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一封長信(1 / 1)
隔天一早。
趴在桌子上追著的張芷若感覺身體一輕,睜開眼便看到了周衛國那張臉。
然後她上下看了看,發現自己是被周衛國給抱起來了。
而透過窗子看外面時,還沒完全亮。
“你……”
“我醒了,送你上去好好睡會。”
周衛國打斷她,已經邁步上樓了。
到了臥室,他便將張芷若放在了床上。
張芷若還能感覺到被我的溫暖,她想著這樣應該是周衛國的溫度。
然後,他還聞到香味兒,還是墨香。
聞起來很舒服,周衛國身上就有這種味道。
她看過去,就看到周衛國正在向窗子那面走,身上穿著的是灰色的運動服。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穿灰色的周衛國很……
性感嗎?
可能吧。
然後她便看到周衛國翻窗跳出去了。
“啊?”
張芷若瞬間沒了睡意,立刻跑了過去,然後就看到周衛國已經在院子中練功了。
慢悠悠的,也不知道練的是什麼。
她鬆了一口氣,心想有樓梯不走,跳樓?
睡意再度襲來,張芷若回去睡覺了。
後來她是被“砰砰”聲吵醒的,像是在撞什麼東西的聲音。
張芷若只能起床,去視窗那向下看,發現已經是天光大亮了,看太陽的位置有七八點鐘了。
而此時的周衛國正在撞院子中的一棵樹,這棵樹很粗壯,但是每被撞一下,都會劇烈的顫動一下。
張芷若用力抓了抓頭喊:“周衛國,你每天都這麼鬧騰嗎?”
周衛國停了下來,抬起頭說:“是啊,強身健體保家衛國啊。”
“唉。”
張芷若很無奈的回到床上,還是覺得很困。
然後,就覺得剛剛還很惱人的聲音,這會是很有節奏的,似乎很催眠。
所以她就又睡著了。
大概上午十點多,張芷若總算是醒了。
因為她聞到了菜香味,而且是很鮮美的味道。
簡單洗漱,換了套黑色運動服,她便下了樓。
然後就看到樓下的桌子上,已經是滿桌子的菜了。
穿著灰色運動服的周衛國,也正圍著圍裙,端著兩盤菜進屋。
“醒了啊,直接吃飯。”
周衛國坐下後說。
張芷若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桌子菜問:“都是你做的?”
“嗯,難得清閒,隨便做幾個。”
周衛國笑著說:“放心吃,這菌子都煮熟了,我還讓策子先吃了,沒毒。”
“好可憐的策子。”
張芷若忍俊不禁,夾起一塊菌子放入口中,然後大讚:“嗯~好鮮啊!”
“那可不,人家都不願意賣,策子差點跪下來求才買來的。”
周衛國端起飯碗道:“你也多吃點,你還是有點瘦了,抱你的時候感覺也就一百多點,你這個身高怎麼著也要一百一十斤才勉強算健康!”
“又嫌棄我身材?”
她皺眉。
因為她已經解開了纏繞在胸前的繃帶,可以說是身材好到爆炸了吧。
“不是,我沒嫌棄,我是說你太瘦了。”
周衛國道。
“我吃不胖的。”
張芷若搖搖頭。
“你是脾胃不和,我會給你用藥膳調理的。”
周衛國想了想又說:“而且你吃的也少,運動量似乎還不小,肯定瘦,對身體不好的。”
“我也想胖點,白胖白胖才好看,嘿嘿。”
張芷若笑了笑。
這個年代,白胖白胖是讚譽,是審美的主流。
哪像後來那幾十年,幼態瘦態成了審美的主流。
很多東西,都是在悄無聲息的改變一些東西。
當人們忽然發現時,其實已經有點晚了。
就說這審美的變化,就是悄無聲息的產生了變化。
不僅是女人去減肥,男人也越來越娘炮,已經沒有了陽剛之氣。
縱觀歷史,當男人放棄了陽剛,而選擇陰柔,那就距離滅亡不遠了。
比如說南北朝時期,男人坐在梳妝檯前的時間比女人都久,主打的就是一個陰盛陽衰。
而且這陰盛陽衰,還不是女人多男人少,是男人比女人還陰。
周衛國忽然有點憂國憂民了,他覺得幾天自己重活一世了,那麼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去預防的。
比如說,不讓那些糟粕文化來汙染後代。
但這真的有點難。
因為這正是崇洋媚外最嚴重的時代。
要先樹立民族自信。
可是要樹立民族自信,那就要先富起來……
難度頗大。
不得不說,還是要從經濟搞起。
所以周衛國一直都覺得,廟堂之上那位老人家是真的有真知灼見的,必須要改革要開放啊。
“怎麼不說話了?”
張芷若見他發呆忽然問。
周衛國搖搖頭道:“沒事沒事,就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
他手有點癢了,想給那位老人家寫一封信,長信。
“等會你去機場把小三兒接過來吧,我要寫點東西,他來了就讓他來書房找我。”
周衛國飯也不吃了,直接起身。
樓下是有個書房的,而且是那種古色古香的。
周衛國坐下後,最初是想用鋼筆寫,但想了想後還是放下了鋼筆,拿了毛筆,並且鋪了一張還未裁剪的宣紙鋪滿了整張書桌。
“策子,來給我研墨。”
周衛國喊了一嗓子。
不過,進來的卻是張芷若。
周衛國也沒說什麼,等到她研了墨,便從最右側,豎著落筆。
正研墨的張芷若便在一邊看,她見周衛國沒有趕走她的意思,便繼續看。
“如今西方思潮正在席捲泛亞地區,大夏文明也必將遭到文化入侵。”
“文化的入侵,遠比槍炮還要可怕,它會從一個民族的思想核心開始瓦解……”
張芷若越看越心驚,因為這些擔憂,是她從未想過的,許多精神甚至是她所喜歡的,比如說最自由的追崇。
但是在周衛國的筆下,所謂的自由只是掩蓋墮落的辭藻而已。
關鍵是,她還覺得很有道理。
“你該去接人了。”
周衛國忽然頭也不抬的說:“你想看隨時都能看,但你應該去接小三兒了,要給他點重視。”
“我給忘了。”
張芷若連忙道:“策子,你來研墨。”
然後,她便跑了出去。
周衛國完全專注,什麼都不去想,甚至忽略了時間。
他甚至都不知道,徐良是何時站在他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