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敷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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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我不會外傳,咱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你們記著,下不為例!”

六個姑娘敷衍地點頭,心裡卻是另一個模樣。

既然不會有懲罰,那就可以再接再厲。

這次反被抓是失誤,下次一定吸取教訓,想個更好的法子。

張地中的寬容完全被她們當作了放縱的本錢。

第二天,她們夥同另外幾個姑娘,又把路給堵了。

張地中有些氣憤,既然她們還敢再犯,不給她們一點兒教訓是不行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將她們綁住,掛在樹上,掛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沿路進城時,才將她們放開。

李柔和關流玥每次遇到,都擔驚受怕,“相公,那不咱們最近先別去城裡了?先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

“怕什麼?只要我有了防備,才不怕她們呢!”

“她們真是不識趣,一次又一次的。”

張地中笑了笑,“她們是小孩子心性,讓鬧一段時間,也就沒事兒了。”

去了紅奇酒樓,張地中又發現她們開始想別的招數。

下藥的、偷襲的、設陷阱的……五花八門。

張地中每天最忙的一件事,就是和她們鬥智鬥勇。

好在兩方都沒有傷害彼此的打算,鬥得並不兇。

這件事情在城裡不脛而走,成了市裡箱間的一樁美談。

每天都有人慕名而來,一大早在紅奇酒樓先佔個位置,點些點心酒水,然後可以等著看熱鬧了。

姑娘們用盡了各種手段,始終沒有得逞。

奇了怪了,村裡人都說他一無是處,他怎麼會這麼精明呢?

張地中漸漸熟悉了她們的出招套路,應對起來越來越從容,受到的影像越來越小,日子又迴歸正軌。

……

這一天,張地中剛結束和姑娘們的鬥智鬥勇,正要和李柔、關流玥一同回家。

在路上忽然聽見一陣淒厲的叫聲,像是有一個女子正在遭受虐待。

李柔和關流玥已習以為常,以為又是那些姑娘們的花招,沒有搭理。

張地中卻停下了腳步,“不對,這聲音叫得很真,她們絕對裝不出來。”

李柔驚道:“難道她們遇上麻煩了?”

三人趕緊尋聲過去。

“老實點兒!你乖乖聽話,把那位爺伺候舒服了,還能討到幾口飯吃。”

一箇中年漢子揪著一個年輕女子的頭髮,發出威脅。

他們前方又一個簡陋的棚子,裡面漆黑一片,隱約可以看到,裡面躺在一個沒穿衣服的老男人。

“你這女人性子還真烈,我把價格都開得這麼高了,她居然還是不從,是不是還想提價呀?”老男人敲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年輕女子。

“大爺,夠了,您給的銀錢,已經夠了。這個女人就是歉調教,打她一頓,她就老實了。”中年漢子一臉討好。

“……”

張地中在旁聽了幾句,大致弄懂了事情經過。

年輕女子是中年漢子的妻子,棚子裡的老男人是出來找女人的,向中年漢子付了不少銀錢,要玩一玩他的妻子。

中年漢子欣然同意,年輕女子卻抵死不從。

張地中小聲對李柔和關流玥道:“我怎麼覺得那個女人面善?”

“奴家也覺得有些面善,好像在哪兒見過。”

若只自己這麼覺得,那就罷了,既然柔兒和流玥也這麼覺得,那就不是巧合了。

張地中自知在這個世界不會有什麼熟人,會覺得那個年輕女子面善,一定是因為腦中還有原主的記憶。

中年漢子撿起來一根粗樹枝,當成鞭子,一連招呼了好幾下。

年輕女子痛得滿地打滾,“啊!別打了!我錯了!”

“哼!不想捱打就給我把裡面那位大爺伺候好!”

年輕女子顫抖著道:“我不!”

剛說完,鞭子又打了過去。

“今天非得打死你!看你的嘴有多硬!”

慘叫聲一串接著一串,血痕橫七豎八。

此狀極為悽慘,張地中看著也不忍心,可那是人家的家事兒,沒有自己插手的餘地。

正當這時,年輕女人發現了張地中,立即跑到他面前。

“地中,你是地中對不對。”驚恐地回望一眼,“他追來了,快帶我走!”

“喂!賤人!快回來!”中年漢子氣急敗壞地追了過來。

張地中問:“這位夫人,你認識我?”

“你怎麼了?我當然認識你。那混蛋就要追過來了,咱們快走!”

張地中有些懵,這女人越看越面善,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

不管怎樣,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就一定是熟人。

熟人有難,一定得伸出援手才行!

眼看中年漢子就要過來,張地中將年輕女子護在背後,主動迎向中年漢子。

年輕女子大吃一驚,“快回來,他勁兒大得很,你會捱打的。”

若站在這裡的是原主,那的確免不得要挨一頓打。

“找打!”中年漢子一鞭子對準張地中的頭揮下。

年輕女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要阻攔也來不及了。

誰知,張地中右臂輕輕一抬,居然抓住了鞭子。

中年漢子再怎麼用力拖拽,都奪不回來。

氣急敗壞之下,又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砸向張地中的腦門。

這一石頭下去,若是被打中了,再硬的腦殼也得開個洞。

年輕女子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哎喲!我的手!”

年輕女子大為疑惑,怎麼叫痛的人不是地中,而是那個混蛋?拿石頭打人的是他呀!他的手痛什麼?

睜眼一看,張地中已經將石頭打飛,還震得他手臂脫了臼。

不由錯愕地多看了張地中幾眼。

這人真的是張地中?

他不該是個無所事事,又沒本事的廢人嗎?

“你們給我等著!”中年漢子丟下一句狠話,灰溜溜跑了。

張地中回過頭,問年輕女子:“你叫什麼什麼名字?”

“你不記得我了?”年輕女子有些喪氣,“也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你不記得我,也是應該的。”

“我是程初雪,你對這個名字還有印象嗎?我家的老房子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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