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可能住手(1 / 1)
東哥當然以為自己憑藉人多勢眾,就能活脫脫的把張不易給嚇死。
所以他囂張的抬起雙手,張開,看看左邊,看看右邊,最終目光落在張不易身上,歪著嘴,冷笑一聲,說道:“小子,今天你還真是遇上事了,麻的,你東哥的事情你也敢多管閒事。”
想象中。
張不易應該瑟瑟發抖,至少露出恐懼的神情,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囂張的東哥完成自己大哥似的表演後,張不易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恐懼,而是緩緩抬起頭來,掃了一圈東哥一行人後,雙眼落定在東哥身上,語氣平靜的問了一句:“都到齊了吧?”
東哥一聽,頓時氣笑了,抬手指著張不易與自己手底下的小弟說道:“不是,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勇的人嗎?他一直都這麼魯莽的嗎?來,給他點教訓兄弟們!”
東哥話音落下。
打頭就有幾個小弟拿著手裡的傢伙衝了上去。
尤其是當頭那人,為了在自己老大面前表現一下,揮起手裡的鐵棍對準了張不易的腦袋就砸。
已經火冒三丈沒了耐心的張不易,一點也不隱藏自己的實力,一個起跳,抬腳對準一馬當先的小弟胸口就是一腳。
小弟整個人瞬間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呈不規則旋轉的狀態飛了出去,連帶著砸翻了後面好幾個人。
緊接著。
沒等東哥下令一起上,張不易就已經像是一條瘋狼一樣衝了進來,左右開打,雙手輕鬆奪過兩根棍子,“砰砰砰”的打起了地鼠遊戲。
恰是這時候。
章若雨從遠處衝了上來,她本來是焦急萬分想要來以老師的身份救下張不易的,甚至想象中自己趕到的時候張不易已經躺在地上捱打了。
可當她衝到小賣部這邊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完完全全看傻了眼:
張不易手持雙棍,像個殺入敵軍重圍的將軍一樣,左右開弓,拳打腳踢,三十多個人竟被他一個人兩根棍子揍的抱頭鼠竄。
張不易身手這麼好?
怎麼看,都覺得這身段十分眼熟!
章若雨看著張不易的身型,腦子裡不自覺的就把張不易和那天晚上遇到的口罩大俠聯想到一起。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
章若雨怎麼看,怎麼覺得像,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聯想到上次交通事故時白灼的反應,聯想到這次自己深陷輿論時白灼的反應,章若雨腦子裡冒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白灼根本就不是她苦苦尋找的口罩大俠,張不易才是。
章若雨僅僅是走神這麼一瞬間,她再抬頭的時候,張不易面前除了那個手臂有花臂紋身的男人還站著之外。
其餘的所有人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或是不省人事,或是打滾喊疼。
“咣噹”一聲清脆聲響,張不易將手中的棍子扔掉,隨後一步步朝著那花臂東哥走去。
東哥整個人已經傻了。
他見過能打的,但是沒有見過像張不易這麼能打的。
三十多個人啊。
這就是換成三十多個凳子,全部推到來都要費不少力氣吧?何況三十多個拿著棍棒的男人。
竟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張不易幾乎一棍子一個全給敲倒下了。
這還是人麼?
東哥咕咚一聲吞吞口水,看張不易的眼神都帶著恐懼與敬畏,開始懊惱自己怎麼就惹了這麼一個天殺的狠人。
張不易每往前一步。
東哥就小步子往後挪一步,想拉開和張不易之間的距離。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此時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拔腿轉身跑路。
可他雙腿打抖,壓根就已經跑不動了,眼看著張不易走到自己面前。
“噗通”一聲,東哥非常乾脆的在張不易面前跪了下來,擠出一個十分尷尬的笑容說道:“大……大哥,誤會,誤會!”
誤會?
這幾十個人你喊來的,這時候你說是誤會?張不易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他一耳光,指著他鼻子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一下你的語言。”
張不易這一巴掌那是用了全力的,打的這個東哥眼冒金花,卻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重新組織自己的語言。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
“啪。”張不易又一個巴掌甩了過去,說道:“誰是你大哥,別特麼的瞎叫。”
東哥捂著自己腫的老高的臉頰,委屈巴巴的看著張不易,眼神對上都嚇得立馬錘了下來,想半天重新開口說道:“不知道該……。”
“啪。”
又是一聲清脆聲響,張不易再次以一個狠辣的大比兜打斷了東哥的話,冷聲說道:“不知道你就敢開口說話?這就是你的態度?”
東哥傻了,抬起頭來,委屈巴巴的看著張不易,沒有說話。
“啪”,不出所料,張不易又是鉚足全身力氣一巴掌甩了上去,打的東哥直接倒在地上,左右臉頰上兩個紅彤彤的手掌印。
張不易微微彎腰,靠近地上的東哥,一雙眼睛盯著他,就像是盯著一個垃圾一樣問到:“是誰讓你不講話的?”
東哥哭了。
一個紋了花臂的大老爺們,像個孩子一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邊哭嘴裡還一邊說著:“太嚇人了啊媽媽,這也太嚇人了啊!”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說什麼他都肯定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張不易失去了耐性和興趣,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瞄準著東哥的腦袋,像打高爾夫球一樣的動作來回瞄準揮擺了好幾次。
嚇得東哥緊緊閉上眼睛,像在寒風中一樣瑟瑟發抖。
張不易也沒打算放過他,那揮起的木棍對準了就準備砸下去。
這時。
一直在後面的章若雨忽然大喊了一句:“不易,住手!”
住手?
張不易腦子裡都是文瑤驚慌失措的模樣,住手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是誰在喊,揚起的棍棒就已經砸了下去。
東哥哪經得住這一棍?直接兩眼一翻,像個爛皮球一樣重重摔在地上,疼的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