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什麼騷操作(1 / 1)
坐地缸說著,便將沙噴子,推到了周衛國面前。
周衛國人都傻了,他就納悶,這坐地缸來找自己麻煩,可卻把槍給自己了,是覺得他周衛國不敢殺人?
而且他和韓巧兒才來這迎賓樓沒多久,就有關宏新曾經的手下來了。
這就說明,迎賓樓裡有關宏新的人。
好像是說馮輝出事時,也是在迎賓樓吧。
韓巧兒也急壞了,她不想讓周衛國出事,更不想周衛國用槍殺人。
“坐地缸,你不是最喜歡女人嗎?”
韓巧兒起身道:“我給你當媳婦,你讓他走。”
坐地缸瞬間就興奮了,舔了舔嘴唇:“真的假的啊?”
“假的。”
周衛國用桌布拿起沙噴子,很熟練的放下槍管,取出來一顆子彈看了看。
這子彈一看就是自己做的,很是粗糙。
韓巧兒還想說什麼,卻是被周衛國給拉著坐在身邊了。
這一刻韓巧兒是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
“坐地缸是吧?”
“咱打個商量,你出個條件,咱這事就別見血了。”
周衛國將子彈放了回去,但卻都沒看一眼坐地缸,態度中滿是鄙夷。
反正如果他去幹人,那就不會廢話,也不會把錢給別人,這種行為跟傻逼沒區別。
“不商量,我就想見血。”
坐地缸直接站在桌子上,走到了周衛國面前,然後蹲了下去。
他蹲在桌子上,自然是比坐著的周衛國高的。
他居高臨下,一臉囂張:“小子,我和你說,我帶進來二十多人,下面還有三十多人!”
“然後呢?”
周衛國問道。
“然後?”
“我一句話,你就得死,這就是然後!”
坐地缸伸出手,想要拍拍周衛國的臉。
可是周衛國忽然站了起來,而且將槍管塞進了坐地缸嘴裡面了。
而且沙噴子,周衛國可不是直接用手握著的,而是用紙。
周衛國居高臨下,眼中充滿了蔑視,還有一種難言的冷漠。
坐地缸抬著頭看著周衛國,他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覺到對方似乎真的敢殺人,而且覺得殺人很平常?
再加上,被槍口頂著帶來的恐懼感,一向膽子很大的坐地缸,竟然有點怕了。
“你啊,一定要記清楚我說的說,想幹一個人,就別多說廢話。”
“最重要的是,別把槍給你要乾的人。”
周衛國說著話,就將槍柄放在了坐地缸手中。
坐地缸都懵逼了,他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幹什麼,難道是要放了自己嗎?
而他現在的姿勢,就是吞槍自殺的標準姿勢。
周衛國笑眯眯的看著他,拿著他的手指,放在了扳機上:“崩……”
然後,輕輕一扣。
轟!
槍聲響起。
一團血霧頓時炸開了。
鮮血都迸濺在了周衛國和韓喬生的身上,臉上也都是鮮血。
而坐地缸,已經躺在了桌子上。
他的手依舊握著槍,手指也保持著開槍的姿勢。
周衛國緩緩坐下,看向了之前指認自己的大漢:“你們老大死,還不報警啊?”
“啊?”
大漢都懵逼了,他難以想象,一個人在殺了人後,還能如此冷靜,哪怕他已經見識過一次了,但還是很恐懼。
韓巧兒全身發抖,滾燙的鮮血,還有眼前血腥的一幕,讓她陷入極度的恐懼中。
她見過周衛國殺人,那時候她也很恐懼。
可這次周衛國給她的感覺,還是有些不同的。
因為周衛國太冷靜了,絲毫沒有恐懼,殺人對他來說,似乎就像是打別人一巴掌的感覺是一樣的。
周衛國看了她一眼,柔聲問:“巧兒姐,你怕我?”
“啊?”
韓巧兒愣了一下,搖搖頭,可卻又點點頭。
她甚至發現,自己好像都不是多喜歡周衛國了,被恐懼壓過去了。
周衛國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心態上的巨大差別。
他是兩世為人,死過一次的人,對於生死早就看淡了。
而韓巧兒的性子再耶,對於生死還是很畏懼的。
周衛國也沒說什麼,而是靜靜等待。
他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報警。
至於坐地缸的兄弟,只敢跑,不敢上來。
他們聚集了五十多人,來找周衛國和韓巧兒的麻煩,是經不住查的。
如果坐地缸不死,那麼以坐地缸的性格,是一定會扛事的。
可現在坐地缸都死了,他們甚至連作證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甭管周衛國會被怎麼處理,他們都會進去。
簡而言之,這些人都怕查。
果然就如周衛國想的那樣,進來單間的人,都想走。
周衛國卻指了那個壯漢一下:“你別走,留下來作證。”
“哥,我做啥證啊?”
大漢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你就說,我殺了坐地缸。”
“但我會說,是坐地缸進來後,拿著槍上了桌子,蹲在我面前吞槍自殺了。”
周衛國笑眯眯的看著他。
“哥,我肯定不指證你,哥你就讓我走吧!”
壯漢哭喪著臉,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你走吧。”
周衛國話音落,那壯漢就要走。
可是周衛國卻補充了一句:“反正我能找到你。”
那壯漢直接停了下來,不敢走了。
而其他人,沒有人阻攔,卻是趕緊跑了。
不多時,那個胖娘們兒上來了。
進了單間一看,直接一翻白眼,就嚇的昏過去了。
又過去十幾分鍾,有一群人來了。
來的還不是別人,正是孟憲濤帶隊來的。
任何案子,只要跟槍有關,都必須要被重視。
而孟憲濤又是個工作非常負責的,自然要親自來了。
孟憲濤看到了坐地缸的死壯後,差點就吐了。
然後他發現,對面那兩個人,好像是周衛國和韓巧兒呢。
仔細一看,可不就是他們嗎?
孟憲濤連忙道:“衛國,巧兒,你們咋在這?”
周衛國一臉無辜,而且像是嚇壞了的表情。
“孟叔,我和巧兒姐在吃飯。”
“然後這個人,就帶著一群人進來了。”
“他拿著槍,上了桌子就蹲在我面前了,然後就吞槍自殺了。”
周衛國一臉驚恐的樣子。
韓巧兒看在眼裡,心說要不是她親眼看著,她都會相信了。
孟憲濤都懵逼了,心想這是什麼騷操作?
要用自殺的方式,把別人嚇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