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醒來美女變了臉(1 / 1)
說完,他主動上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親手給呂主任倒上一杯。
然後,他還很自然的做到了呂主任的腿上,這把呂主任高興的嘴都歪了。
娜娜簡直就是把呂主任當情人一樣。
還跟他喝交杯酒,把呂主任高興的不行。
這傢伙,一杯酒喝下去,頓時熱血沸騰。
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了,他如果看上一個美女,真的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弄到手。
可是看上這個娜娜,就是因為芳芳礙事,惦記了一年多,還沒有上手。
機會可算是來了。
他不顧一切的把娜娜直接抱到床上去。
此時,他已經衝動的完全控制不住。
他沒有想到,娜娜竟然對他半推半就。
當他把娜娜壓倒在床上時,感受到他那柔軟彈性的觸感。
娜娜還在千嬌百媚的對他笑個不停。
“來呀,來要我呀。”
這一刻,他感到腦袋嗡嗡的,眼前一陣陣的發花。
拼盡力氣,想把娜娜的裙子去掉。
可是不知為什麼,感覺手軟的不行,然後腿軟的也不行,最後全身都癱軟的像一灘爛泥。
他太瞭解自己的酒量了,喝這點酒,對他來說真的算不了什麼,怎麼能夠醉成這個樣了?
還沒等把娜娜的裙子拿下,就已經漸漸的不省人事,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他跟娜娜鬧得不可開交,可奇怪的是,他還是渾身軟的不行,這也讓他急的不行。
然後就醒了過來,已經是第二天。
他一醒過來,就聞到一股秀髮的香味。
那香味簡直讓人迷醉。
只是他還沒有睜開眼睛,以為還是娜娜睡在他旁邊。
當時就來勁了,一把摟住柔軟的身子。
剛要把夢裡的一切變成現實。
可就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當時嚇得魂都快飛出來。
躺在身邊的竟然不是娜娜,而是芳芳。
恰好芳芳也醒過來,芳芳還帶著近視鏡。
像刀子一般犀利的目光,從鏡片後射出來,怒視著他。
“你幹嘛?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可把呂主任嚇壞了,面如死灰,渾身哆嗦個不停。
這要是傳出去就全完了,院長,那個老不死的,還不得把他腦袋擰下來。
他腦袋亂七八糟的,簡直就像贖罪一樣,甚至有些斷片。
不過隱約能夠想起來,昨晚明明是跟娜娜進了這個房間,怎麼一覺醒來就變成了芳芳?
他豎著耳朵聽了一下,外邊沒有任何動靜。
一臉疑惑的衝芳芳問道。
“昨晚我明明是和娜娜到這個房間裡喝酒,怎麼會變成是你?”
芳芳憤怒的想要抓狂,她可還沒處過男朋友,竟然跟這個老東西睡在了一起。
此時,出於女孩的羞澀,她還是壓抑著憤怒,歇斯底里的低聲道。
“你還敢胡說八道,昨晚明明是娜娜約的我過來陪她,她喝醉了,讓我陪她一起睡,我明明是和娜娜睡在一起,你是怎麼進來的?娜娜呢?”
“你問我,我問誰?”
呂主任也是一臉懵逼,這一刻,他感覺給他喝的酒裡好像加了料。
腦袋炸裂般的疼,整個人都渾身無力,腦子亂哄哄的。
就像喝多了酒一樣。
一時間他也搞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芳芳,從被子底下爬起來,差點哭了。
身上不著一縷。
一邊慌亂的急忙往身上穿衣服,一邊咬牙切齒的對呂主任說道。
”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對我做這種事情,我一定會告訴我爸爸,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呂主任一聽這話,頓時嚇出一身白毛汗,後背嗖嗖的冒涼風,腦皮發麻,兩眼通紅。
這事如果讓老院長那個老東西知道,他可就全完了。
憑他的實力,肯定鬥不過那個老東西。
那老東西一句話,就能要了他的命。
“芳芳,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別衝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我真的很冤枉,我不是自己進到這裡來的。”
他拼命的想解釋,可是越描越黑。
況且芳芳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也不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你現在怕了,你怕了,為什麼還要對我做這樣的事情?你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芳芳,你別逼我,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事情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讓我相信你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娜娜早就跟我說了,你都能做她爺爺了,竟然還想對她做那種事情。”
“我跟娜娜是有誤會,也不是,不管我對娜娜是什麼樣的心思,可是我從來沒有打過你的歪主意,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事情弄明白,給你個交代。”
呂主任,這樣說的時候,芳芳也有些疑惑。
他也知道這個傢伙,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是不敢對她下手的。
難道真的有什麼誤會。
可是她想穿上絲襪的一瞬間,突然感到一種刺痛。
隨後,一下掀開被子。
結果,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痕跡。
鮮紅的。
這下她徹底崩潰了。
那可是要留到新婚之夜才交出去的東西。
竟然被這個老東西扛了大旗。
此時她還管什麼冤不冤,有什麼誤會?
恨不得親手掐死呂主任。
也不在乎這件事是否會捅破天弄得滿城風雨,反正他感到自己完了全完了。
這一生都被這個老東西給毀了。
她拿起電話就要給他的父親打電話。
“喂,爸爸。”
呂主任正慌亂的穿衣服,一見芳芳竟然給她父親打電話。
差點嚇得魂飛魄散撲上去,一把搶下電話,直接掛掉。
“芳芳,你千萬不要打電話,你聽我說,我一定能給你個解釋。”
“你還解釋什麼?你把我的清白還給我。”
芳芳已經瘋了,拼命的跟呂主任廝打,搶電話。
她現在要立刻把這個事情告訴她的父親,讓父親給她出氣。
兩個人廝打在一起,都是發了瘋。
呂主任知道,這個電話一旦打出去,一旦被她父親知道,他就完了,不只是他完了,他全家都完了。
他知道院長那個老東西,雖然頂著醫院院長的帽子,但他外號叫屠夫。
甚至是比屠夫還黑,沒有,他不敢收的黑心錢,沒有他不敢做的黑心事。
憑著一手高超的藝術,他結交下了不少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