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值不值(1 / 1)

加入書籤

從胡強的狀態,周衛國就看出有點問題了。

所以故意託著他,就是想看他最後是個什麼狀態。

而萬茜的話,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這女人是陷入婚姻泥沼了,出不來了。

陳棗泥倒是有些意外,拉著萬茜的手問:“茜茜,到底咋了?”

“他是不是玩櫻子了?”

周衛國問。

陳棗泥很是意外,而萬茜低著頭,最終是點了點頭。

“多久了?”

周衛國又問。

萬茜嘆了一口氣說:“兩年多了,我倆結婚之前他就這樣了。”

“那你還嫁給他?”

陳棗泥都傻眼了。

萬茜搖頭苦笑:“我媽做過一筆賬目,出了一點問題,被他們家抓住了把柄,逼著我嫁給她,同時要挾我媽每個月給他們家做賬……”

“這個事兒我想想,應該能解決。”

周衛國點點頭,就想掏手機,然後意識到他沒手機……

上輩子的習慣,總是在關鍵時刻掏手機打電話。

然後,萬茜就說了一下這兩年多的遭遇。

那胡強身體早就被掏空了,但是他卻經常打萬茜。

而且只要有機會,就會從萬茜身上找錢。

就比如今天這樣,他假裝吃醋激怒對方,然後自己捱打,就訛人。

而老胡家的家底,也都被他掏空了。

總之,這兩年多萬茜是生不如死。

這個時候,一個保衛大隊的兄弟回來了。

他走到周衛國身邊,在耳邊低聲說:“他玩那個。”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回來了,去輪番盯著他,派個兄弟時刻守著個電話。”

周衛國道。

然後,他便起身,下樓去了櫃檯那面,打了個電話出去。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

周衛國笑著說:“阿俏,我需要瀋河幫我個忙,讓他來君再來的凌煙閣找我。”

“好,我知道了。”

阿俏的回答簡單明瞭,一句話都沒多問。

周衛國回去後,等了有半個小時,瀋河就來了。

他徑直走到了周衛國面前,伸出手道:“又見面了。”

“是啊沈隊。”

周衛國起身和他握了握手,低聲說:“有個事情,想要找你幫忙,是這樣的……”

瀋河聽完後,點點頭說:“這事倒是不歸我管,但我也能抓。”

“那就跟進一下吧。”

周衛國點點頭。

瀋河卻忽然問:“要做到什麼程度?”

“有沒有可能黑吃黑死了人呢?”

周衛國問。

瀋河想了想,又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兩個人又合計了一會,瀋河才離開。

周衛國看向了陳棗泥和萬茜說:“我們走吧。”

他在江市是有個小洋樓的,就在北郊那面。

開著車過了江,到了北郊的小洋樓。

周衛國便坐在沙發上,守著電話。

小洋樓是有個阿姨打掃的,平時也住在這裡。

今天主人家回來了,那個阿姨連忙端茶倒水切水果的。

而陳棗泥就和萬茜上了樓,閨蜜兩個嘮嗑去了。

而周衛國是在考慮,平白無故捲入這種事情中,是不是有點不值得。

雖然人才難得,可現在要得罪的,可能就是亡命徒了。

抓了胡強,他只是玩的話,應該是不會判的。

可只要不判,這個人就一定還會纏著萬茜,而且也還會要挾萬姝妤。

那麼,就要牽扯把貨賣給胡強的人了,搞個黑吃黑,把胡強給弄死。

然後再動用關係,把家底已經被掏空的老胡家給打倒。

可老胡家雖然已經沒落了,可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所以,這就又得罪了一夥人。

周衛國就在想,是不是真的要因為萬茜,而走進渾水中。

值不值呢?

周衛國考慮事情,是要從大局出發的,並不會因為人情而損害自己過多的利益。

可如果萬茜與萬姝妤,能從此綁在他的利益團體,就值了。

因為這母女二人,都是非常有能力的,是完全可以勝任周衛國底細班底的。

周衛國閉上了眼睛,拿起了電話,撥出去一個號碼。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

瀋河在那面問:“考慮好了嗎?”

周衛國沉聲道:“整吧。”

在小洋樓休息了一晚後,隔天周衛國他們就回家了。

而且,是把萬茜也給帶走了。

另外蘇澤遠在接了周衛國電話後,也從外地趕回來,開始走動關係了。

但那胡強找不到自己媳婦了,也沒從周衛國那拿到錢,就有點要瘋了。

就在他想直接去向陽村找周衛國的時候,有郵差給他送了個信封。

信封很厚,胡強在家門口開啟後,看到裡面是錢。

他看厚度就知道,這有一萬塊錢。

看到這一萬塊錢,他頓時就笑了,根本就不想萬茜了。

因為萬茜在他眼中,就是個隨時能夠提出來錢的錢袋子。

胡強關上門,回到自己的臥室,先給自己爽了一下,然後便躺在床上,如同要飛昇了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者是不知道自己飄了多久才清醒的。

總之,當他清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也沒洗漱,隨便穿上衣服,就出去玩了。

後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反正醒來的時候,人是在賓館的。

沒幾天,他自身的存貨就玩光了。

然後趁著清醒的時候,去給熟人打了個電話。

好不容易挺到晚上,他去東一那面,進了一個橋洞子等待。

他坐在骯髒的地面上,不停的打哈氣,而且覺得渾身難受,開始坐立不安。

沒多久,便打遠處過來一個人。

這人裹著軍大衣,人還沒走到橋洞子,便忽然被人拉進了路邊的草叢中。

“臥槽……”

裹著軍大衣的人嚇了一跳,等著拉他的人問:“你踏馬誰?”

“兄弟,給我個面子,前面那個人我辦了。”

說話的人帶著絨線帽,而且還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軍大衣皺著眉問:“你啥意思,翹活啊?”

“不是兄弟,那小子得罪人了,得死。”

帶黑色絨線帽的男人,從夾克衫裡面掏出一沓子錢:“兄弟,你拿著錢走,我辦我的事,咱們就當沒見過,你覺得行不?”

“還有這好事?”

軍大衣接過那一沓子大團結,還好心提醒:“那小子叫胡強,家裡有點背景。”

“謝謝兄弟提醒,我有數。”

絨線帽男人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