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欺負(1 / 1)

加入書籤

此時還算不上皆大歡喜,還有一個大難題沒有解決。

程初雪和常栗子簽了姻親契約,就算常栗子被關在大牢裡面,也是她的相公。

張地中想求縣令廢除姻親契約。

程初雪早就不想但常栗子的妻子了,順勢也求起縣令。

縣令見到她一身的傷,心裡本就生起了惻隱之心,又痛恨常栗子方才胡言亂語,當即點頭應允。

程初雪和常栗子之間的姻親契約正式解除。

程初雪高興壞了,連連謝恩。

縣令欣慰地一笑,“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去吧!退堂!”

張地中帶著程初雪同李柔、關流玥匯合。

“相公,程姐姐,真是太好了!”

程初雪含著淚水點頭。

張地中去將馬車拉過來,“走!咱們回家吧!”

“好!咱們回家!”

程初雪卻愣住了,臉上的喜色黯淡了不少。

一個“家”字刺痛了她的心。

現在雖然終於擺脫了常栗子,可自己又該去什麼地方呢?

常栗子的家肯定是不能再去了,即便他被關入大牢,家裡就空了。

父母留下的住處已經不在了,其他地方也不會提供容身之所,而且這些年沒有存下任何積蓄,還沒有可以謀生的一技之長。

現實的困境,讓她寸步難行。

張地中明白她心中所想,“不用擔心,你可以暫且住在我家。”

程初雪臉一紅,連連搖頭。張地中家就一間臥房,此前住在裡面,被狗二子看到,結果惹出了大麻煩,她已不敢再住。

張地中提議:“這樣吧!我們先在城裡買些建材,趁天沒黑,趕緊把隔壁屋子休整一下,只能隔壁屋子夜裡能禦寒,那就可以住人了。”

“這不好!要讓你破費了。”

“這有什麼破費的?我又不是要休整你家的房子,休整自家房子算什麼破費?”

道理似乎是這個道理,不過程初雪清楚得很,這只是一個為了讓自己安心的藉口託詞。

張地中沒給她多少猶豫的時間,“就這麼決定了!”

“架!”

張地中驅馬車,先去城裡買了一些建材,買完就帶著三人趕路回家了。

程初雪坐在張地中背後,是不是探出頭,偷看張地中一眼。

眼眸中藏著非常複雜的心緒,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朦朧的情愫。

每當張地中有所察覺,回頭看她時,她就立刻收回視線。

來來回回,不止一次。

張地中專心駕車,沒有多在意,但是李柔和關流玥卻看得一清二楚,都在偷笑。

“你們兩個笑什麼?”

“相公,程姐姐一直在偷看您呢!”李柔笑嘻嘻地說著。

程初雪滿臉粉色,“小柔,別亂說,我什麼時候偷看他了?我是在看路,是想認清楚現在到哪兒了。”

“哦!我們現在就快要到家了。別擔心,我沒有走錯路。”

李柔笑道:“程姐姐,你真的在看路?”

“當然了!我才不會看別的。”

“我瞧這話,你自己都不相信。”

程初雪將一切心緒收回心底,再不往張地中在的方向看上一眼,擺出一個隨你怎麼說的姿態。

張地中沒多在意此間的時,依舊專心駕車。

沒多久,就到了家。

他出門去叫了初九和遲曾等人來幫忙,開始修整屋子。

一眾人一齊動手,天還沒黑,便修整妥當了。

“好了,初雪,你去常栗子家把你的東西都拿過來吧!這裡可以住了。”

程初雪從此在這裡住了下來,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有些落寞。

“可有什麼不習慣的?”

“我小時候常來這屋子裡玩鬧,能有什麼不習慣的?”

“那就好,我就在隔壁,若是有什麼事兒,就拍牆叫我。”

程初雪點頭,眸中總有一股化不開的憂鬱。

張地中暗忖:“她好像不是很開心。”一拍腦袋,明白了,“她雖然逃離了常家,卻也成了孤家寡人,無可依靠,前路不明,當然不會高興。”

當即出口道:“你好好在這裡住著,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算想住一輩子,也沒關係。”

“你這麼漂亮,一定能再找到別的如意郎君,到時候,就可以搬過去住了。”

張地中本意是想安慰她,她聽到後,反而更加難過了。

“我不會再嫁給別人了。”

她表達的是心中的一個決意。

可是,張地中卻以為她在擔心婦人無法再嫁的問題,又安慰了她幾句,“你還是清白之身,和沒嫁過人一樣,不會有人在意的。”

程初雪回應了幾個笑容,“你真的這麼想?”

“那當然,你在常家那幾年,只不過是一場鬧劇,算不得真正的婚姻。別的人肯定都能理解。”

程初雪不關心別人怎麼想,只問:“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這麼想?”

“我?話是我說的,我當然這樣想。”

程初雪高興地笑了,眼中的憂鬱消散了。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張地中輕輕關上房門,離開了。

忽然見到李柔在門口和一個陌生的男子交談著什麼。

兩人的表情都十分嚴肅,似乎在說什麼很要緊的事情。

張地中正要走過去詢問,那個男子就已告辭離開。

“柔兒,發生什麼事了?”

李柔沉著臉,氣氛有些壓抑,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是不是剛才那個男的欺負你了?”

“不,不是!他只是帶了個口信過來。”

難道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嗎?

張地中抱了抱她,“柔兒,你難道對我還有什麼不放心嗎?若是有什麼為難事兒,不必顧慮,直接說出來就好,我一定幫你。”

李柔抿了抿嘴,“相公,您真好。奴家不敢瞞您,是孃家那邊出事兒了。”

“哦?怎麼了?”

“爹他……”說著,聲音就梗嚥了,“他上山砍柴的時候,不小心把腿摔斷了。”

“相公,奴家求您一件事,奴家想回家看看爹,就幾天,只要爹一恢復,奴家立馬回來幹活兒。”

過往李柔孃家也出過事兒,比如她母親幹活兒的時候,染了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