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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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這時卻維護起痞子了,“初九,你還是多想想你家裡的事兒吧!和張地中攪到一起,把自己給毀了,不值當!”

“我不會走的!我就是在這裡等地中回來!”

“哈哈哈哈……一個跑路的人,你還要等?”

“等到明年,他也不會回來!”

初九拳頭捏得咔咔響,但卻不會揮動。難犯眾怒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誰說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正當眾人嘲笑這初九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這一道聲音。

眾人尋聲回頭一看。

張地中!

他居然回來了!

如同見鬼了一樣,眾人表情不一。

張地中和昨天一樣,拉著木車,木車上的雞籠空空如也,關流玥和李柔腰間的錢袋也鼓鼓的。

他們在集市裡面固然沒有賣光小黃雞,但是離開關尚酒樓前,將剩下的小黃雞都賣給了東家,賣出的價格比正常在集市賣還要理想。

這個時候,天昏地暗,王申老眼昏花,沒有見到關流玥和李柔保管的錢袋,任由心中偏見發作,訓斥道:“你到哪兒去鬼混了?居然這麼晚才回來!”

“我去做了一件大買賣!”張地中如是說道。

王申會錯意,“好啊!你是真去幹打家劫舍的勾當了是吧!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孃嗎?”

“啊?什麼打家劫舍?沒有呀!”

王申瞥了關流玥和李柔一樣,再度會錯意,“那你是去叫她們做那些下作事兒了是吧!”

“您說什麼呢?我今天是去賣小黃雞了呀!”

“放屁!你當著我的面還敢扯謊?我告訴你,我今天特地去集市看了,賣小黃雞的人不少,就是沒有你!”

“我又不是一直待在集市賣,後來就是關尚酒樓賣了。”

“關尚酒樓?”

周邊一個人向王申提醒:“關尚酒樓是城裡的一個大招牌,即便在全城範圍內,都是數一數二的。”

王申依稀想了起來,過去似乎路過過,裡面進進出出的都是達官貴人,再要麼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他連靠近一下都不敢。

“你說你去關尚酒樓賣小黃雞去了?”

“是呀!我還和他們談好了一樁大買賣呢!”

“你蒙誰呢!”周圍人大大的不信。要說他能在集市賣小黃雞賺錢,那還勉強能說得過去,因為誰都能夠進入集市,但是說他去關尚酒樓賣小黃雞了,那無異於天方夜譚。

“扯謊,也不編一個高明一點兒謊話!把我們都當成白痴忽悠嗎?”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居然敢和關尚酒樓扯上關係。”

連初九和遲曾聽了,也覺有些荒唐。

“地中呀,你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不能這麼騙人呀!”

周圍人都覺受騙了,群情激憤,遲曾有心調節。

“地中,你還是想各位道個歉吧!大家看到你誠通道歉,就不會追究了。”

“放屁!張地中敢胡亂扯謊,把我們當猴子戲耍——大家!我們將他告上官府!”

“各位冷靜呀!地中只是跟各位開玩笑,各位別認真。我一定會敦促地中好好反省。”

“滾!你受了他的銀錢,已經被收買了,當然會說這種話!”

王申混在人群中,向張地中叫罵,聲情並茂,極具挑撥性,若不是強壯的初九守在邊上,受挑撥的人們就會一擁而上,圍毆張地中一頓。

平時頂著長輩的架子,一到這個時候,本心就暴露了。

他很恨張地中,尤其是在晚宴上,張地中損了王東的面子,以及被逼著交出了五個銅板之後。

“他這麼晚回來,一定是想偷偷回家收拾行李,再偷偷溜走,白天肯定犯了一個大案子。”

“胡說!地中豈是這種人?他雖然不是去賣小黃雞,但一定是有正當理由。”

初九極力為張地中開脫,但一個人聲音太小,很快就巨量的叫罵聲淹沒了。

“初九!別在這裡攪合!走開!”王申指著初九,大聲呵斥,“想想你爹,他可不願意看到你和痞子攪到一起。”

正當這時,初九的父親還真的出現了。

他的腿上纏著白布,還不能走路,被妻子攙扶著。

“初九!你過來!”

“爹,地中有難,我不能——”

“過來!!!”

初九頂不住父親的威嚴,終究屈服了。

他父親還不知道,初九在幫的人,就是借出錢讓他免於終身殘疾的人。

“張地中是個痞子,你幫他幹什麼?”

“不是!他是我兄弟!”

“好啊!你敢和那個痞子稱兄道弟!我平日是怎麼教育你的?”

“爹告訴我,要遠離奸邪小人,效仿文人雅士。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記得就好。張地中就是奸邪小人,你必須和他劃清界限,王東才是你該效仿的榜樣。”

“地中並非——”

“住口!他若是好人,現在怎麼會引來眾怒?他以前不是很清楚嗎?不是很敵視他嗎?怎麼現在糊塗了?”

父子兩個爭執個沒完。

另一邊,沒了初九的阻攔,眾人對待張地中也更加不客氣了。

李柔膽怯,縮在張地中背後,小聲道:“相公,我們快走!”

“柔兒別怕!他們不過仗著人多,不必怕他們。”

張地中只怕誤傷了李柔和關流玥,關流玥身子骨強,倒也罷了,李柔卻禁不得損傷。

“來!”張地中回頭向李柔伸出手,想要扶她下車,躲到一邊去。

“奴家自己下就可以了。”這裡的人太多,她不好意思讓那麼多人看。

“別摔著了。”

張地中一把抱住李柔,走下木車。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你知不知道羞恥?一點兒廉恥之心都沒有嗎?”

保守的人一看到就覺得傷風敗俗。

一些年輕女子則都羞紅了臉,不由暗想,若是自己被這麼抱下來,會怎麼樣?

李柔完全沒臉見人,將頭埋在張地中的懷中,眼睛閉著,什麼也不敢看,臉紅得不能再紅,血都快滴出來了。

張地中無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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