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山珍海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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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扯謊?”

小黃雞的生意,這話聽多少遍,都覺得不靠譜,分明就是瞎話。

“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分不清楚是非黑白、輕重緩急?莫不是和張地中住了一段時間,便受他影響,變了性子吧。”李建忠滿眼顧慮,“官老爺一定已經動身了,咱們先穩住張地中,然後偷偷去通知官老爺。”

“爹——您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你這丫頭,為什麼非要執迷不悟呢?”

父女爭論了幾句,遲曾就在邊上,聽了幾句後,便大概弄清楚了狀況,上前幫李柔說了幾句話。

“您誤會了,她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證明,地中真的在做小黃雞的生意。我就是幫著抓小黃雞的人中的一個。”

“你是……”

遲曾簡略介紹了一下自己,李建忠一聽便將他當成了張地中的“幫兇”,不太信任他,即便他說的話相當中肯。

李建忠暗想:“這個叫遲曾的,說不定是幫張地中用不正當手段弄銀錢的人,所以才幫張地中說話。”

遲曾也看出來他不相信自己了,“做小黃雞的生意,這的確有些難以接受。大夥兒都知道小黃雞澀得厲害,就算餓死,也好過澀死。不過,地中知道去澀的法子,去過澀的小黃雞,味道鮮美著呢。”

李柔幫腔,“爹,遲老哥說的是真的,而且呀,相公還會做各種大夥兒聽都沒聽到的菜式呢。”

“你們別說了,小黃雞有去澀的法子?少蒙人了!你說張地中會做飯,那也是滑天下之大稽。”

遲曾將張地中拉過來,“地中呀,現在也快到飯點兒了,不如你就去用小黃雞露一手?”

“可我這也沒有小黃雞呀!”

李建忠哼了一聲,暗道:“露出馬腳了吧!一聽到要你露一手,馬上就開始找理由,不肯真的動手。小黃雞天生就澀,能去澀才有鬼。”

“這個好辦!山後面就有,我去給你抓。”李建忠刻意這麼說,就是因為篤信張地中不知道去澀得法子,也不會煮飯,想要為難張地中一下。

“那不好,您腿上有傷,怎麼能讓您去抓小黃雞呢?”

李建忠暗道:“嘿嘿!我就知道你還要找藉口,明明不知道去澀的法子,還裝腔作勢,今天非要讓你出個醜才行!”

“小柔,你扶我過去!山後面的小黃雞好抓得很,咱們這就去抓一隻過來。”

張地中攔住他,“您安心坐著,千萬別到處跑。”

李建忠以為他是怕自己抓來小黃雞後,做不出沒有澀味的小黃雞,所以才攔著自己,正要大肆嘲笑他一番。

張地中忽道:“遲老哥,要辛苦你一趟了,咱們一塊去山後面看看。”

“好說,好說,這有什麼辛苦,咱們這就動身。”

“柔兒,流玥,你們安心在這裡,照顧好長輩。我一會兒就回來。”

李建忠愣了一下,他們難道是去抓小黃雞了?不!不可能,他們一定是出不起醜,趁機逃了。

轉頭看向地上的“贓物”,他一走了之,倒是輕鬆,這些東西該怎麼處理才好?

“小柔,你現在趕緊去城裡找官老爺,說明情況。這些贓物,我會看好。”

“爹,這怎麼會是贓物呢?您別想多了。”李柔拿起一袋子乾果,放入碟子,“爹,您嚐嚐這個吧,可甜了。”

“快放回袋子裡面去,到時候官老爺找我們要,我們若是給不了,就得賠。家裡可沒銀錢賠呀!”

李柔無可奈何,只好等張地中回來後再說。

不一會兒,張地中就和遲曾一人抓著一隻小黃雞,回到院子。

李建忠很是驚訝,“你們怎麼回來了?”

“當然要回來,不然怎麼烤小黃雞?我們得借用一下您的廚房灶臺。”

只見張地中在院子邊上殺了小黃雞,又隨手在院子裡揪了一把雜草,然後一個人走出廚房。

“爹,您耐心等一會兒,相公馬上就能烤出沒有澀味的小黃雞。”

李建忠想的卻是:“張地中會不會在小黃雞裡面動什麼手腳?待會兒,若他真的將小黃雞烤熟了,拿過來,不管他說什麼,也不能吃!”

院子外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都聽說了,張地中去抓了一隻小黃雞,正要烤給丈人吃,無不在想:“好狠的人呀!和丈人之間居然有這麼大的仇恨,非要把丈人澀死嗎?”

這麼看來,張地中送來一馬車的禮品,別有目的。

人群中,不知是誰,開口道:“我就說嘛!哪兒有女婿真的肯給岳父送這麼多禮品,八成不懷好意。”

揣測一個人的目的時,通常最先考慮的是,這個人達成目的後,能得到什麼好處。

村民們也按照這個邏輯思考著。

張地中喂建忠吃小黃雞,顯然是想將他整死,若是他死了,能得到什麼好處?

建忠一窮二白,唯一值錢的東西就只有……

村民們想到了,張地中是為了謀取李建忠的房子而來。

李建誠也在院子裡,他們都想要李建忠的房子,免不了要起衝突,看來有好戲看了。

“啊!”突然有個人驚呼了一聲,“我想起來了,紅奇酒樓的招牌菜,就是以去澀的小黃雞為主。”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那可是紅奇酒樓,放著山珍海味不用,幹嘛要用小黃雞做菜?”

“他說的沒錯,我也想起來了,紅奇酒樓的確用小黃雞做菜。在紅奇酒樓裡面,小黃雞的生意好著呢!”

村民們再度熱火朝天地議論起來。

“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紅奇酒樓的人知道怎麼用小黃雞做菜,張地中是怎麼知道的?”

人們看向了那個紋著“關”字的馬車。

“莫非這馬車不是張地中搶來的?而是歸他管的東西?他難道是紅奇酒樓的人?”

“可是我聽說,在紅奇酒樓做事兒的人都是姑娘呀!就只有管事兒,也就是那些姑娘們的相公,是個男的。”

“該不會他就是……”

“別胡扯了!張地中若是紅奇酒樓的管事兒,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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