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分出公母再談判(1 / 1)
“去見馮雍。”
坐在吉普車內的周衛國,對開著車的陳棗泥說。
“不回家?”
陳棗泥擔心周衛國再起事端,畢竟馮雍家現在接受這種敗局了,如果再痛打落水狗,他們也會很難受。
“放心,我不是去打他的,是他託人帶了話,想要和我好好聊聊。”
周衛國一笑。
“知道了。”
陳棗泥點點頭,向著隊伍醫院開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吉普車停在了隊伍大院內。
周衛國下了車,直奔馮雍的病房,而陳棗泥沒有上車,她知道如何給自己的爺們兒留空間。
病房內的馮雍臉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臉上縫合的痕跡,像是一條條蜈蚣一樣。
他這張臉,其實就算是廢掉了。
剛剛照過鏡子的他,此時就想把周衛國給吃了。
然後,周衛國就推門而入了。
馮雍怒視他,咬牙切齒道:“老子這張臉廢了!”
“廢不了,拿去擦。”
周衛國順手丟過去一個瓷瓶:“擦三年,第一年會有明顯變化,後面兩面恢復緩慢,但肯定能讓你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啊?”
馮雍不太信,他拿著瓷瓶有點愣神,跟踏馬聽神話故事一樣。
“你試試就知道了。”
“而且我要是想害你,不至於用這麼下作的招數。”
周衛國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他臉上看著也挺狼狽,幾天前被打的,現在都沒好利索。
看到了周衛國的臉,馮雍才算得勁點。
“你不下作?你不下作你抓我女人?”
馮雍哼了一聲,然後丟過去一包煙:“特供的內部煙,你在外面抽不到。”
“我抓你女人,是你想對南山動了手。”
“我的人盯上了你的親朋好友,是防小人不防君子。”
“也就是說,如果你沒對南山動手,想要動我家人,那我的人就不會動你的人。”
周衛國撕開了特供的內部煙說:“唉,聞著也就一般,如果是我做,我能做出更好的煙。”
馮雍哼了一聲,他也知道是他先動周衛國家人的。
“你要是想做煙的話,我有門路給你走,畢竟咱江市還沒個自己的菸廠呢。”
馮雍換了個話題。
“行啊,你要是能幫我拿下許可這些東西,我算你一成乾股。”
周衛國一笑。
馮雍皺著眉說:“你說真的?”
“是啊,說真的。”
“我心中有無數設想,都是可以掙錢的,我都可以算你一股。”
周衛國一笑,拍了拍馮雍肩膀說:“京津圈子的公子哥,我也想結交。”
“你想結交我們這個圈子的人,為啥還和我鬥?”
馮雍不理解。
周衛國搖搖頭:“如果我不是把你打疼了,現在你能放平心態,以一個公平的角度和我對話嗎?”
“呵呵。”
“被你說服了。”
“但如果你真想搞菸廠的話,我真可以幫你找人走程式。”
馮雍點點頭。
他已經不想報仇了,反而很想和周衛國學習一下。
這一點,是從他爺爺那裡學來的。
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爺爺就經常說,你打人要抓著別人痛處打,你就要專門踢瘸子的短腿,但你打不過的人,你就要學他比你厲害的地方。
馮雍學的跑偏了,只記住前面那句話了,後面的給忘了。
現在,記起來了。
周衛國點點頭說:“這個再說吧,最近的重心還是要放在整理現有產業上面,但只要我有這個打算了,我就會找你。”
“嗯。”
馮雍點點頭,隨後苦笑:“我們鬥成這樣,最後還能像是朋友一樣坐在這心平氣和的談生意,挺諷刺的。”
“不諷刺。”
“你縱觀歷史,坐在談判桌上談判前,不都要戰爭嗎?”
“不再戰場上分出來一個公母,談判桌上就誰也不服誰。”
周衛國笑著起身,想外走去:“走了,有緣再見吧。”
“周衛國,我們這個圈子太複雜。”
“你能把我幹趴下,是你以有心算無心,也是因為陳德華在你背後給了助力。”
“可是如果以你現在的體格子,你就想混我們的圈子,還是不夠壯實啊。”
馮雍很好心的提醒。
“我知道。”
周衛國點點頭。
病房內,就剩下馮雍一個了。
他坐在沙發上,其實也算是想明白,為什麼鬥不過周衛國了。
除了周衛國這個人太會算計與謀劃佈局了,還有就是江市是人家周衛國的主場。
而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以勢壓人,在周衛國身上行不通。
腦子又沒有人家好使,自然就鬥不過了。
……
離開了隊伍醫院後,周衛國讓陳棗泥開車去鼎盛合。
他入獄後,人家阿俏是多次給他通風報信。
尤其是那個小荀,就是阿俏的人,屬實是幫了他很多。
而在當初,周衛國只是幫了阿俏一個小忙而已,他都沒想到阿俏會如何相助。
到了鼎盛合後,周衛國是帶著陳棗泥一起上樓的,畢竟要見的是女人。
陳棗泥最近很憔悴,甚至都懶得打理自己了,披散著頭髮,穿著很素的白裙子。
不過她的眼眸卻依舊出彩,像是狐狸一樣,又妖又媚。
周衛國牽著她的手向裡面走,她卻是在抱怨:“我都沒打扮!”
“沒事沒事。”
周衛國直接拍彩虹屁:“你素面朝天都是最好看的,不施粉黛也是風情萬種。”
“滾吧。”
“阿俏是出了名的好看,我不想在她面前丟臉。”
陳棗泥哼了一聲,但嘴角卻是翹了起來,彩虹屁還是很受用的。
不多時,他們上了樓上的包間。
而阿俏是等了會才出來的。
她的頭髮有點亂,而且沒穿她最喜歡的旗袍,而是穿著略顯邋遢的白秋褲,上身隨便套了件黑色毛衣。
其實她是故意給自己弄成這樣的,因為她剛剛看到陳棗泥了。
作為女人,她是最懂女人的,她不想搶了誰的風頭。
而且昨天和蘇澤遠溝通時,她得知周衛國很騷,擔心被看上。
陳棗泥見了阿俏的樣子,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阿俏沒精打采的坐下,擺擺手讓女服務員先下去了,然後她親自煮茶。
“不好意思啊二位,我剛睡醒。”
阿俏笑了笑。
“沒事,我這次來主要是表示感謝,然後談一下生意上的事情。”
周衛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