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討一個說法(1 / 1)
老外臉色驟然一沉。
他甚至都沒感知到此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來者是誰?
魏琛。
魏琛抬頭環視一圈,看著周圍橫屍三千,看著周圍血流成河,那張一直雷打不驚的面癱臉意外出現了情緒變化。
是憤怒。
是悲愴。
是眸子裡燃燒起的熊熊滔天怒火。
老外能感知到此人體內翻湧如海浪的靈氣,絕非這些普通劍修能比,謹慎小心道:“你是誰?”
魏琛看向老外,神色驟然變冷,原本溫熱的氣溫瞬間來到零下,他的喉結翻滾,吐出冰冷幾字:“死人,不需要知道名字。”
“鏘!”
腰間紅光一閃。
快如閃電。
猝不及防。
下一秒,天地死寂……
“鏘!”
這是長刀歸鞘的清脆聲響。
魏琛轉身離開,黑毛大氅跟著甩動。
“嘩啦!”
身後的老外一分為二……
甚至他到死,都沒有看清魏琛是如何出手的。
魏琛來到岸邊,靜靜的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大海。
他在等。
等這東海的結界鬆動。
等結界內的那個傢伙醒來。
然後,再去西方,親自上門討個說法。
若是不給,那便……打到給。
公道,向來如此。
估摸兩分鐘後,忽然遠方某處海水就如燒開的水般翻滾起來,似有什麼東西將要從海底掙脫而出。
“我現在心情不高興,滾回去。”
魏琛一跺腳。
一道龐大的靈氣立刻鑽入腳下土裡。
五秒鐘後,沸騰的海平面立刻平靜下來,不敢再有絲毫波瀾。
魏琛微微抬頭,隨之一飛沖天,一路往西掠去。
……
而此刻,在西方某座豪華莊園之內,一張圓桌前,坐著十來名的老頭子老太太。
在他們身後潔白的牆壁上,掛著一排排肖像。
這裡,便是西方最大,也是最古老,最有實力的組織——高桌。
也就是釋出一個億通緝葉塵的幕後真兇。
而周圍肖像上的人,都是歷代為組織做出過巨大貢獻的領袖。
此刻,這些個上了年紀穿著華麗的老頭子老太太圍繞著高桌落座,神色囂張跋扈。
“此次布朗勒親自出手,必能摘掉葉塵的頭顱。”
“沒錯,我高桌威嚴神明不可侵犯!”
“布朗勒是我高桌四大騎士之一,半步便是大乘境,派他去大夏,豈不殺豬焉用宰牛刀。”
“此言差矣,你們可別忘了,除了那名神秘的女子之外,大夏也還有強者的。”
“你是說山海關的魏琛嗎?我已經打探過,魏琛在山海關坐鎮,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山海關,再者,我已告知布朗勒,讓他悄悄進入崑崙山,殺了葉塵立刻返回,若是真對上魏琛,儘可能逃跑,不要與之硬鋼。”
“話是這麼說,但你們也知道布朗勒的性子,頗有些跋扈,希望別節外生枝。”
“節外生枝又如何?我看你們真是越老越怕死!越活越回去了!我高桌已有百年曆史,實力雄厚,富可敵國,還怕那區區彈丸之地跳出來的螞蚱?!他魏琛再能打又如何?大乘境又如何?我高桌高手如雲,就不信他敢衝到這裡殺了我們?”
“說到底,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那個叫葉塵的傢伙,該死!就應該把他扒皮抽筋!”
“這個葉塵當真可惡!”
就在其中一名珠光寶氣老太太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的時候,忽然,一道紅光在屋內一閃而過。
“啪嗒!”
老太太手中的茶杯一分為二,滾燙的茶水立刻灑了她一身。
“啊!”
老太太當場尖叫一聲。
一干老傢伙都是一驚,再一回頭,就見不知何時窗邊已然站著一人。
還沒等他們開口,又是一道紅光自會高桌中間穿了過去。
“咔嚓!”
具有象徵意義的高桌當場坍塌一分為二,上面茶水全部碎落一地,狼狽至極。
魏琛淡淡一聲:“高桌……不過如此。”
“你……你是何人?”
“大夏,魏琛。”
“什麼?!他就是魏琛?!”
“這不可能!他是如何進來的?外面那些人都幹什麼吃的?”
其中領頭那人故作鎮定道:“你……你想幹什麼?”
魏琛環視這些人,一字一頓冷漠道:“我來,討個公道。”
“什麼公道?”
“你高桌騎士布朗勒殺我大夏三千劍修,我今日便殺你高桌三萬武者。”
……
趕往武當山的路上。
“剛得到的訊息,我大夏駐守在南海海岸線的三千劍修……全部隕落。”
葉塵震驚萬分道:“誰幹的?”
金髮姐姐皺眉道:“西方組織,高桌。”
高桌?
葉塵忽然間覺得這個名字非常耳熟,但細想又想不起來。
金髮姐姐補充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魏琛已經去了西方。”
一旁何問禪更震驚道:“他去找高桌報仇去了?”
金髮姐姐反問:“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嚥下這口氣?”
“絕對不能!若是我,直接殺光!”
“那不就得了,我大夏三千劍修哪怕是死,也沒一個人後退半步。”
“這便是我大夏如今能夠繁榮富強的原因,待我回到觀裡,一定會為他們誦經祈禱。”
金髮姐姐點頭:“有魏琛在,我們暫且都可以放寬心,他自然會處理好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回武當山。”
“對,抓緊抓緊,我現在越靠近武當山這心裡就越不安,觀裡肯定出了事情。”
最終,在三天馬不停蹄的趕路之下,幾人到達了武當山。
當看見那一棟棟原本應該大開迎客,香火繚繞,生機勃勃的道觀此刻緊閉大門時,何問禪再也憋不住一個衝刺狂奔而去。
“砰!”
推門而入。
然而道觀裡一個人都沒有。
就連院中古樹下的落葉都落了一層。
可見已經有好幾天沒人打掃了。
“師父!”
何問禪狂奔進後院。
“問禪回來了!”
“快,快把他們帶進來,特別是葉施主,老天師有話跟他說。”
觀裡的弟子此刻都守在老天師的床前。
而床上,老天師形如枯槁,臉色蒼白,僅吊著最後一口氣。
其中最小的弟子立刻爬出去將何問禪等人帶了進來。
“師父!怎麼會這樣?!”
何問禪立刻撲到床前嚎啕大哭。
老天師竭力咳嗽兩聲,顧不上多說,目光看向葉塵:“咳咳……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跟葉施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