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聲辱罵（1 / 1）
“你們指望他，真是天大的笑話。”痞子們紛紛應和。
“他是去做生意了，回來晚一點，又有什麼稀奇？”初九盡力為張地中辯解。
“不見得吧！依我看，他未必是真的去做生意了。”
“你眼睛瞎了嗎？地中兄弟昨天回來的時候，錢袋鼓得那麼大，你沒看到嗎？”
“哼！誰知道他的錢是怎麼來的，我看呀！說不定是他出去打劫路人賺來的錢。他遲遲不回來，多半就是因為怕官府的人找來。”
遲曾聽到，過來說起公道話：“你這話就不對了，地中推著小黃雞去賣，我是看見了的。”
狗二子強行爭辯：“你親眼看到他賣小黃雞了？還是說你只是看到他將小黃雞運走？哼！他不過是在為自己得來的不義之財製造一層偽裝罷了！你居然還真信。”
遲曾生性淳樸，一時也找不到什麼話說，因為自己的確沒有親眼看到張地中賣小黃雞。
人群中的議論聲多了起來，竟然覺得狗二子的話頗有幾分道理。
也怪原主的形象實在太差，眾人和他的信賴關係很容易斷裂。
“你們這麼多人擠在正道上幹什麼？”王申從村口走來。
“申叔！”初九禮貌性問好。
“怎麼了？這裡出什麼亂子了？”王申剛剛回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初九又正和狗二子劍拔弩張，看樣子有打群架的勢頭。
王申自忖身為王東的父親，有義務插手。
他兒子王東是村裡二把手，處理村民紛爭是分內之事。王申固然沒那個權力，但是作為王東的父親，也有當令箭的雞毛撣子。
狗二子搶口道：“他們指望張地中僱傭他們，好賺點兒銀錢使。他說了幾句實話，你瞧瞧，初九居然想對我動粗。”
初九的手就放在他脖子前面，隨時可以掐住他。
“初九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不過多說了幾句話，你幹嘛要動粗呢？”王申察覺到狗二子是張地中的對頭，便倒向了他。
“申叔，他滿嘴胡話，惡意中傷地中！地中明明是去城裡賣小黃雞去了，他卻說地中是因為搶劫路人，害怕官府，悄悄逃了。”
王申很是奇怪，初九不是張地中的對頭嗎？怎麼這會兒幫他說起話來了？
“我怎麼惡意中傷他了？他到現在都沒回來，除了逃了，還能因為什麼？”
初九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輕輕一用力，就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周邊的人上前勸阻，卻比不上初九力氣大，好幾個人都掰不開他掐著狗二子的手指。
“怎麼還真個兒打起來了？”王申臉色一寒，怎麼說自己也是長輩，又是王東——村子二把手——的父親，現在就站在這裡，初九居然還敢動手，那就是一點兒面子也不給了。
“瞧我不告訴你爹，讓他打斷你的腿！”
又來了幾個人，一齊用力，勉強拉開了初九。
狗二子幾乎被掐斷了氣，脖子上的指頭印子發紫，口裡大喘粗氣，劇烈咳嗽。
膽子被這麼一掐，也沒了，再不敢多說什麼，灰溜溜地逃了。
“初九！你動手不分青紅皂白，可有想過後果？”王申搖著頭，“告訴你一件事吧！我剛從城裡回來，可沒見到地中。”
“不可能！申叔一定沒去集市看，地中是去集市上賣小黃雞的。”
“我當然去集市看了，裡面有還幾個賣小黃雞的攤位，我一個個看過去，就是沒有見到地中。”
王申的確去集市看了，原本想要摸清楚張地中玩了些什麼花樣，不過今天張地中收攤特別早，等王申到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了。
周圍眾人議論起來。
“難道狗二子說的是真的？”
“原來張地中根本沒有去做小黃雞的生意！我們都上當了！”
“也對！那就是張地中的本來樣貌，狗改不了吃屎，痞子就是痞子。”
遲曾企圖為張地中開脫，“我之前親手抓了小黃雞給他，那些小黃雞若不是給賣了，還能去哪兒？”
很多人都不買賬，“你別犯傻了！狗二子說得對，他只是找一個掩飾而已！好叫咱們覺得他的錢是正當做生意得來的。實際上……嘿嘿，誰知道那個痞子幹了什麼？！”
“他不可能去打劫路人，你們昨天又不是沒看到，他還帶著關流玥和李柔呢！哪兒有人會帶著自己的妻子去打劫路人？”
“沒打劫路人，他就一定動的是別的歪腦筋。是了！他把關流玥和李柔帶上了是吧！這當中的情色買賣……我看張地中一定是去剛那檔子不要臉、不要皮的事兒去了。”
初九大怒，“剛才是那個混蛋說的？給我滾出來！”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承認，但是相關的議論還在燃燒。
“申叔，你去了哪個集市，會不會沒去地中去的那個集市？”
“城裡大大小小的集市，我每個集市都去了，都沒有見到地中。我相信，自己還沒有老眼昏花到那個地步。”
狗二子雖然走了，他的同黨還在。
順著這時的氣氛，叫囂起來。
“你們還想繼續犯蠢嗎？張地中就是個痞子！會指望他的人，都是蠢蛋！”
“蠢蛋！一群蠢蛋！”
這麼一攪合，眾人都開始大聲辱罵張地中。
罵得最狠毒的人是過往與原主有恩怨的人，他們昨天見到張地中盆滿缽滿地回來，其他人上前巴巴求他僱傭，可自己卻不好意思上前，心裡很是不是滋味。
終於逮到機會，自然要發洩一下。
另一邊，還在歸途中的張地中打了一個噴嚏。
“嘶……天真的變冷了。”
等他到了村子裡面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打噴嚏的真正原因。
一大批滿臉怨氣的村民堵在路上吵吵鬧鬧。
“初九，你再怎麼維護張地中，也沒用！你還是回家陪你爹去吧！他的腿斷了，要人照顧。就算不做這也，也可以做別的，別把時間、精力畫著不值當的事情上面。”
“混賬！你胡說什麼！”初九臉紅耳赤，一對拳頭攥在一起，盯住了方才說話的一個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