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技能前搖這麼長嗎(1 / 1)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些人都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就不能殺他們嗎?”錢民不以為然的看著我,“你們救人難道不需要對方給錢嗎?我們都是各取所需而已,你們救人是為了錢財,我殺人當然也是為了自己。”
“謬論!”蕭雅冷笑,“貿然插手他人因果,自然是要收錢財來抵消,可你呢,不停的造下殺孽,是會有果報的。”
郭玄:“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殺了他!”
錢民拿著控屍鞭對著空氣甩了兩下,鞭子發出劃破長空時凌厲的聲音。
我們齊刷刷的朝著錢民包圍過去,但是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郭玄猛的扯著我倒退幾步,蕭雅臉色一變,大驚道:“你會控屍術!是誰教你的?!”
我看著那具屍體頗為眼熟,定金一看不就是他老爹的屍體嗎?!
錢民笑呵呵的說:“不才曾在蕭家學過一段時間,所謂控屍術也不過如此。”
說著,錢民又拿著鞭子抽了那屍體一下,那屍體猛的朝我們撲了過來,我在旁邊看的真切,原來蕭家的控屍術居然是這麼用的。
這不就跟拿鞭子打騾子一樣嘛,抽一下動一下?
屍氣沖天,一時之間密林之中狂風大作,那屍體之前吸收了趙冬血氣,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錢明又對他做了什麼,促使兇性大發。
我問郭玄,今天能不能把它給拿下。
郭玄捏著燒屍棍,“能不能殺得了,先殺著試試看。”
得。
郭玄拎著燒屍棍直接衝錢民而去,後者拿出控屍鞭與他糾纏。
我拿著鬼鐧和蕭雅一左一右的攻擊著趙正海,他渾身上下堅硬的如同鐵塊,鬼鐧打在他的身上,甚至還能發出砰砰的聲音,我的虎口被震的生疼。
這個屍體也十分聰明,知道鬼鐧有著能夠跟他抗衡的力量,就一直朝著蕭雅發動進攻。
蕭雅躲閃著他的攻擊,月幽煙的跑出了幾十米開外,衝著我喊:“你先抵擋一會兒,給我十分鐘。”
“啊?!”
我一愣神,趙正海就一巴掌朝著我抽了過,打人不打臉的規矩難道不知道嗎?!
我心中也是一陣火大,舉著鬼鐧朝著他的胸口刺去,但是卻不能入肉。
我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氣,兩手都緊緊的抓著鬼鐧,腳下一蹬,直直的戳著他,鋒利的將他往後推。
趙正海站在原地,兩隻腐爛而空洞的巖洞瞪著我,我心中有些發毛,“老賭鬼,你看你馬呢?”
抵著鬼剪,我朝他胸口一蹬,將他踹退幾步,從口袋之中拿出符咒朝他扔過去。
小舅爺留給我的符咒所剩不多了,這次出門也就只帶了幾張。
符咒甩在趙正海的臉上,噼裡叭啦的藍色光芒如同細線一樣,頓時將它纏繞起來。
趙正海在原地掙扎著,我則是趁機拎起鬼劍,朝著他的腦袋敲了好幾下。
“乒乒乓乓”如同裝修的聲音響起,令我激動的是這下他的身體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堅硬了,幾下下去,他的頭蓋骨都被我打凹下去了。
鬼鐧上金光浮動,隱隱有咒文朝著他蔓延而去,猶如長蛇一般纏繞在他的身體之上。
趙正海發出低吼,藍色的光芒開始逐漸暗淡,我朝著蕭雅喊:“你搞定了沒?!”
蕭雅說:“快了快了!兩分鐘!”
在那道藍色的火焰即將熄滅的瞬間,我抓著鬼劍朝著他狠狠的捅進去,腥臭的液體濺在我的身上。
可怕的回憶突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我拔出鬼鐧再次朝著他的身體戳進去,刺鼻的臭味噴湧而出,一張大手衝著我襲來。
他竟然直接將整個身體穿透了鬼鐧,想要拉著我一起同歸於盡!
做夢!
我咬著牙一腳抵擋著他,往前衝的架勢,隨即將鬼劍狠狠的抽出來,似乎又有什麼液體濺在我的臉上。
完了……完了……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
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給了他可乘之機,我被那屍體拍的後退一掌,眼看著他尖利的爪子就要刺破我的喉嚨,生死一發之際,一隻手擋在我的面前,直接將她的胳膊拍開。
蕭雅的動作很快,伸手輕點趙正海的身體,幾下就將他打的後退幾步,我順勢在地上一滾,抱怨道:“你技能前搖這麼長?”
“我又沒有趁手的兵器,過來幫忙。”
蕭雅喊了一聲,我這才發現她的手中拿著一團紫色絲線,我倆一人拿著絲線的一端,在趙正海即將衝過來的時候拿起絲線在他的身前抵擋,隨後快速朝著對方的方向跑去。
腳步不敢停,我們拿著紫色的絲線,在他身上繞了一圈又一圈,這東西的材質有點像風箏線,十分的堅硬還勒手,但是綁屍的效果卻非常好。
“這是什麼東西?”
“屍蠶絲,專門對付殭屍用的。”
“你剛剛怎麼不拿出來?”
“這玩意兒得用蕭家人的血抹,輕易不能用出手。”
我鬆開手,果然見到掌心有些斑駁的血跡。
趙正海在我們的手中拼命的掙扎著,雖然這絲線的韌性很足,但我們卻不能鬆手,他力氣之大,我們兩個人合力幾乎都難以制服,我甚至感覺到那些絲線已經勒進了血肉之中,掌心發麻發疼。
我看到旁邊粗壯的樹木,便朝著蕭雅喊道:“先把它捆到樹上!”
蕭雅點點頭,我倆扯著趙振海,朝著旁邊粗壯的樹木而去,拎著絲線在他身上再次繞了幾圈,隨後蕭雅將絲線打了個死結,固定在樹上。
趙正海被綁在樹上發出無能狂怒。
我拍了拍手,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身屍液,趕緊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你耍流氓啊?”蕭雅問。
“你懂個屁!”我翻了個白眼,將衣服扔到地上,朝著郭玄的方向看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在我的角度看來,郭玄的身影有兩個,不是兩個人,而是他的魂魄彷彿隱隱的離開了身體左右搖擺,但遲遲沒有離開身體。
我抓著鬼鐧,趕緊跑了過去生怕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