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嚴絲合縫的滴水不漏(1 / 1)
看著軍大衣男子走了,絨線帽男人繼續向橋洞子走。
而那胡強看到終於來人了,便直接跑了出來。
絨線帽男人卻是擺擺手說:“你出來幹啥,滾進去。”
胡強還有點理智,知道這事不能被人看到,便退了回去,可嘴上卻說:“我踏馬的快憋死了,你趕緊的!”
他現在感覺渾身癢,就像是有無數的蟲子的在爬一樣,難受的想要死。
“急你媽,等著。”
絨線帽男人加快了步伐,很快就進了橋洞子,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後,便將刀給抽了出來。
噗嗤。
“兄弟你快給我……”
胡強話沒說話,便說不出話了,因為喉嚨被捅破了。
他驚恐的看著絨線帽男人,不知道對方為啥要殺他,可嘴裡卻說:“我都快死了,你再給我整一下……”
噗嗤噗嗤。
絨線帽男人卻是連續出刀,在胡強身上捅了十幾刀,而且都是胡亂捅的,就像是慌亂間隨便亂捅的一樣。
胡強再也支撐不住,仰面倒了下去,伸著手,眼中滿是眷戀,他臨死都想在整一下。
絨線帽男人直接蹲下去,在胡強身上掏了掏,找到了一沓子錢,但他卻沒有都拿走,而是丟在附近幾張。
然後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包櫻子丟了下去,轉身便走了。
寒風從橋洞子吹過,發出了像是女鬼嚎叫的聲音,像是在為胡強送行。
而絨線帽男人,在走出去不遠後,便上了一輛路邊聽著的黑豹小貨車。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同樣戴著絨線帽戴著口罩的葉策。
“牛逼啊哥!”
葉策很是油滑的豎起大拇指。
絨線帽男人卻是沒啥反應,只是沉聲說:“去老馮家,快點。”
“得了。”
葉策一腳油門,車子開了出去。
而在另一條街道上,軍大衣男人樂顛顛的走著,心想這買賣好,走一趟直接賺了能有一萬塊。
他還在想,有人要殺胡強,那麼這個胡強是肯定要死的。
那老馮家會不會想追查呢?
他便打定了主意,要去把訊息賣給老馮家去。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忽然走出來一個男人。
這男人也戴著黑色絨線帽,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而且眼睛上還戴了墨鏡。
軍大衣心想,這踏馬今天咋都這打扮,而且大晚上戴墨鏡能看到路嗎?
“大哥,借個火。”
黑墨鏡忽然掏出一支菸便走了過去。
“沒有。”
軍大衣哼了一聲,懶得理會。
砰!
然後他的腦袋瓜子,就被榔頭給砸了一下。
“我操……”
砰!
又是一下,軍大衣男人直接暈死過去。
黑墨鏡順勢把軍大衣扛在肩上,快速去了橋洞子裡面。
接著他用戴手套的手,將榔頭放在了胡強的屍體手中,又取出刀捅了軍大衣好多刀。
而且還把刀子,放在了胡強和軍大衣手中都握了握。
然後,便將刀子丟在了一邊。
接著黑墨鏡也匆匆離開了,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在寒風中,兩條人命就這樣沒了。
一個是早就沒有了人性的胡強,一個是專門賺這些人錢的軍大衣。
幾分鐘後,瀋河帶人出現了。
他帶著隊裡的人,開始檢查現場,並且很快就確定下來,這倆人是黑吃黑。
然後,立刻回到隊裡,將證據鏈給夯實了,然後把案子就報了上去。
上面的人已經被蘇澤遠幾天前打過招呼,讓他多照顧一下瀋河,所以這案子很快就定下來了。
而在另一頭。
絨線帽男人,被葉策開車送去了老胡家大院門口。
葉策看了眼絨線帽男人說:“我跟你一起下去。”
“你在車上,別熄火。”
絨線帽男人不廢話,直接下了車。
“哥,那你小心。”
葉策點點頭。
約莫過去十幾分鍾,絨線帽男人回來了。
他渾身都是血,而且還拿著一個檔案袋。
“找到了?”
葉策問。
絨線帽男人點點頭:“可我擔心還有,已經放火了。”
說著他就又下了車去,然後拎著兩個黑色的袋子從院子中跑回來。
兩個大袋子,裡面裝的滿滿的。
“啥啊哥?咋沒一起拿上來?”
葉策問。
“錢。”
“我得先出來確定你沒事,所以沒直接拿上來。”
絨線帽男人說著,便將袋子丟在了後座:“走吧,我們回去吧。”
“嗯。”
葉策點點頭,心想這位大哥是真狠。
車子出了城沒多久,便直接開下路基,然後在大野地裡面下了車。
這附近,停著一輛吉普車。
葉策下了車後,便直接去後箱,拿了兩桶汽油出來。
而絨線帽男人下車後,是將全身的衣服都拔下來了,一股腦丟在車上,包括絨線帽和口罩。
他是個很清秀,而且看氣質就很沉默寡言的男人。
不是別人,正是荀竹。
荀竹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換上,然後便拎著兩袋子錢回去了。
“要確定能燒沒!”
荀竹道。
葉策點點頭,認真的將汽油潑在每一個角落。
然後,他走到遠處點了一支菸,再將菸頭彈了過去。
呼!
火焰升騰起來,一切證據都將消失在夜幕下的烈焰中。
在沒有監控的年代,有預謀的殺人,真的很難查到線索。
別的不說,只說戴上了絨線帽和口罩,誰還能認得出他?
葉策回到了車上,開著車上了路基,然後回城了。
按照原定計劃,他開車到了一條小巷。
箱子裡面,處理好了衣物的沈旭坤站在陰影處,像是一隻鬼。
在綁架小青的事情中,就是他和三扁瓜動的手。
而今天的事情,周衛國再次把他派了出來。
“上車了坤坤。”
葉策咧嘴一笑。
沈旭坤面無表情的上車,坐在了後座。
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然後他們開著車去了鼎盛合,喝了一會茶後,他們開始打砸。
接著就是阿俏報警,是瀋河來了把他們帶走了。
阿俏也去做了筆錄,說這三個小年輕喝茶喝了七個小時,只要了一壺茶,而且還調戲她。
瀋河自然是將此時記錄在案,但這只是民事糾紛而已。
可卻能證明一件事情,這三個人有不在場證明。
所有一切,都是嚴絲合縫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