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這話你要是傳出去,我就殺了你(1 / 1)
等我走近了看,他的身影還是如同我剛剛看到的那樣,錢民一定對他使用了什麼詭異的法術!
我拎著鬼鐧加入戰局,兩個人很快就合力擊退錢民,他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這麼菜,還學別人玩的這麼大?”
郭玄獰笑,我在旁邊側頭看著他,他的墨鏡已經被摘了下來,眼中的紅光大盛。
鬼使神差的,我低下了頭,忽然發現地上的他居然有兩個影子。
一個是他自己的,另外一個好像是一個女人。
長頭髮,衣服也不像現在的服飾。
我默默的看了看郭玄,又看了看地上浮現的兩個影子。
錢民抹著唇邊的血跡,“你一個養鬼的在這裡當什麼好人?你要是沒養一個鬼魁,能打得過我嗎?”
鬼魁。
我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疑惑的看向了旁邊的蕭雅。
蕭雅顯然也有些驚訝,不能說是驚訝,而是吃驚,很是不敢置信。
“鬼魁是什麼東西?”我朝著蕭雅的方向挪了幾步,小聲的問。
“你想知道,一會兒我可以親自告訴你。”郭玄說了一句,拿著燒石棍,走到錢民的面前。
“廢話真多,你去死吧。”
他拿著棍子高高舉起,就在這時錢民一抓旁邊的控屍鞭,一個鯉魚打滾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鞭子朝著郭玄抽過去。
但其實這只是虛晃一招,等我再次看到他的時候,身影已經退至了數十丈之外。
不是,他剛剛朝著郭玄撲過去的,只是魂魄,身體卻趁機逃走了!
這是什麼詭異的本事?!
錢民的聲音囂張的從遠處傳來,“替我家主人傳個話,蘇鏡,我們還會再見的,臨走之前送你一份大禮。”
一個黑影忽然從我的面前略過,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那影子就跑到了錢明的身後。
趙正海!
我和蕭雅對視一眼,“他是怎麼把繩子掙脫的?”
蕭雅搖搖頭,也是滿臉的迷茫,後知後覺才衝著那背影喊道:“你走之前先把東西給我留下來啊!”
這次見面,愈發的感覺錢民不人不鬼,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出現在了未知之外。
就好像一個大力的推手,將我朝著一條陌生的路推進,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條路上會發生什麼,而我此時此刻又要做什麼。
突然我想起了衣服的事情,趕緊抓著郭玄的胳膊說:“你快給我看看有沒有中痋術!快看看!”
郭玄微微挑眉,扒拉著我的眼皮一陣看,“沒有,人家給你下一次毒毒不死還能給你下第二次嗎?”
“那他說要送給我什麼大禮?”我有些不解。
這話也讓郭玄皺起了眉頭,“錢民的主人是誰?”
我們三人大眼瞪著小眼,我說:“該不會是劉遠迥吧?從頭到尾就他一直想殺我。”
郭玄沉吟,“很有可能,我們儘快解決徐老二的事情回去,遲則生變。”
我點點頭。
三人朝著司機夫婦的方向走,等我們走回去的時候那裡早沒有人影子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我們幫他解決了這麼大的事情,連錢都不想給!”
我狠狠的跺了一下腳,突然又想起來個事兒,就問郭玄說:“那司機見到的老張到底是誰?為什麼又會和錢民扯上關係?”
郭玄道:“要不你再把錢民喊回來問問?”
“那還是算了吧。”
我估計司機就是個倒黴蛋,可能是錢民想殺人,正好挑上了司機,好巧不巧的被我們給碰上了吧?
沒有了司機的車子,我們只能徒步往回走,走出了這片林子便有了訊號,蕭雅拿手機給蕭林資訊,讓他找一輛計程車開過來接我們,我們就順著路邊走。
一邊走,我問郭玄:“鬼魁是什麼?”
“我養的鬼。”郭玄淡淡的說。
蕭雅解釋道:“蕭家當年和郭家關係不錯,我聽說郭玄一出生就……”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郭玄的神色,既然他並沒有什麼反應,便壯著膽子接著往下面說。
郭玄出生的時候就遭遇到了鬼劫,雖然有我奶奶和郭禎力保,但是他天生的命格仍然遭到很多厲鬼兇魂的覬覦,無奈之下,他們便找到了一座古墓。
古墓的主人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具體有多厲害就不得而知,郭蘇兩家費勁了很多的心力才將其給收服,生生的將魂魄注入在了郭玄的體內。
兩個魂魄就此同根而生,一直到郭玄死,那個魂魄才能夠自行離開。
也不知道當時是用了什麼樣的條件才讓這個魂魄屈服。
“魁就是魁首的意思,意為鬼中魁首,可不是什麼樣的厲鬼都能被用來……”
“不……”蕭雅的語氣忽然頓住了,神色古怪的看向郭玄,又看了看我。
“他的命是跟鬼魁借的,你的命……”
“郭玄是你的試驗品!”蕭雅忽然指著我大喊。
我的腳步一頓,呆呆的站在原地思索了好半天,都不明白蕭雅的意思。
“玉羅剎是不是當初也想將劉遠迥給收服,讓他做你的鬼魁?!”蕭雅大叫。
“什麼意——”
剎那間我便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竅,臉色也是一變再變,不由的對著郭玄說:“你……”
郭玄臉色不變,“胡說八道,這話你要是敢傳出去,我就殺了你。”
他定定的看著蕭雅,眼中的殺意迸發,我趕忙攔在郭玄面前,“她胡說八道的,你也跟她計較?”
郭玄拿著燒屍棍的手放了下來,“最好是這樣。”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心中已經種下了一個疑惑,如果蕭雅說的是真的,那郭玄揹負的是什麼?
我的出生究竟是為了什麼?
解除蘇家的百年詛咒?
可我的命本不需要這麼多人來鋪墊啊……
我蘇鏡又何德何能。
大約又走了二十多分鐘,蕭林就開車過來了,見到蕭雅滿手的鮮血頓時一驚,緊張的問他有沒有受傷。
蕭雅不耐煩的推開他。
我們幾人上車一路無話。
回到賓館裡面,我久久都不能平靜,思索了半天,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喊住了郭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