒裙,越發顯得肌膚欺霜賽雪。

纖細的小蠻腰盈盈可握,蔥白玉潤的美腿撩人心魄。

就連姜辰都不得不承認,這許諾絕對是個迷人的妖孽。

跟她母親相比,簡直就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好在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什麼樣的美女都已經見識過了。

否則的話,真的難以自拔。

姜辰弄出一副假戲真做的樣子。

他已經看出許諾沒有任何經驗,所以只要一嚇唬估摸就全線崩潰。

這樣的話,基本上一問一個準。

他還故意抬起頭,舔了一下嘴唇。

這在許諾的眼裡,簡直就像一頭猙獰的惡狼。

許諾覺得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此時都快要崩潰了。

姜辰越發弄出一副停不下來的樣子。

這下把許諾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姜辰心裡暗想,就這兩下子,也想把她當成獵物。

不過,姜辰心裡也清楚,在這上面不行,不代表在其他方面不行。

比如說僱兇殺人。

這絕對是兩碼事。

雖然在這上面表現出不能承受,但是姜辰覺得許諾為了錢是個什麼都能幹的出來的女人。

仍然不排除他是幕後的兇手。

“既然你不行,那我也不難為你,你總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

“你那麼有錢,你還想要什麼?我除了身子,還能給你什麼?”許諾抹了一把眼淚,反問道。

“你能給我想知道的東西。”

“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是誰要殺夏夢?”

許諾愣了一下,眼睛一下瞪的老大。

“你和夏夢是什麼關係?你不會是她的男朋友吧?”

“當然不是,我對他沒興趣,我只是想知道誰想殺他。”

“如果你知道了,會怎樣?”

“做個和事佬。”

“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看來你是懷疑我對嗎?”

“在沒有找到兇手前,所有人都是我的懷疑物件。”

“那你先告訴我,你和夏夢是什麼關係?”

“我現在是他的貼身保鏢。”

“什麼?你逗我玩吧。”

“沒有,我說的是真的,你肯定要說我這麼有錢,為什麼要去給人家做保鏢?”

許諾眨了一下,長長的大睫毛。

“對呀,沒有道理呀。”

“我說興趣使然,你信嗎?我喜歡保鏢這個行當。”

“你這麼說,我當然信。”

“你輕點,壓的我上不來氣。”

聽他這樣說,姜辰就想翻身下來。

“我沒讓你下去,我只是讓你輕點。”

聽到姜辰是夏夢的保鏢,許諾頓時醋罈子打翻了。

夏夢可以說是她一生的死對頭,也恨夏夢也嫉妒她。

畢竟夏武也是她的親爹,可是那夏武只管夏夢,不怎麼管她,這也讓她懷恨在心。

總歸只要是夏夢的東西,她都要玩命搶過來。

姜辰說是夏夢的保鏢,來找她,還是為夏夢做事?說什麼也要把姜辰勾住。

一提到夏夢,仇恨和嫉妒的心理,讓她完全忘記了其他,甚至忘記了害怕失身。

“你和夏夢有沒有這樣過?”

“好像有過吧。”

“這麼說,你已經把她睡了。”

“那倒沒有,因為要保護她,所以跟她睡過一個床,然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睡醒了就壓到了她的身上。”

“那你和她……”

“那倒沒有,她是她,我是我,我是不可能和她修成正果。”

呼……

許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如果姜辰要真的成了夏夢的男朋友,直接就能把她氣翻白。

她跟夏夢確實不共戴天,對她充滿了嫉妒和恨。

她認定是夏夢奪去了她的父愛,如果沒有夏夢的話,夏武一定能把她當成掌上明珠。

不至於,她的童年那麼的悽慘,沒有父愛。

姜辰說到。

“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想要夏夢的命,你也就不用陪我睡一個月了。”

許諾深吸一口氣。

然後撇嘴一笑。

這回她自己把儒裙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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