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輸了就是輸了(1 / 1)
“蘇澤遠,動我女人的人,也是周衛國的人嗎?”
馮雍又問道。
已經走到了門口的蘇澤遠停了下來,看了他一眼說:“是他的人,但不是全部,而且最狠的那個還沒出手,順便提一嘴,當時有很多人盯著你的很多親人,可以隨時要了他們的命。”
馮雍更頹然了,他怎麼都沒想到周衛國手底下,還有那麼一群很專業的人。
“我臉上的傷好了,就會去監獄。”
“但是這件事情,到我這裡就停了,不要再牽扯更多人了。”
馮雍道。
蘇澤遠說:“牽扯更多人,只會讓我和周衛國有點小麻煩,但你卻要有大麻煩,所以就看你能不能老實點了。”
馮雍沒話說,輸了就是輸了。
他很慶幸的是,自己有這樣一個身份,所以只需要蹲進去就可以了。
如果身份背景不夠,怕是就要被殺了吧。
輸了個徹徹底底的馮雍,心情反而沒有那麼沉重了。
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爸,我要進去了,給你丟臉了。”
電話那面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有一聲嘆息。
“魏老給我打電話了,我不能保你。”
老馮沉吟良久後說。
“爸,我沒想到周衛國有這麼張牌,是我輕敵了。”
馮雍嘆了一口氣。
當他從蘇澤遠那裡,知道周衛國的山莊,還有個魏老的時候,就知道已經沒有人能保得住自己了。
雖然那個魏老從頭到尾都拒絕進入中樞,但是他前半生所積攢的軍功,以及後半生為老百姓做的事情,都是他可以隨時直達天聽的資本。
有了這些資本,那麼只要魏老一句話,就能給他判死了。
“進去也沒事,你這事本來就判不了多久,對方也沒想把你往死裡打,你就當靜下心磨磨自己性子了。”
老馮聲音很低沉,明顯是在壓著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爸,你要保重身體。”
馮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我也知道對面沒想把我打死,這個周衛國是個人物,我有點佩服他了。”
“不要小瞧草根,你老子你老子的老子,曾經都是草根。”
老馮說:“進去後多讀書吧,裡面我會給你安排,希望你出來後,能是另外一個人。”
電話結束通話了。
因為老馮的聲音中,都帶著些哽咽了。
馮雍看了電話片刻,苦笑著放下。
然後,他去走廊喊了醫生過來,詢問了臉上的傷勢。
醫生說至少要一週才能出院,而且出院後也要換藥。
馮雍便對那個中年男醫生說:“在特一監能換藥嗎?”
“能是能。”
“可是那面的環境,肯定沒有咱們這面好。”
“而且在咱們這面吧,不是也方便你運作嗎?”
醫生隱晦的問道。
“不運作了,輸了就是輸了。”
馮雍搖搖頭,進了屋子。
他坐在沙發上,猶豫了一會,還是將電話拿起來,給鍾雲龍撥了過去。
“馮雍你又要炫耀嗎?”
鍾雲龍輕笑著問。
“我輸了,比你慘多了,你能退出去,我得蹲監獄。”
馮雍苦笑。
鍾雲龍那面愣了一會,然後說:“馮雍啊,我覺得咱們思路上出了問題,人家周衛國一個草根都能崛起,我們卻要巧取豪奪,忒跌份了。”
“是。”
馮雍爽朗一笑道:“我進去進修了,出來再找你裝逼,我服周衛國了,但我踏馬不服你。”
“行,我等你出來。”鍾雲龍說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
隔天早上八點多,特一監那黑漆漆的大鐵門被開啟了。
身穿著黑色西裝的周衛國走了出來,鼻青臉腫的,看上去還是有些狼狽的。
而在特一監外的街道兩側,已經停滿了車子。
有陳棗泥與蘇澤遠他們這些向陽村的嫡系,還有蘇定邦所在圈子的人。
向陽村的嫡系班底兒,人來的很全。
周富貴與吳桂芬兩口子,兩個姐姐,一個妹妹,還有周興國和周保國兩個弟弟。
除此之外,像是鄭前進和林國棟,以及鄭春枝和趙美月也都來了。
而蘇定邦那個圈子的人,以及陳德華的舊部,雖然本人沒到,但卻都讓秘書開著車過來,這就已經在表明立場了。
周衛國摸了摸口袋,發現沒煙了,是他身後的丁真很狗腿的遞上去一支菸。
他吸了一口煙,然後對著眾人鞠躬:“我能出來,多虧了諸位守望相助,感謝!”
其實周衛國是很少這麼正經的,所以他忽然正經起來,大家也就都笑了。
這時候吳桂芬跑了過來,整了個火盆放在了地上,然後從周富貴手裡面,把幹樹枝之類的放進去點燃。
“兒子,你快跨個火盆。”
周衛國無奈一笑,邁步跨過去火盆了。
自此,周衛國與京津圈子的公子哥之間的戰鬥,結束了。
陳棗泥總算是有機會上前去,投進了周衛國的懷抱。
她輕聲抽泣,但卻什麼都沒說。
周衛國任由她抱著,但是目光卻是在四處看。
其實他最想看到的是李若冰,可惜沒看到。
但他也知道,其實李若冰應該是想要來的,但他叮囑四爺了,不讓李若冰離開省城。
至於對陳棗泥,他只是拿她當自己女人,過多的情感不是很多。
但經歷過這次事件後,還是有了些不同,畢竟這個女人對他也是不離不棄。
而在遠處的花叢後,其實李若冰就在這裡。
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正是和周衛國有點曖昧的阮秀。
阮秀看到了周衛國和陳棗泥抱在一起,心裡面就很窩火。
“這狗東西咋這樣?”
阮秀有些氣不過的說。
李若冰卻是非常冷靜的說:“那是他要娶的女人。”
“那你算啥?”
阮秀驚了,驚的不是周衛國的花心,而是李若冰的淡定反應。
“我是他最在意的人。”
李若冰淡淡一笑。
“不是,我咋沒明白你們到底啥關係呢?”
阮秀鬧不懂了。
李若冰笑著說:“他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了,要娶的人自然是能幫他的人,而且這件事情他真有苦衷,回頭我再和你說。”
“那咱們現在幹啥去?”
阮秀問。
李若冰苦笑搖頭:“我們回去吧,回去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