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劫匪(1 / 1)

加入書籤

張地中達成目的後,隨口找了一個藉口,帶著笑笑和彩兒走了。

東家很快就酒醒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頓時勃然大怒。

當即動身去找城主,打算“收回成命”,可是已經立了字據,白紙黑字,也沒法改了。

東家硬要不認賬,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不過那就太言而無信了。

東家惱火著去找張地中,還沒到紅奇酒樓,又想起張地中哄自己時說的那些溫言柔語,以及自己展現出的羞人姿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去找他理論,勢必要提到這些,那怎麼好意思?

她到底還是沒去紅奇酒樓,獨個兒回了關尚酒樓。

二樓的黃布還繫著,後門也一直沒鎖上,該去收回黃布、鎖上後門嗎?

東家最終還是沒去。

另一邊,張地中救回笑笑和彩兒後,就帶她們去和她們的家人團聚去了。

笑笑的母親,還有遲曾,都極為感激張地中,口中始終含著一個“謝”,只恨自己沒有報答的本事。

“相公,奴家實在對不起您。豬肉蒙了心,居然用了那麼下作的手段對待您。”

笑笑和彩兒心裡都很愧疚,同時,心裡也還保有一絲希望,畢竟同床共枕過,也算有著一些夫妻情緣。

相公既然肯不計前嫌地伸出援手,事情說不定有轉機。

張地中擺手,“那件事兒,咱們以後都別提了,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說這句話,本是打算平息笑笑和彩兒的愧疚之心,好讓她們安心一些。

可實際上起到的效果卻是讓她們兩個都傷心、失望了。

她們不想將那當作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相公,那件事是我們有錯,我們今後一定好好補償您,當牛做馬,銜草結環。您說東,我們絕不往西。”

張地中笑道:“沒那麼麻煩,你們自己過好自己的生活就是,我不會要求你們什麼。”

兩女卻執意要贖罪,表明寧可在他身邊當丫鬟。

張地中一個大老爺們,從來沒養過丫鬟,當即婉言拒絕。

兩女傷心不以。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瞭解了吧!”

兩女從此在紅奇酒樓住下,漸漸安頓下來,盡心盡力地幫張地中照看生意,忠心耿耿。

因為之前的事兒鬧得太大,她們不敢回村子,也不大拋頭露面。

每天,她們都在酒樓裡面等待張地中回心轉意。

哪怕只是見上一面也是好的,若是能說上一句話,那就是老天爺賜福。

山洞裡面的事兒,紅奇酒樓裡的每個人都閉口不提,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不過,表面上能裝得若無其事,心裡卻裝不了。

張地中作為當事人,一看到笑笑和彩兒,心裡就會覺得尷尬。她們一看到張地中,就會驚慌失措。

張地中有意避開她們,知道她們在哪兒,就刻意不去哪兒。

見得次數少了後,笑笑和彩兒都思念不以,日漸消瘦,染了隱疾。

她們沒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也沒別人知道。

生活中唯一還剩下的高興事兒,就只有夜半無人時,姐妹兩個對坐飲酒,緬懷舊事了。

另外,除了他們這幾個當事人。

紅奇酒樓的其他姑娘的心緒也起了變化。

笑笑和彩兒的事情對她們而言,不僅不是教訓,還是一枚大大的激勵丸。

她們兩個即便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兒,也被原諒了,那不就等於說,可以放心大膽地效仿嗎?

只要避免和她們犯同樣的錯誤就好。

幾十個姑娘暗地裡,結成了好幾個“團伙”,秘密商量著計劃。

每個“團伙”都偷偷去找大夫賣了一瓶求子藥水,大夫都納悶了,真是世風日下,這種藥,平日一擺好幾年無人問津,最近居然賣得這麼好。

她們已經悄悄摸清楚張地中每次從家裡到紅奇酒樓的往返路線,多次“實地考察”,研究哪兒最容易設下埋伏。

甚至有人開始偷偷挖地窖,以便作為關押張地中的密房。

一個夜晚,張地中返回家裡的途中,牛車忽然被堵住。

“相公,前面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四面都被大石塊堵住了。”

關流玥很是疑惑,方才來的時候,這條路明明還是通暢的,怎麼一天不到就被堵住了?

顯然是有人故意搬來石頭堵路,目的何在?

“咱們換一條路走吧!”李柔提議。

自從上次張地中徹夜不歸,結果被抓後,李柔和關流玥都吃到了教訓,要求他每日必須回家過夜,甚至每天都會專程來城裡接他。

張地中自然覺得她們小題大做,勸了好幾次,她們還是堅持要來接,無可奈何,也只好由著她們。

今天,她們也照常來接,遇到堵路的石塊之前都一帆風順,一如往常。

見到了石塊,她們心裡都有了不祥的預感。

關流玥正要驅牛繞過石塊,前方突然竄出來五六個黑衣蒙面人。

“別想逃!”

“老實點兒,乖乖跟我們走!”

李柔驚道:“是真正的劫匪!”

張地中跳下牛車,先禮後兵,行了一個禮後,道:“各位好漢,我們只是想要借一條路走走,別無他心。”

“不借!你們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就是!”

張地中仔細注視為首的那個劫匪,臉被黑布遮得嚴嚴實實的,聽聲音,似乎是個女人,個頭明顯比男人要矮,身形也極為苗條。

空氣中,還飄著一縷女兒清香。

其他劫匪也大同小異。

看起來,她們似乎是第一次當劫匪,手裡的兵器只是些棍棒,沒有刀劍鐵器,說話聲音也顯得軟綿綿的,沒有那麼粗曠,若只單論語氣,十分得體,倒像是個良家少女。

而且,以她們的塊頭來看,也不適合出來打家劫舍,倒適合做女紅細活。

張地中暗想:“這是哪家的姑娘?莫非是家裡遇到什麼難事兒?竟要出來打家劫舍。”

一個匪徒拿出繩索,“不準動!乖乖讓我們綁!”

李柔和關流玥都嚇壞了,相公剛被綁架過一次,怎麼又遇上劫匪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