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一年之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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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的開端?”陳凡皺眉。

大理寺的屠殺。

三天連綿不斷的大雪。

這的確像是徵兆,亂世來臨前的徵兆。

陳凡聳聳肩,挑眉道:“我對觀天司的歷史不熟,你懂的。”

白髮老者輕笑了聲:“可以算作道家,盛世開源,生逢亂世,必當濟世救人。”

“曾經,以亂世為開篇,救人於水火,但流血犧牲無可避免。”

“觀天司培養的,皆是有志之士。”

“他們的性格,各有千秋,但是不變的,是心中的一腔熱血。”

陳凡一愣。

他看著面前,這位似乎沒有感情的白髮老者,遲疑道:“你是說,觀天司的弟子,都已經前往了大夏各地...?”

白髮老者微微頷首:“別瞧不起他們,風水格局變化,需要更多的,是小人物。”

“有時候只要人數夠多,縱使是這天地,都能夠顛覆。”

“他們自然能夠守護大夏。”

這飄忽的話,讓陳凡沒有回答的想法。

觀天司的風水師,從加入的開始,就相當於是在等待亂世的到來。

他眼神中閃過幾分詫異,腦海中浮現出了個不可思議的設想。

就是面前的白髮老者,也在等待著開戰,在等待著,跟千里府一較高下。

“你...想要對付的人是誰?”陳凡沉聲問道。

“等我死了,你就會知道了。”白髮老者輕笑了聲。

“那你跟我師父,到底是什麼關係?”陳凡急切問道。

越往下聊,陳凡越是有種心驚的感覺。

這是風水師的直覺,而直覺向來不會出錯。

坐在登天樓頂的天宮尊者,或許活不了多久了。

白髮老者微笑,臉上佈滿了懷念的神色。

他故作輕鬆的說道:“對手,再然後,是朋友。”

“到了最後,我們情同親兄弟一般。”

陳凡皺眉,疑惑問道:“可我師父,從來沒有提過你。”

白髮老者淡然輕笑,擺手道:“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而你才是關鍵,你師父留給你的玉佩,可有收好了?”

陳凡頓了一下,將身上的半塊玉佩拿出來。

這半塊玉佩,屬於師叔景仙。

緊接著,他將另外半塊玉佩的下落給說了出來。

那在白羽身上的半塊玉佩,他要遵照師父的遺囑,在他們見面的一年後拿取。

而現在,一年之期未到,大夏就已經發生了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對於玉佩內記載的東西,陳凡有所耳聞,是整個大夏風水,幾千年來的結晶。

其中的風水知識,只要是洩露一點,就能夠使得整個大夏的風水師陷入瘋狂。

“玉佩是關鍵?”陳凡皺眉問道。

“不錯。”

白髮老者微微頷首,他兩隻手各拿起一個茶杯,做首尾相接狀,“當玉佩合二為一時,就能夠創造奇蹟。”

“一年之期...”白髮老者疑惑問道:“還有多久?”

“大概...”陳凡思索片刻,沉聲道:“一個月。”

“那一個月後,我們再相見吧。”白髮老者輕笑了聲。

話音落下,只見白髮老者揮動了下衣袖,緊接著陳凡面前的場景變換。

陳凡站在封神衛的門口,他看了看掌心。

之前的木質路引,已經消失不見。

觀天司他已經不能進入了。

“一個月後再見...”

陳凡皺眉:“看來天宮老頭已經知道些什麼了,但是靠問,是問不出來的。”

他想過,憑藉著道力,強闖觀天司,但是陳凡很清楚。

雖然他能夠進入觀天司,但是天宮老頭也能夠躲著。

一個天命師級別的風水師想要躲著,沒有幾年是很難找到的。

“罷了,看看還有什麼線索吧。”陳凡搖頭,轉身朝著身後充滿現代感的建築走去。

封神衛大廳內,來往行走的人很多。

無論是武者,還是招聘的文員,都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又有一個世家,涉嫌貪汙。”

“嗯,那又可以抄家了。”

“唉,什麼時候才能夠去營救淵老啊。”

不少的封神衛武者,都是面露無奈。

就連往日帶著興奮的抄家,都變得索然無味。

陳凡一路走到江撼的辦公室,他敲了兩下,隨即推開了房門。

“陳特使。”江撼頷首,示意在房間內彙報的文員離開。

等到文員離開,關上辦公室的門。

陳凡坐在了沙發上,他問道:“有淵者的訊息嗎?”

“沒有,無論我派了多少人,動用什麼科技去打探,都找不到淵老的行蹤。”

江撼的臉上,帶著苦澀。

他已經想到了最後怕的情況。

那就是封神衛中,出了奸細。

暴露了淵者的行動路徑,然後裡應外合,徹底抹除了淵者的存在。

“唉,就像淵者,根本就不存在於那條路一般。”江撼嘆道。

“沒...”陳凡正想安慰兩句,卻是發愣。

像是不存在於那條路一般...

這就說明,淵者沒死!

“我可以肯定,淵者沒死。”

“甚至這或許,是障眼法。”陳凡笑道。

“障眼法?”江撼臉上充斥著疑惑。

呵,雖然江撼聰明,但是作為粗鄙的武者就是想不明白啊。

陳凡淡淡解釋道:“你剛才說了,怎麼都找不到淵者的蹤跡,就像淵者不存在那條路中。”

“但如果假設,是有風水師,抹去了淵者乃至那一隊封神衛的蹤跡呢?”

“這...”江撼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疑惑道:“可是誰會隱去淵老的蹤跡?並且為什麼淵老不願意告訴我?”

“我可以先回答你後面一個問題。”陳凡挑眉:“對於我們來說,你就相當於是淵者的門面,是他的執行官。”

“所以你是一個證據,證明你也不知道,淵者為何會出事。”

“你不知道淵者的事情,反應就越真實,這才能夠騙到人。”

江撼沉默了。

他大腦飛速運轉,似乎想明白了一點。

陳凡沉聲問道:“在淵者離開上京之前,他說了要去見誰嗎?”

江撼渾身微顫,他眼睛冒著精光,激動說道:

“淵老當天去了登天樓!”

“接下來,他就跟我說,要去見...嚴復行!”

“再然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我該在淵老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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