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太順了(1 / 1)
就今天周衛國在昆城的行為,只要是個人,就會覺得他精神不太好。
甚至是,已經有人把他和叫花子畫上等號了。
數十人說殺就殺了。
人家李昱辰請他吃飯,他不高興就打了。
還有那個阮雄,也是被打的狼狽不堪。
這可是他初到昆城啊,就直接得罪了三個宗族。
以後還混不混了?
腦子沒問題的人,會這麼幹嗎?
握著話筒的徐良也覺得周衛國魯莽了,反正如果是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幹的。
相反,他更欣賞以前周衛國的做法,任何事情都隱藏在幕後,作為一個佈局者,從不下場廝殺。
這也是徐良一直在做的,他也是個佈局者。
他放下了電話,靠在床頭點了一支菸,很是奇怪周衛國的行為。
於是他穿好了睡衣,下了樓,在樓下的書房打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後,徐良便將剛剛電話的內容和對面說了。
對面的魏輕沉默了好久才說:“周衛國沒錯,因為昆城的江湖氣很重,宗族多,地面上的山頭也多,這個幫那個派的,但凡有點事都要打一場,在這種地方如果周衛國還要做個下棋的不露面,那是出不了頭的。”
他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睡醒,有點像女人。
“可他這樣就直接得罪了三個宗族,而且殺了那麼多人,很容易就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徐良道。
魏輕只能耐心的解釋:“是對方主動挑事兒,周衛國是被動防禦,再加上他是陳德華的女婿,殺幾個人真不算什麼的,更何況殺的是櫻販子,最巧妙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
徐良問。
魏輕笑著說:“最巧妙的是,這周衛國當著李昱辰的面說,既然對方是櫻販子,那他老丈人給他平事兒的時候就比較好說話了,這樣一來昆城的人反而不會懷疑他去昆城的目的了,而且還會自以為抓住了周衛國和陳德華的把柄。”
徐良“嘖”了一聲,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但實際上,周衛國去昆城不僅要解決那些家族,更要解決櫻子之患。”
“所以,他殺櫻販子就是合理合法的,甚至是在立功,所以對方認為的把柄,就不是把柄了。”
“而且雖然他的人殺了幾十個人,但卻都是櫻販子,而且帶頭的人還沒死,等於是已經留面子了。”
徐良摸了摸下巴:“可也不是所有家族都能看出來這些關節要害吧?如果看不出,去主動找周衛國麻煩,不也是禍端嗎?”
“相信我小三兒,看不出的都是沒腦子的,沒腦子的註定很弱小。”
“既然是弱小的,找上門也是給周衛國拿來立威的。”
魏輕又打了個哈氣說:“好了小三兒我都困死了,咱不說了,反正明天就能看到周衛國了,見面再聊唄。”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徐良點點頭,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但卻沒了睡意,而是仔細盤算著昆城的局勢。
他才發現,自己想事情太過於主觀了,很少去考慮其他因素。
尤其是,不會設身處地的站在對方的角度想事情。
他知道這是一直以來,自己太順的原因。
……
深夜。
回到了裁縫鋪的周衛國去洗了澡,這裡的環境較冰城差了一些。
洗澡用的還是竹桶,而且這竹桶是張芷若為她自己準備的,所以是有點小的。
周衛國人高馬大的,泡在裡面多少有點不舒服。
而且他被人伺候慣了,這忽然間沒人給搓澡就很不舒坦。
他與張芷若雖然要假裝是情人關係,但也不能讓人家姑娘給自己搓澡了。
於是他只能把葉策喊進來給自己搓了背,這才算是舒服了一點。
幫周衛國搓完背的葉策出了浴室,自己也是弄了一身汗,就嘀咕著:“衛國大哥可真能折騰人。”
然後便很巧的想去廁所,捂著屁股便向外面跑。
這一幕,就被樓下的張芷若給瞧見了。
她一臉古怪的想,難道這也是周衛國的愛好?
接著,她就感覺到一陣惡寒。
不多時,周衛國便裹著浴巾出來了,打著赤膊。
他身上的肌肉是非常完美的線條形,前胸後背都有一些疤痕,可卻不會影響美感,反而還讓他多了些粗獷的美感。
平時喜歡梳著三七分背頭的他,其實頭髮是有點長的,此時披散下來溼漉漉的不舒服,他便將長髮在頭頂梳了個髮髻。
張芷若哪見過這場面,直接就看呆了。
俊美無儔,高大英武,那髮髻讓他看上去像是個禁慾的道士,飽讀詩書又他有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質。
張芷若的眼中,這個男人似乎是結合了所有男人最迷人的特質。
好在是葉策忽然又進來了,否則她的失態就會顯得特別尷尬了。
周衛國瞥了他一眼說:“搓澡搓一半你跑去哪了?”
“衛國大哥我鬧肚子,剛來昆城有點水土不服。”
葉策訕笑。
周衛國笑了笑說:“回頭我寫個藥膳,兄弟們一起吃就好了。”
葉策點點頭說:“還有啊衛國大哥,有小嫂子在,你以後就別讓我搓澡了,多尷尬啊。”
“別瞎說我和芷若同志只是假裝,又不是真的有那種關係。”
周衛國白了他一眼。
張芷若臉就更紅了,點點頭說:“對,你別亂說!”
“早晚的事兒。”
葉策一撇嘴。
“滾滾滾,老子要睡覺了。”
周衛國擺擺手,給他趕出去了。
“不好意思啊,這小子就是喜歡亂說話。”
周衛國歉意道。
張芷若卻說:“這足以證明你是個好色之徒。”
“這你可說對了,我還真是。”
周衛國笑著向樓上走,一邊說:“人都是這樣的,喜歡美好的東西,男人強大了可以三妻四妾,當年武則天也是滿床的男寵。”
“不要臉。”
張芷若哼了一聲,隨後起身道:“你幹什麼去,就一個臥室,你去睡了我睡哪?”
“你隨便。”
周衛國很沒有風度的說:“反正我是需要睡個好覺的,休想我把床讓給你。”
“你是不是男人呀。”
張芷若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