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隔閡一下沒了(1 / 1)
兩個人之間最後那一層隔閡一下沒了。
肌膚相觸,姜辰一下有了一種觸電的感覺。
好像一股電流劃遍全身。
對於下部的嫉妒和仇恨,讓許諾瞬間就忘卻了失身的恐懼。
她絕對不能讓夏夢得到姜辰。
因為她發誓這輩子一定要把夏夢踩在腳底下。
她的夢想就是有一天她能登上人生的巔峰,俯視夏夢。
讓夏武知道,她比夏夢強,而且是強百倍千倍。
如果夏夢要是能做姜辰的女友的話,那她這個夢想也就永遠都實現不了。
況且夏夢現在就站在人生的巔峰上,而落魄的是她,被俯視的是她。
所以她不希望再有姜辰為夏夢推波助瀾。
不管姜辰是不是瞎蹦的,她都一定要搶過來,不惜一切代價。
“我願賭服輸,別說是陪你睡一個月,就算睡上一年,我也沒有話說。”
她這個樣子,真的把姜辰給弄愣了。
這送到嘴邊,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這樣吧,我跟你打賭,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也不用當,咱們再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不會是想讓我幫你生猴子吧?”
許諾試探到。
“你想多了,你只要告訴我,是誰要殺掉夏夢?我可以用錢滿足你一個願望。”
許諾一下睜大了眼睛。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夏夢對你有那麼重要?你一定要查出真兇。”
“沒有,如果你僱我做保鏢的話,我也會這樣對你。”
還有這樣的愛好,真是怪癖。
“那好吧,我跟你做這個交易。”
許諾說話的同時還,還主動的伸出雪白的雙臂,摟住了姜辰的虎背狼腰。
“你收購了我們美容中心,我就告訴你。”
“你開個價吧。”
這個美容中心在姜辰的眼中,已經是連100萬都不值。
“一個億。”
許諾,獅子大開口。
姜辰算計了一下,羊毛出在羊身上,查出真兇,讓夏夢出一個億,應該是沒問題。
“好,我答應你,現在我就可以跟你籤合同,轉賬一個億,然後你告訴我兇手是誰?”
“沒那麼簡單。”
只是許諾好像已經適應了,摟著姜辰還來勁兒了。
這下反倒弄得姜辰有些緊張了,這丫頭適應能力也太強了吧。
真要是給他來個反殺,他如何應戰?
他可沒想跟許諾來真的。
以為許諾是想要跟他來完之後再籤合同。
許諾突然問道。
“你真的不想要我?”
姜辰沒想到,這丫頭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剛才還嚇得哭鼻子,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然後想到了夏夢。
想到了兩個人特殊的關係,這丫頭的轉變肯定是跟夏夢有關係。
憑這一點,也更加重了他對許諾的懷疑。
於是岔開話題說道。
“許諾,我答應你提出的要求,但是你千萬別騙我,即便兇手是你,我也不會因為夏夢,對你進行報復性的打擊,更不會告訴夏夢。”
“那如果我撒謊了呢?”
“那就等於是在騙我,那就是咱兩個之間的矛盾了,騙我的後果,你肯定承受不起。”
姜辰雖然說的平平淡淡,但是讓許諾感到心裡發寒。
“你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到時候我一定跟你說實話。”
“那為什麼不能馬上籤合同?你還需要我做什麼?”
“籤合同也不是跟我籤的,美容中心的法人代表還是我媽媽,即便是你出一個億,最難的事情,你還要是說服她把美容中心賣給你。”
“你沒有搞錯吧?就你這個美容中心,估計出價100萬都沒有人問津,給你一個億,你還得讓我找你媽媽去商量。”
“是啊,這個美容中心就是我媽的命根子,她是寧可爛掉,也不願意賣掉,所以我們才弄到了今天這一步。”
“你這不是在難為我嗎?如果你媽媽死活不賣呢?”
“那就看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一定能夠勸說我媽賣掉,咱倆是在做交易,這是我的條件。”
姜辰有些無語了。
出一個億,他認了,竟然還要去求許麗麗賣給他,這真是日了狗。
許諾摟著姜辰,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如果你能說服我嗎?我陪你睡一年,這總行了吧?”
“行你個頭。”
“我一定會讓你媽媽轉讓給我的。”
許諾當時懵了。
“那你不打算睡我了?”
“沒興趣。”
“你是在逗我玩嗎?”
“你不覺得你沒趣嗎?”
在這方面,許諾,畢竟沒有什麼經驗,整個人都是一臉懵。
搞不懂自己怎麼就沒趣了?這回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人家又不願意了。
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瞬間,腸子都悔青了,剛才如果不矯情的話,可能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如果真的懷上他的猴子的話,那這輩子就贏定了。
可以直接把夏夢踩在腳下。
想到這,就想著趕緊補救。
“哥,如果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那我向你道歉。”
“你沒有哪裡惹我不高興?是我突然就沒興趣了,好吧。”
姜辰看到許諾那個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想再虐她。
“我為你按摩吧,我參加老三角按摩大賽,還拿過冠軍呢。”
也不管姜辰同意不同意。
她趕緊殷勤的把一雙雪白柔軟的小手,伸向姜辰。
她最拿手的是臉部按摩,一雙溫柔小手先是緩緩的摩擦過姜辰的臉部。
隨後,輕輕的按壓起來。
姜辰不得不承認。
果然專業。
姜辰看了一眼許諾,隨後老臉一紅。
這丫頭好像是光想著討好他,都忘記把睡裙穿上。
她不是不害羞,而是忘記了害羞,腦子裡光想著怎樣才能討好姜辰?
女孩最怕的就是競爭,最怕一個好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給競爭過去。
女人間的競爭,往往比男人更慘烈。
在這方面,女人比男人更敢付出,更敢下血本。
此時的許諾,什麼都顧不上了,就像怕到手的男人又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