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死也不能背這個鍋(1 / 1)
那些達官顯貴,都跟他稱兄道弟。
如果知道呂主任欺負了他的姑娘,不但會讓他死的很慘,還會滅了他家所有的生意。
讓他的親人都淪落成乞丐。
呂主任說什麼也不能讓這種的事情發生。
在爭搶過程中,兩個人拼命的廝打,呂主任身上也有了傷。
芳芳雖然是個女孩子家,但是那手指甲也不是白留的。
又抓又咬,簡直就像個發瘋的母豹子。
這丫頭從小就被她父親給寵壞了,哪受過這個委屈?
她恨不得把人碎屍萬段。
可畢竟沒有呂主任的力氣大。
那呂主任一身肥膘也不是白長的,廝打到最後,怎麼也是讓芳芳佔不到便宜。
芳芳,猛地一下看到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
那鋒利的水果刀,刀刃上泛著寒光。
芳芳殺心頓起,她要親手捅了這個扛了她的大旗的老東西。
在廝打中,芳芳突然發了瘋似的一把抓起水果刀。
照著呂主任的大肚腩就紮了過去。
呂主任在整個視察過程中,都保持的非常剋制。
他不停的安撫,想要穩住芳芳,想辦法平息了,芳芳的憤怒把這件事化解了。
萬萬沒想到,芳芳竟然突然拿起刀刀,一刀紮在他的大肚腩上。
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這傢伙疼的嗷一聲。
可是隻交出一半,又硬生生的忍回去。
疼的他面目猙獰,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麼狠,竟然真要扎死他。
這下也勾起了他的殺心,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擱這個丫頭說不清楚。
那就滅了芳芳的口,一了百了。
這傢伙在安保署做主任,也做了大半輩子了。
殺人這方面,可以說是經驗十足。
他甚至立刻打量了一眼周圍環境。
他所在的樓是二樓。
北邊的窗戶後邊是花園。
他可以把屍體從窗戶扔到後花園,這樣的話,就算有人發現屍體,也不會第一時間懷疑到這個房間裡來。
畢竟他昨晚進了這個房間,有人看到,到時說不清。
最好的情況是,弄到後花園後把屍體弄走,想辦法處理掉,徹底讓這個丫頭人間蒸發。
一旦做好打算,他猛地一扭芳芳的手腕,硬生生的把水果刀搶過來。
隨手把水果刀丟到一邊。
而後,猛地用雙手卡住了芳芳的脖子。
芳芳頓時窒息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會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想要他的命。
這一下,她嚇壞了。
雖然丟了清白之身,可是他還不想死,突然面對死亡,他的小臉變得蒼白。
打張著嘴,伸著舌頭,拼命的呼吸。
可是卻一時氣也喘不過來。
然後他拼命的衝呂主任擠眉弄眼,眨動捲曲濃密的大長睫毛。
甚至是擠出笑臉,拼命的搖頭。
嘴巴蠕動,無聲的對呂主任說。
“我願意,我願意把身子給你,求求你不要再掐我了。”
可是不管她說什麼,呂主任都已經停不下來了。
在這同時,呂主任覺得自己特別的委屈。
本來他什麼也沒做,這個丫頭偏偏要把屎盆子扣到他腦袋上。
雖然他也看到床單上的痕跡。
他覺得被人耍了。
他昨晚上喝完酒之後,就不醒人事。
直到他早上醒過來,他確定什麼也沒有做。
芳芳不著一縷的跟他躺在一起,肯定是被人弄過來的。
到底是誰在害他?他腦袋裡閃過無數個仇家,可是一時間無法鎖定。
這個傢伙到這時候,已經收不住手。
他快氣瘋了,還從來沒讓人這樣算計過。
一邊掐一邊面目猙獰的咒罵。
“你個臭丫頭,你竟然要殺我,今天看誰死在這,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空背這個鍋。”
此時,芳芳被掐的已經渾身無力,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呂主任就只用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
用另一隻大手,弄掉她剛穿上去的絲襪。
就算掐死對方,也要在她死前,品嚐一下她的滋味。
否則的話,也太對不起他自己了。
當他終於滿足了之後,也沒有讓芳芳再說出一句話。
可是就在他發洩的過程當中。
芳芳在窒息中,忽然腦袋像劃過一道閃電,零零碎碎的閃現出一些畫面。
她回憶起一些什麼。
昨天晚上,是娜娜打電話把她叫過來的,在電話裡她就聽出,娜娜喝醉,舌頭都大了。
她趕過來的時候,娜娜,一個人躺在這個牙間裡,沒有別人。
娜娜也沒有什麼異常,還說今天玩的高興,還讓她再陪她喝一杯,說喝完了之後好好睡一覺。
她喝完酒之後,和娜娜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感到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像夢魘似的,想醒卻又醒不過來。
可身上最清晰的就是那疼痛。
也正是這疼痛,讓她有了記憶。
因為疼痛一直在持續,所以到最後她還是醒過來。
可是她渾身無力,大腦混亂,仍然是昏昏欲睡。
她只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她身上趴著一個男人,那張臉,她太熟悉了。
是小蛇。
她知道娜娜跟小蛇好上了,小蛇怎麼可能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平日裡小蛇對她總是彬彬有禮,因為有父親這樣的背景,所以小蛇不敢得罪她,甚至是不敢打她的主意,追求她。
她萬萬想不到,小蛇竟然喪心病狂的,竟然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了過去。
可是當早上醒來的時候就斷片了,萬萬想不到,身邊躺的不是小蛇,而是呂主任。
她是因為讓呂主任卡住喉嚨,血全部堆積在大腦,大腦才有一時間的清晰。
回憶起了昨晚夢中的事情。
總歸她在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知道拿走她清白的不是呂主任,而是那個人面獸心的小蛇。
可是她已經沒有機會再說清楚,再去報復,呂主任拿走了她的小命。
當呂主任鬆開他的大手時,芳芳已經沒有了氣息。
一縷香魂,煙消雲散。
呂主任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面色慘白,渾身都在突突。
他從來沒這麼害怕過。
雖然他殺人無數,死在他手裡的人,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
可是他從來沒這樣恐懼過。
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點上了一支菸,連著大吸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