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失去作用(1 / 1)
“程姐姐,你東西落在這裡了——”
程初雪雖未走遠,但是現在人多聲雜,關流玥用最大的聲音叫她,她也聽不到。
反正程初雪一會兒就會回來,關流玥也不著急。
拿起香囊聞了一下,發覺氣味有點兒怪。
之前也聞過,裡面都是些中草和香料,聞起來香甜醇美,心曠神怡,和現在的味道根本不一樣。
掂量了一下,發現重量也不對。再捏了捏,手感更是不對。
裡面似乎不是中草和香料,硬硬的,倒像是藥丸。
“程姐姐怎麼把藥放在這裡裡面?”
關流玥耐不住好奇,開啟了香囊,裡面是一個藥包,正上面寫著一個字。她雖然讀不出來,但是見過這個字,方才和程姐姐聊天的那個攤主的攤位上就寫著這個字。
看起來,這是程姐姐從那個攤主手裡買回來的東西。
那個攤主本身就怪怪的,只和程姐姐說話,不搭理其他人,到底會賣什麼藥呢?
“小柔,你快來看看。這藥丸,你認得嗎?”
李柔接過藥包,把玩了一陣,瞅著藥包上的字,撓頭搔耳,“我記得相公練字的時候,寫過這個字,是什麼來著……”拍了拍額頭,“我這腦袋,老是不記事兒,居然想不起來了。”
“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剛問完,李柔就聞到了淡淡的清香,程初雪的香囊就在邊上。李柔心道:“原來是程姐姐隨身帶著的東西,那這東西興許就是安神正氣的藥物了吧,不然也不會放到隨身香囊裡面。”
“流玥,你過來看看,這你還賣一些茶點,你要不要吃一點兒?”程初雪的聲音搖搖傳來。
“我這就過去。”關流玥顧不得和李柔說話,去了茶攤那邊。
李柔拿著藥包,聞了幾口,暗忖:“程姐姐的興味怎麼變了?這東西可一點兒都不好聞。”分辨出其中的藥物氣息,又想:“所有人都說良藥苦口,不管怎樣,程姐姐隨身帶著它,肯定不是沒有道理的。聞久了,多半對身體很好。”
正當她全神貫注地盯著藥包,面前的光亮忽然被擋住。
“怎麼就剩下你一個了?流玥和初雪呢?”
張地中回來了,他剛去尋蹤找了一遍,線索半途就斷了。周圍的人太多,留下的痕跡也太雜亂,笑笑和彩兒即便留下了什麼線索,也會被蓋過去。是以,他決定先回來和李柔她們匯合。忙了半天,也有些累了。
“她們在茶攤那邊,想要買些茶水,一會兒就回來。”
李柔見張地中滿頭是汗,便先扶著他坐下,取出隨身手帕幫他擦了擦。
“對了,這裡有一些安神正氣的藥。”李柔將藥包開啟,拿出一枚藥丸。東西雖然是程初雪,但也不用見外。同一屋簷下住久了,就不分彼此了。
張地中聞著,覺得藥丸的味道有點兒怪,“這是什麼東西?”
李柔其實也不清楚,卻道:“總之是好東西。”
此前,程初雪也在香囊裡面放過別的藥,是一些安神抗乏的東西。有一次,李柔做好飯菜,去她房中叫她,正好見到她從香囊裡面取出藥丸服用。
見到李柔到來,程初雪還給了她一枚。李柔服下後,那天晚上睡得特別香甜,第二天精神得不得了,幾乎徹底擺脫了“病秧子”的稱號。
從那以後,李柔就明白了,程姐姐的香囊裡面放的都是好東西。
“您服下之後,包管神清氣爽,再也不乏了。”
張地中將信將疑地吞下了藥丸,心想:“柔兒肯定不會害我,既然她都那麼說了,氣味怪一點兒就怪一點兒吧。”
“感覺怎麼樣?”李柔迫不及待地詢問。
“我才剛服下,總得等一會兒,藥效才會發揮作用呀。”
“哦……”
張地中休息了一會兒,再度站起來,“好了,我該繼續去找人了。”
“您不等流玥姐姐她們回來嗎?”
“不等了,再耽擱下去,笑笑和彩兒留下的線索就要徹底被人潮給衝乾淨了。”
不知為何,張地中覺得頭有一點兒暈,就像喝酒了似的,飄飄然的。
張地中晃了晃頭,暗忖:“下次不能猛地站起來了,大腦容易缺氧。”
留下李柔,他再度去了門口的那排牆後面。
“哎喲,怎麼回事兒?頭越來越昏了。”他用了拍了拍頭,卻一點兒效果都沒有,“大腦缺氧最多暈幾秒鐘,不可能持續這麼久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只頭腦昏沉,身體也漸漸乏力,一身的氣力都不見了,扶著牆壁才能繼續站著。
到了這個時候,張地中總算想明白了,自己是中毒了,暗忖:“是柔兒下的毒!可是……為什麼?好端端的,她為什麼要下毒?難道是為了算舊賬嗎?可,以前打她的人是原主呀。”
張地中眼前一陣迷糊,逐漸失去了對身軀的控制,眼睛也睜不開了。
啪嗒一聲,整個身軀直挺挺倒了下去,額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
奇怪的是,他現在雖然不能動,也睜不開眼皮,耳朵、嘴巴也失去作用,但身體的感官沒有消失。還有,意識縱然迷糊了一些,卻沒有徹底喪失。
是以,他看不到、聽不到,也不能說話,卻能感覺到外面正在發生什麼,稍微有些模糊就是了。
這到底是什麼毒?
張地中想起在部東學院唸書的時候,讀到的一本關於藥理的書。裡面隱約提到了一種可以麻痺人神經的藥物,服下後,也會出現類似的狀況,在某些偏遠地方,被當作巫藥用。
心道:“莫非柔兒在開始學習巫術?不對不對,柔兒應該不會做出那麼離譜的事兒。這事兒多半另有隱情。”
正在這個時候,張地中忽然感覺都一陣暖氣打在身上,好像有什麼人過來了,可惜單從觸覺,沒法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接著,右邊臉上多了一股溫熱的感覺,來人似乎將手放了上來,而且還在輕輕撫摸著,好似對待一件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