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兒子改姓了?(1 / 1)
“恭喜劉兄,賀喜劉兄,看來劉家是越發的興旺發達了呀!”
此時張縣令也不顧這是在大堂之上,就站起身來對劉福拱手道賀。
對於這種家族,他還是要不動聲色的巴結一下的。
若是以後這劉福的小兒子考上進士的話,那可謂是前途不可限量。
“來人,把這些人給押到一旁。”
“等教諭大人來了,辦完正事,再讓他親自革了你的功名。”
劉福毫不客氣地朝著旁邊的官差吩咐著,同時還向沈從狠狠的瞪了一眼。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他才是這縣太爺一樣。
反倒是那位張縣令此時卻成了一個陪襯。
幾個官差如狼似虎的衝上前來,把沈從等人給扭到了旁邊。
就連上堂替他們喊冤的沈武也沒能避免。
也被那些官差五花大綁的給綁了起來。
沈從很是歉意的看了沈武一眼。
“對不起,六叔,是我把你給連累了!”
沈武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一臉的豁達,常年從軍生涯,早已經讓他看淡了生死。
“這有什麼的,反正這幾日跟著你所賺的那些銀子,也早已經夠你嬸子和孩子平安無事的過下去了。”
“現在你出事了,我若是袖手旁觀,恐怕這輩子也無法安心!”
聽到沈武這麼說,沈從的心中更加的愧疚了!
這時,官差已經把那位府學的教諭給迎上了大堂。
“周生今日前來,我的竟然沒有遠迎,真是失禮,還請周兄勿怪!”
看到那位府學教諭周大人上了大堂。
劉福竟然毫不客氣的走在了張縣令的面前,率先和那位周大人寒暄了起來。
張縣令心中雖然略有不滿,不過也只能忍氣吞聲。
誰讓中了舉人的是人家的兒子。
看來以後在這個定化縣中,自己這個縣令要徹底的成為一個二把手了。
那位周大人看到劉福之後,也是十分客氣的樣子。
兩人寒暄了半天,周大人才又開口說道。
“今日我之所以親自前來,就是為了給貴縣報喜的。”
說到這裡,他特意頓了一下,好似想要賣個關子一般。
“這一次的相當是貴縣的學子可謂是大放異彩,直接奪得了鄉試頭名,本屆鄉試解元的名頭,可就落到了你們定化縣中!”
聽到這些話。
劉府和張縣令都是為之一震。
解元,那可是鄉試的頭名。
雖說是狀元,會員,解元這三元中最低的存在。
但是其含金量是極高的。
可以說,這解元在參加會試的時候,基本上就可以確定能夠中了進士。
中進士就意味著可以入朝為官。
而且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進士,並不是那種同進士。
以後的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大機率是可以留在京中作為京官的。
一想到這劉家以後在京城之中都有人可以做靠山,張縣令的眼中就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目光。
這也使得他面對劉福的時候更加的殷勤了。
劉福在愣了一下之後,臉上也露出了狂喜之色。
“快快快,趕緊把這裡收拾一下,好讓周大人宣讀紅榜。”
劉福還是毫不客氣的命令著那些官差。
現在張縣令可不敢再有什麼不高興的表現了,以後就算是他還得仰劉家的鼻息呢!
劉福一邊命令著那些官差,一邊很是客氣地和周大人聊著。
“犬子這次之所以能夠高中,還真是仰仗了周大人的照顧。”
“日後犬子但凡飛黃騰達,一定忘不了周達人今日的栽培。”
那周大人也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不過在聽到劉福所說的這些話之後,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極為怪異的表情。
他詫異的轉身看向旁邊的劉福,很是好奇的開口問道。
“劉兄,你的兒子什麼時候改姓了?”
這一問,可是把劉福給問懵了。
他站在那裡,半天反應不過來這位周大人是什麼意思?
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的兒子改姓了,這不是在赤裸裸的打自己的臉嗎?
劉福瞬間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不過接下來那位周大人的話,讓眾人更是大掉眼鏡。
“這一次的鄉試解元姓沈,命從,是沈從沈相公。”
這一句話如同是憑空炸了一道響雷一般炸在了眾人的頭頂。
一時間整個縣衙大堂寂靜一片。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
都不由得朝著身邊的人看了過去。
當看到身邊人同樣驚疑的目光時,他們才確定剛才那周大人所說的名字確實是沈從。
劉福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沈從又看了看周大人。
有些不甘心的問著。
“周兄你確定這件事情沒有搞錯?那解元不應該是我家小兒子劉源的嗎?”
“劉源?”
周大人好奇的問了一聲,轉身朝著身邊的隨從看了一眼。
隨從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一次中舉的學子中好像沒有劉源這個名字!”
這個訊息又如同是在劉福的腦袋上炸了雷一般。
他一下子呆滯了起來。
自己的兒子不僅沒有成為解元,甚至是連舉人都沒有考上。
此時周大人也顧不上搭理這個劉福了,自顧自的問著張縣令。
“還不快派人把那沈從給請來,本官要當眾宣佈這個喜訊!”
聽到周大人的話,一直在那裡發愣的張縣令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他並沒有領命,而是臉色怪異地朝著衙門大堂的旁邊角落看得過去。
不僅僅是他,這大唐上面的其他官差衙役也都是一臉的古怪,看著那個角落。
周大人也好奇地朝那邊看去。
只見是幾個人犯,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扔在那裡。
“愣著幹什麼呢?”
“哪怕就是有天大的案子也要先擱置下來,先派人去把沈從沈相公給請來。”
“等到本官宣佈了這個喜訊之後,你再審理你的案子。”
周大人有些惱怒,厲聲的呵斥著張縣令。
在這一聲呵斥之後。
張縣令才如夢初醒一般,慌張的跑到角落。
滿臉的驚懼悔恨之色。
他現在恨不得狠狠的抽上自己幾個耳光,怎麼就糊塗了,聽那劉福的主意,把這位解元給折騰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