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有眼不識泰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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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勳仔細看了半天,這字跡,明顯不是後來刻上去的,看年代,怎麼也有上千年了,可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呢?

一時間,急得頭頂都出了一層冷汗。

後面坐著的胡道龍一看這個情況,以為有字自己肯定能行,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了,連忙站了起來,也跟著看了起來。

其實,這個動作,非常不禮貌。

翟勳在這一行,可是著名的鑑定大師,在沒說鑑定不出來之前,別人上前,就是一種不信任,或者說自認為超過人家的表現。

果然,翟勳也非常不高興,瞥了胡道龍一眼,倒也沒出聲說什麼,就是把躞蹀遞給了胡道龍。

胡道龍,一看大陳陳三個字,也暈了頭。

這好像是一個暱稱,這種稱呼,誰能說出來是誰的?

哪個帝王叫這個名字啊?

我故意不出聲,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一旦出聲,他們倆就會順著竿爬上來,給自己解圍的。

果然,兩人回頭看了我兩眼,還是沒動靜,最終還是翟勳無奈的說道:“這是一個暱稱,無法斷定躞蹀的來歷,你不用胡說來迷惑我們!”

“既然兩位不知道,那就回去坐吧!”

我可沒和他們客氣,語氣雖丹,話很難聽,拿起躞蹀,放在大螢幕前,把大陳陳三個字給大家看了一下,這才朗聲說道:“這條躞蹀上,把國號和姓氏都寫在上面了,可惜,兩位大師還是不知道。”

兩人氣得吭了一聲,並沒下去,還等著我說出來,好反駁我呢。

“自古以來,用陳這個字做國號的,只有兩個!”

我繼續說道:“一個是春秋時期的陳國,屬於諸侯國,一個是隋唐時期的大陳國,而春秋時期的陳國,還沒有這種躞蹀,只能是隋唐時期的大陳國了,而帝王就是陳霸先,所有才有了大陳陳這三個字,兩位大師,現在知道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頭頂冷汗直流。

其實,在我說出國號和姓氏的時候,他們倆已經猜測到了,就是最初沒有想到而已,此時也沒法承認了,丟不起這個人啊!

“你這說法,未免太牽強了!”

胡道龍冷吭出聲,還在狡辯:“大陳未必就是國號,也許是人的一個暱稱,大家都看得出來,沒有哪個帝王把國號和名字都刻在躞蹀之上的!”

“好,兩位不承認也不要緊,咱們繼續!”

我回頭掃視兩人一眼,這才說道:“一會兒我會給兩位說出這件寶貝的來歷,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兩人可算是找到了一個臺階,立即吭了一聲,轉身回去。

“接下來還是顧董的寶貝!”

我看了看陳玉秋:“既然兩位大師都下去了,那麼,請陳大師上來吧!”

陳玉秋也沒辦法了,只能上臺,心裡期盼著,接下來的寶貝,可別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口箱子,開啟一看,是一隻玉杯!

陳玉秋一看,才微微放了心。

這類東西,年代上不好斷定,如果沒有刻著什麼字跡,只看玉質就行了,即便他胡說什麼來歷,自己也可以不承認,沒人叫得準的。

陳玉秋一觸手就是渾身一個哆嗦,不由一愣,這玉杯怎麼這麼冰冷?

拿出來一看,玉質沒得說,晶瑩剔透的,但從裡到外,沒有一個字跡,樣式倒是非常古樸、簡單,四方的,也好像有些年頭了。

“這隻玉杯,玉質沒得說,還有一種寒意,應該是寒玉所制的。”

陳玉秋裝模做樣的仔細看了看,又說:“年代上,應該是非常的久遠了,純粹的一個古物件,難得的珍品,我給價一個億!”

“一個億?”

我淡淡問道:“就這些?”

“這已經不少了!”

陳玉秋冷冷的說道:“還是看在有些年頭的份上,我給的這個價格,冷老闆認為低了?”

“我不好說!”

我轉頭看著翟勳和胡道龍:“兩位大師上來看一看吧,用手觸碰一下,如果也給這個價格,那我就沒得說了。”

“不用了!”

翟勳冷冷的說道:“我的徒弟,也不是白給的,哼!”

他還始終憋著這股勁兒呢,自己的徒弟不能不如葉雲逸的徒弟呀!

“那好吧!”

我知道他是有眼不識泰山,也沒多說,一會兒他們的寶貝要是輸了,就算了,要是贏了,我就要說一說其中的奧秘了,現在說還早一些。

陳玉秋看我沒敢多說,更裝了起來,揮了揮手,示意工作人員繼續抬上來箱子。

這口箱子還沒開啟,我就感覺到了我的寶貝,最後才是他們的寶貝。

果然,開啟一看正是我的那幅畫。

我拿出來掛上:“陳大師,這是我的寶貝,你來說吧!”

陳玉秋一看是一幅古畫,明顯是國內的,心裡又有底了,上前仔細看了起來。

這幅畫眼看是有些年代了,不怎也在千年以上了,畫功沒得說,一看就是名家的真跡,名字是元宵佳節夜話,落款處是朝散大夫展五個字。

陳玉秋對這幾個字,毫無印象,一時間懵了!

半晌,才轉過頭看著師父:“師父,這是一幅好畫,可出處實在是模糊不清,您老看一看?”

翟勳一看就是徒弟不行了,連忙上前,仔細看了起來。

這老傢伙不是白給的,仔細一看這畫,就知道是高人的佳作,再看後面的五個字,一時間也呆住了!

朝散大夫,是個官職的名稱,這是肯定的了,展字……是展出的意思,還是人的名字呢?

“胡大師,這真是一幅好畫!”

翟勳不敢確定,回頭看著胡道龍,呵呵一笑:“一起欣賞一下?”

胡道龍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這老傢伙是不確定了!

畢竟一起來的,也是共同對付他們的,不能不幫忙,連忙也站了起來,和翟勳一起細緻的看著。

兩人還商量了半天,還是不知道這是誰的畫,有人選,也不敢確定下來,更不相信。

半晌,還是翟勳說道:“這是一幅古畫,年代上,大致是唐朝的,從人物的衣著也可以看得出來。”

“沒錯!”

我點頭承認,追問道:“請問兩位大師,這是誰的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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