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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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公呀,真是多有得罪,還請見諒,還請見諒!”

只見張縣令一臉陪笑的給沈從解著繩子。

同時還招呼其他的官差,給剩下的幾個人也給鬆綁了。

這一幕都把那位周大人給看傻了眼。

什麼情況,這是?

難道角落裡被綁著的那人就是沈從沈解元。

傻眼的不僅是周大人,還有佩玉,沈武,神佐,小雅幾人。

他們都如同做夢一般的看著旁邊的沈從。

怎麼一眨眼間神從不僅僅成了舉人,而且還是解元。

沈從也是一臉神秘的朝著幾人眨了眨眼,露出了笑容。

“你們至於這麼吃驚嗎?”

“前幾日正是鄉試的時候,我就去府城裡參加了考試。”

“本來只是想試一試而已,就沒和你們說,結果沒想到竟然中了。”

看著沈從那麼一副淡然的樣子,好像對於這件事並不怎麼在意一樣。

其他人都驚呆了。

這可是解元呀,全省舉人中的第一名。

怎麼到了神從的嘴中就這麼的輕鬆,隨便。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還是捎帶著考中的,並沒有太特意的當回事。

“相公,你真是太厲害了呀,考了這麼多年,你終於考上了。”

佩玉驚喜的一把撲到了,沈從的懷中。

就連旁邊的沈武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般的唸叨著。

“哥哥嫂嫂,你們在天之靈看到了吧,從兒並不是他們口中的廢物。”

“他不僅考上了舉人,而且還成了解元。”

沈佐和小雅都是一臉驚喜,崇拜的目光看著沈從。

神從能夠成為解元,他們也是打心底裡高興。

“幾位就先別忙著高興了,周大人還在那裡等著呢,先等周大人宣佈完喜訊,咱們再慢慢敘舊。”

張縣令在一旁小心的提醒著。

他雖然身為一個七品官縣令,可還是要小心的巴結著,沈從這個沒有任何官職的解元。

雖然沈從現在只是一個解元,但如果他願意的話,隨時可以補一個七品縣令的空缺和他平起平坐。

若是參加會試的話,那麼前途可就要比他這個同進士出身的縣令光明的多了。

面前的這一幕,周大人雖然覺得很是奇怪,不過也沒有再管那麼多。

在神從等人收拾好了之後,便當眾宣佈了喜訊。

“今定化縣學子沈從,參加鎮安省鄉試,或甲等第一名成績,賜舉人功名。”

“學生多謝恩師!”

沈從也恭恭敬敬的跪地,向著那周大人磕頭致謝。

聽到沈從的致謝聲,劉福才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他看著沈從一眾人喜氣洋洋的樣子,就恨得咬牙切齒。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廢物竟然考上了舉人,而且還成為了本次鄉試的解元。

這麼天大的好事,怎麼就落到了他的腦袋上?

“周大人,我覺得這件事情恐怕宣佈的有些為時過早吧!”

劉福大聲的喊道,打斷了正在和沈從拉家常的周大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劉福這邊看了過來。

只見老頭狠狠的一頓手中的柺杖,一張老臉漲的通紅。

“這個神從現在可牽扯到了人命官司裡面,哪怕是他中了舉人,周大人也得按照朝廷的律法,革了他的功名。”

劉福惡狠狠的道。

無論如何他也要把神從給解決掉。

哪怕是要不了他的命,也得把這舉人人的功名給他攪黃了。

不然的話,以後在這定化縣,他可就不能再一手遮天了。

雖然是從的年紀比他小得多,但是這功名可是在他之上的。

若是真這樣的話,以後就是他在官面上見到沈從也得客客氣氣的行禮。

而且這一次已經把老大給得罪的死死的了,要是這樣他緩過勁來,以後再考中了進士。

那麼他們劉家就徹底的完蛋了!

聽到劉福這麼說,周大人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落到了張縣令的身上。

要是這解元身上真沾染了人命官司,那可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話。

到時候他這個教育也沒有臉面出去見人了。

“周大人,是這麼回事……”

聽到張縣令把這樁案子的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周大人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了。

他又看向了沈從,目光之中也露出了幾分嚴厲。

“這是真的嗎?”

看到能有這麼一個機會洗脫自己的冤屈,老大自然也不願意放過。

只要有這位周大人在這裡,那劉福就不能一手遮天顛倒黑白。

“大人,這件事情學生是冤枉的,是有人想要誣陷學生,所以才造此冤案。”

“還請大人給學生一個機會自證清白!”

老大抓住時機,向周大人說道。

周大人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了旁邊的張縣令。

“張縣令你是此地的父母官,雖說本官的官銜比你高,但是不得干涉當地的政務,既然案件有疑點,就要聽多方的意見,這件事情還是你來拿主意吧!”

聽到周大人的話,張縣令自然是連連點頭。

“當然了,當然了。”

“下官也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既然沈相公可以自證清白,下官自然願意給這個機會。”

張大人也巴不得給老大賣出這麼一個好。

省得以後老大發達了,在找自己的後賬。

“沈相公就請吧,若是需要有什麼幫忙的,隨時可以招呼本官。”

張縣令也是異常的殷勤。

現在他可不敢再選邊站隊了,只能是保持中立。

既不直接報出劉福所做的那些手腳,又不主動去幫助沈從去洗脫冤屈。

只是說上一些官面上的客氣話,看他們的本事,誰若是贏了,自己再出手幫誰。

反正裡外都不虧!

劉福在旁邊也是冷眼觀看,他的電話線幾十年了,自然是有著極為深厚的底蘊。

今天倒要看看這神聰有何本事自己犯案。

只見沈從走到那具屍體的旁邊,先是看了看那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年輕人。

又打量了一下地上的那具屍體。

面色發黑,確實是中毒的症狀。

沈從面對大家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們香皂鋪所為,想必這個死者是最為清楚的。”

“就讓他來說一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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