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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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看得出常栗子和狗二子就是兩個痞子,暗想:“張地中在城裡管理紅奇酒樓,的確能得到一些錢財。以他如今的身份,似乎也不會無故闖入這兩個痞子的家,毆打他們。”

“想來,必然事出有因。”

“若真是這兩個痞子偷錢在先,那他去討要銀錢,進而發生衝突,這麼解釋下來,有罪的倒不是張地中,而是那兩個痞子了。”

便開口問:“張地中,你有什麼證據說這袋子銀錢是你的?”

張地中笑道:“我向東家討來銀錢後,就一直擔心這麼一大筆錢,萬一被偷了,可擔當不起,於是想了個法子,在每個銅板上都留下了三個閃電形狀的刻痕。”

“大人不妨現在就叫人開啟錢袋檢查一下,我敢肯定,裡面的銅板上都有三個閃電刻痕。”

常栗子心裡驚疑不定,嘴上卻硬氣十足,“裝腔作勢!哪兒有什麼閃電刻痕!大人,請您明察。”

捕快將錢袋子開啟,倒出所有銅板,仔細一看,邊緣處,還真的有閃電刻痕。

常栗子看得心都冷了半邊,原來張地中這傢伙在玩陰招。

其實張地中當初去找東家借銀錢,就是為了給狗二子設套,在他面前露出鼓鼓的錢袋子,也是故意的。

後來,狗二子和常栗子去紅奇酒樓找他,假意交好,一直給他灌酒,他對他們的目的瞭然於胸,一直在將計就計。

還不忘惡作劇了一把。

常栗子說喝一杯酒十個銅板,兩百杯酒就可以抵了二十吊銅板。

張地中裝作不知道他們的算盤,假意喝酒,實際上使了個魔術手法,將酒都倒到了地上。

一百杯酒“喝完”時,狗二子再耍手段,要求換大碗,張地中依舊裝作沒有發現,將計就計。

兩百杯酒“喝完”時,常栗子和狗二子臉上的表情著實有趣得很。

甚至於,他還嫌兩百杯酒不夠,又多喝了十碗酒,反而想常栗子討要銀錢。

當時看到常栗子那驚慌失措的表情,心裡了快樂花。

當然,他知道常栗子不可能真的給銀錢,就算想給,也拿不出來。

在常栗子動心思賴賬之前,便裝作醉倒,大大方方地露出錢袋子,趴在桌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會兒。

不過,李柔和關流玥會去找常栗子,還受了欺負,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程初雪會偷偷去找常栗子,還捱了打,回來後,便想不開自盡了,這更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本來不打算怎麼快鬧到官府這裡,魚線還長,還可以再釣釣魚,畢竟還沒有將姻親契約的事兒解決好,不必急於撕破臉。

實在是氣不過,想幫程初雪出氣,才著急忙慌的在夜裡動了手。

“大人,何不也檢查一下狗二子掛在腰間的錢袋子?”

捕快再一查,又發現了閃電印記。

縣令舉起醒木,用力一拍桌子,“原來是你們兩個嘴喊捉賊!給我拿下,打二十大板。”

“大人使不得呀!我們重傷未愈,可受不得板子呀!”兩人跪地求饒,縣令卻展現出了他鐵面無私的一面。

捕快拿下兩人,兩人痛叫連連,屁股相繼開了花。

“既然是你的銀錢,你就拿回去吧!”縣令令捕快將兩個錢袋子都交給了張地中,“可有少了?”

“的確是少了些,也許被他們用了些去。”

縣令臉色一寒,差人去庫房拿了些銀錢,補齊張地中缺失的部分,“我今後加倍收這兩個人的稅,直到補齊為止!”

“大人英明!”

狗二子和常栗子一邊捱打,一邊品味這個壞訊息,被打完時,怨氣已上升到了極點。

他們不敢衝著縣令發作,轉而將矛頭對準了張地中。

都是這個混蛋害的!今天哪怕鬥個魚死網破,也不能叫他好過!

正巧,這個時候,他們發現了混在人群中圍觀的程初雪和李柔、關流玥。

常栗子噁心突起,道:“大人,小的有冤情要報。”

縣令冷道:“你不害人就不錯了,何來冤情?”

常栗子磕了幾個響頭,血乎拉的,“大人,請聽小的一言。”

縣令看了那滿頭的血,有些瘮得慌。

“罷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常栗子指著程初雪道:“那邊站著的婦人本是我家婆娘……”

縣令給了捕快一個眼神,捕快立馬放程初雪進來了。

“他說你是他的婆娘,可是事實?”

程初雪跪下答道:“是!不過……”她本想說自己本非心甘情願,但縣令已經沒有再聽下去。

縣令問常栗子,“你繼續說吧!”

“是!這個賤人叫做程初雪,她明明嫁給了我,但是心沒一天在我家,明面上裝作是個守婦道的好女人,暗地裡卻——”

常栗子指向張地中,咬牙切齒道:“卻和這個混蛋勾搭到了一起。”

他原本打算用這件事來威脅張地中,好討要銀錢。二十吊後,還可以再要二十吊,直到榨乾張地中為止。

這張牌拿在手裡晃,才是最有用的,一旦打出來就沒了。他實在太氣憤,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周圍圍觀的人聽到常栗子的話,頓時喧鬧起來。

婦人無德之舉總能引起軒然大波。

這個時代的道德秩序無法容忍任何有辱貞潔的事情出現。

縣令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團,猛拍醒木,“程初雪,他說的是真的嗎?!”

程初雪寒著臉大聲否認,“大人明鑑,千萬不要相信他。他是在造謠誣陷。”

縣令轉問常栗子,“你說她不忠,有什麼證據嗎?”

狗二子接話,“我們有證據!她現在穿的衣裳是張地中的一個妻子——李柔的,而她原來穿著的衣服此刻一定就在張地中的臥房裡面。”

“若非她和張地中有苟且,她的衣裳怎麼會出現在張地中的臥房裡面呢?”

“小的發誓,曾親眼見到她在張地中的臥房中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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