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暫時不計較(1 / 1)
兩人就知道我會有這麼一問,對視一眼,翟勳說道:“唐代名家輩出,不說那些著名的大師,即便是畫院的待詔,也都畫功出眾,朝散大夫就是這類官職,未必是名家的真跡!”
“對,我們也商量過了!”
胡道龍接過去說道:“不過,這幅畫確實不錯,我們倆給價五千萬!”
“這麼說來,兩位大師不能確定是誰的真跡了?”
我要把話說死了,不給他們留下什麼餘地。
“沒有明確的印章,也不是出名的畫家,我們怎麼確定?”
胡道龍冷笑道:“如果冷老闆一定要說是誰的畫,那也是編的,無法確定。”
“好吧!”
我點了點頭,還是沒多說:“繼續,我還有兩件寶貝呢!”
這兩位大師以為我不敢辯駁了,也沒法辯駁,得意的回去坐下。
工作人員也再次抬上來一口箱子,這還是我的寶貝,一頂鳳冠。
陳玉秋上前拿出來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要說剛才的躞蹀,到現在也沒給個價格,不知道是誰的,那幅畫,也就是五千萬,可現在這頂鳳冠,可值了銀子。
不說黃金打造的,那年代的黃金含量,也確實不如現在的,就說上面的寶石,個頭也都不小,足有七八顆,每一顆都價值不菲啊!
也是有了剛剛躞蹀的教訓,陳玉秋這次也仔細的看了起來,生怕遺漏了什麼。
果然,在鳳冠的內部,看到了尊昭兩個字。
可這兩個字,在陳玉秋的腦海中,絲毫沒有印象啊?
那麼,只能從年代上試著尋找一下了。
可這黃金的成分,還有寶石,怎麼分辨年代?
陳玉秋看了半天,還是無奈的轉過頭:“師父,您老上來看一看?”
我還沒出聲,下面的賓客都哈哈爆笑出聲。
這個傢伙從上來,只是鑑定出來一個寶貝,看那樣子,我還不太承認,其他的一個也不行啊?
翟勳也沒辦法,出醜不要緊,總不能在鑑定上輸了,前面的兩件寶貝,我可都鑑定出來了,還都是外國的名著。
翟勳賣不上臺,一看也是大吃一驚,這件寶貝,價值不菲啊!
當陳玉秋給他指出來尊昭兩個字的時候,翟勳也愣住了!
這兩個字,看起來像是某位皇后的尊號,可是,想來想去的,沒有哪位帝王的皇后是這個名字的啊?
“價值不菲,價值不菲!”
翟勳也是怕丟人,先喊了兩聲,才轉頭說道:“胡大師,你也上來看一看,這件寶貝,可能是今天出場的最貴重的一件了!”
臺下又是一片笑聲!
誰都看得出來,他又不行了,還是想找胡道龍一起上來確定一下。
翟勳被笑得滿臉通紅,也不好多說什麼。
胡道龍也無奈的再次上來,這次裝了起來。
今天他的目的,不僅僅要贏了葉雲逸,也要壓過翟勳師徒倆一頭,現在已經做到了!
可胡道龍信心滿滿的上來,一看之下,也同樣懵了!
想過了歷朝歷代的皇后,都沒有尊昭這個名字啊?
翟勳這次也不說話了。
前面幾次,就因為自己帶了一個徒弟來,想培養一下,結果這個徒弟也不爭氣,一件也說不準,自己才被迫上來的。
要不是這個徒弟,說不定自己和胡道龍一起上來,憑什麼丟人就自己一個人丟?
胡道龍也看出來這意思了,盯著我說道:“冷老闆,你們帶來的這頂鳳冠,確實價值不菲,但也不是某位皇后的鳳冠,或許就是哪位諸侯的鳳冠,從上面的寶石等情況來估價,我給五個億,總不算少了吧?”
他的意思,我當然明白,不僅僅是鑑定上的比試,還有價值上的比拼,最後要分出一二三名呢!
這頂鳳冠怎麼也得十來個億,故意給壓低了。
不過,我還有一件稀世之寶呢,也不計較這個。
“兩位不知道這是誰的,也不要緊,價格嗎……”
我故意遲疑一下:“稍低了些,但也說得過去,那就暫時這樣,接下來看我的最後一件寶貝吧!”
兩位大師心滿意足,起碼我沒說太多,面子上也算是過得去了。
陳玉秋那邊立即讓人抬上來我的最後一口箱子。
開啟一看,又是一隻玉杯!
有了前面一個杯子,陳玉秋也不怕了,當即拿了出來。
仔細一看,也沒有字跡,但明顯年頭不短了,裡面倒是有個條金魚,栩栩如生的,其他也沒有奇怪之處。
“這隻杯子,年代還沒有剛剛那隻久遠。”
陳玉秋看過之後,咧著嘴說道:“玉質看起來還是非常不錯的,和剛剛的玉杯完全不同,並不是寒玉,我給價八千萬,已經是最多的了!”
“就八千萬?”
我微微一笑:“陳大師,不用請你師父和胡大師上來看看嗎?”
“怎麼?本大師鑑定還能有錯?”
陳玉秋當即裝了起來:“我給的這個價格就不少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暫時這樣!”
我還是沒計較,等一會兒他們要是說贏了,那就要徹底的說一說了:“如果我預料的不錯,接下來就應該是東道主孫會長的寶貝了吧?我試著鑑定一下!”
陳玉秋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也沒算丟太大的人,連忙揮手,示意工作人員抬上箱子來。
我上前開啟一看,是一柄刀。
但這柄刀不是黃金的,也不是白銀的,更不是鋼鐵之類的,而是一把玉刀。
看年代,應該不算太久遠,玉質還算不錯,比起我的躞蹀來,差了很多,樣式倒是非常古樸,造型也算講究,那種寬背的,刀身很粗,明顯不是我國古代的玉刀。
我很快就想起來一個國家在中世紀的一種玉刀了,仔細對比一下,正是那種刀。
“冷大師,看仔細了!”
陳玉秋以為他要贏了,起碼我的寶貝都算是鑑定出來了,他們的都是外國寶貝,我肯定不行:“可別鑑定錯了,丟人啊!”
“還不至於!”
我微微一笑:“起碼我不會找師父上來。”
一句話逗得賓客們一陣笑聲。
確實,他幾次都不行,見到為難的就讓師父上來。
而從始至終,葉雲逸老爺子和耿中元老爺子坐在那裡,還沒動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