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幫助(1 / 1)
“什!什麼!”
耿河滿臉震顫。
他還沒有走遠,就看見了重新出現的仇仁定。
仇仁定周身,縈繞著更為恐怖的血氣!
只是這次的血氣,並非是他自己吞服不下。
而是,由他釋放的。
血氣甚至在畏懼現在的仇仁定,猶如猙獰的惡鬼,想要逃出地獄般迫切。
但是血氣卻逃不出仇仁定的吞噬。
若說之前,是血氣在爭奪仇仁定的身體。
那現在,血氣發覺自己敗了,想要落荒而逃。
但是卻發現,怎麼都逃不出仇仁定的禁錮。
“淵者,小心!”
鍾一甲這次動得極快,他猛然朝著淵者撲去。
而渾身血氣的仇仁定,已經抬起了手。
他的雙眸裡,閃過了濃濃的落寞。
這眼神,讓淵者有些驚訝。
“淵者,你輸了。”
仇仁定淡淡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你的名頭壓過了我父親。”
“而今日,我勝過了你。”
“仇家,依舊是戰神...”
剎那間。
仇仁定的手揮了下去。
對於普通人來說,但是三流武者的一記手刀,就足以讓其陷入昏厥,甚至是死亡。
更別說,現在連一流武者,都無法界定的仇仁定了。
“淵老!”
“淵老!”
驚呼聲此起彼伏。
若是淵者倒下,那他們的主心骨也倒下。
簡稱就是,魂沒了。
沒了魂的隊伍,就如同行屍走肉。
別說創造奇蹟了,別被團滅都算是幸運了。
“淵者,死後再見吧。”仇仁定冷眼。
他的手刀,已然落下。
封神衛眾人的眼中,佈滿了絕望。
長久以來,震撼世界的軍神,今日要魂歸故里了。
“不!”
淵者瞳孔顫動,他下意識激動的喊了一聲。
並非是看見自己會死而吶喊,而是這一次,鍾一甲不再緩慢。
擋在了他的身前。
這速度,就連揮出手刀的仇仁定臉上,都閃過了一抹驚訝。
但是他的手刀,卻依舊沒有絲毫停滯。
淵者嘴裡吐出‘不’的尾音都沒有說完。
手刀就已經落在了鍾一甲的身上。
剎那間,銀甲破碎成了無數碎片。
淵者頓時雙目通紅。
“仇仁定!”耿河後槽牙都要咬碎:“我殺了你!”
“我殺了你!”
不甘的悲鳴,在高牆之內迴響。
......
...
日光灑落。
四周的充斥著陳凡聽不懂的話。
江撼跟著淵者,學會外語是必備的要素。
所以,其他人有時候,都會認為江撼並非是一個武者。
“千里城...”
“前往千里城的路迷失了。”
“這裡的新聞在說,千里城突然無故失蹤。”
江撼將事情複述了出來。
他的臉上,充滿了迷惑,遲疑說出了旁人談論的話題:
“陳老弟,一個人說,他出差了六個月,沒有時間回千里城,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千里城。”
“可是他說了句很迷惑的話,那就是...他找不到去千里城的路了。”
江撼一邊說,一邊開啟手機,看著地圖,搜尋千里城。
半響過後,他抬起頭,詫異的盯著陳凡。
“陳老弟,千里城真在地圖上消失了!”
陳凡不急不慢的喝了口咖啡。
他眉頭微皺,這咖啡他還是喝不習慣。
若非是為了讓渾身陰氣的江撼,能夠沾點人氣,陳凡可不會選擇進這家看似溫馨的商店。
陳凡都懶得去思索,就能夠知道千里府主的想法。
“他抹除了有關千里城的天機。”
陳凡淡淡道:“最開始,所有人是找不到千里城,但很快,所有人都不記得千里城。”
“這麼離譜?”
江撼驚訝道:“地圖上說,千里城的佔地面積,至少有這麼大一塊!”
他用力將左右手分開,比劃了一個大圓。
看見江撼這個動作,陳凡眼底閃過了一抹無奈。
果然,江撼還是武者。
嗯,粗鄙的武者。
察覺到陳凡目光的剎那,江撼的動作明顯僵硬了。
他愣在原地,一時間無所適從。
這一刻,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粗鄙的武者。
“咳咳!”
江撼乾咳了聲,連忙端了杯咖啡灌進嘴裡。
片刻後,他沉聲道:“真苦,忘加糖了。”
陳凡:...
這貨肯定是練八九玄功練傻了。
只是八九玄功能有這奇怪的副作用嗎?
陳凡思索了一番,將這個黑鍋還是甩在了孔鬼王身上。
若非是孔鬼王非要給江撼弄個演武場,他能變這麼傻嗎?
“江大哥,我能有辦法,找到這千里城。”陳凡淡淡道。
“什麼辦法?”江撼面露激動。
只要找到千里城,他們距離千里府主就近了。
找到了千里府主,就能夠找到淵者。
然後順利解決掉千里府主,這次的事情,就能夠圓滿完成了。
陳凡心中跟江撼是同個想法。
但是他卻有顧慮,這次的事情,真的能夠順利嗎?
他夾起一張黃符,但是在燃燒的剎那,就佈滿了血痂。
這血痂的出現,讓陳凡瞬間明白,靠天地敕令尋路,是絕對找不到千里城的。
除非用邪術,用冥血引路。
但是他怎可能會去用這等害人的邪術?
長白山的山民,被害得有多慘,陳凡現在都記憶猶新。
除非,是有人能夠告訴他。
“這,這黃符找不到路?”江撼滿臉詫異。
對於這粗鄙的武者,陳凡懶得解釋。
他微微搖頭,下意識拿起咖啡杯打算喝一口的時候,卻是因為手抖,將咖啡打翻。
陳凡一愣。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犯這種小錯誤。
“這是...”陳凡面露欣喜。
江撼擺擺手:“陳老弟,我這就去給你再點一杯,加滿糖,不然太苦...”
只是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是愣在原地。
他盯著撒了咖啡的桌面,滿臉震撼。
那灑在桌面的咖啡,竟然是流成了規整的地圖。
地圖從這個十字路口的咖啡廳,一路衍生到了條陌生的道路。
在衛星地圖上,這裡的道路,就是死路。
至於為何是死路,地圖上沒有標註。
但隨著這條路的展開,兩人的心中明瞭了很多事情。
“陳老弟,這是道法?”江撼好奇問道。
天地敕令不是失效了嗎?為何還會出現道路?
“不。”
陳凡微微搖頭:“這是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