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反常的章 老師(1 / 1)
章若雨跑上前來,看著地上滿頭鮮血,不省人事的東哥,有些懊惱的轉向張不易:“你瘋了,這要是把人打死了。你是要坐牢的!”
張不易隨手扔掉手中染紅了的木棍,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已經是他最好的結果了。”
“你。”章若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覺得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張不易怎麼也有這樣瘋批的一面。
眼看著保安和學院老師們就要來了,現場這般模樣,恐怕張不易身上長滿嘴也沒辦法解釋。
情急之下,章若雨急中生智,對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小弟們故意提高音量說道:“你們這些人敢到學校裡來鬧事,保衛科的人馬上就到了,你們一個都別想給我走掉。”
小弟們一聽,那還得了,學校保衛科怎麼也會把他們送去Jc那,到時候又免不了吃幾天免費的飯。
有些傷的不重的見狀就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互幫互助,攙扶著地上昏昏沉沉的兄弟,三五成群的攙扶著,一個個跑的不曉得多快。
幾分鐘不到的時間,東哥等人便跑的無影無形,剩下他們爆出來的一地“裝備”,其中以新手裝備木棍居多。
章若雨皺起的眉頭這才緩緩舒展看來,轉身看到周璐、文瑤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
她連忙站到張不易身邊小聲說道:“待會兒你配合好我,剛剛發生的事情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
張不易一愣,有些不太理解的看著章若雨,這娘們向來最講原則了,遇到點事情恨不得刨根問底,眼睛裡進不的一點虛假的沙子。
怎麼今天主動要幫自己隱藏剛剛發生的事情?
也好。
畢竟張不易還真不想讓大家知道他身手挺好這事兒。
“不易!”
“班長,你沒事吧??”
遠處眾人跑了過來,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木棍,就知道這裡剛剛一定圍了好多人。
帶隊的高明看了看現場的情況,走到張不易面前問他:“不易,你沒事吧?”
張不易搖了搖頭。
他還沒說話,章若雨搶先說道:“都是一群經不住嚇的烏合之眾,我亮出老師身份,說保衛科和體育學院的人馬上就到,他們就全嚇跑了。”
嚇跑了?
高明一愣,這解釋他是有點不太相信的,畢竟地上這情況一看就像是慌忙逃竄。
可這理由又是從章若雨的嘴巴里說出來,誰都知道章若雨是從來不說謊的,所以高主任也只是一時懷疑,但立馬選擇了相信。
高明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接到電話的時候嚇我一跳,你小子可千萬不能有事。”
說完,高明轉身與前來支援的眾人說道:“沒事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吧。所有保衛科的人回運動場繼續維持秩序。”
隨後高明又和張不易簡單說了幾句便也走了。
文瑤與周璐圍住張不易,用眼光和雙手檢查張不易身上的情況。
檢查一遍好像沒什麼事情,文瑤抬頭與張不易對視,兩人不約而同的同時問道:“你沒事吧?”
緊接著兩人一愣,又不約而同的同時搖頭,回了對方一句:“我沒事。”
“噗嗤”一聲,周璐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默契度爆炸的張不易與文瑤說道:“誒誒誒,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搞這個,真是很煩人誒。要不你們抱一下算了。”
文瑤臉一紅,娃了周璐一眼,姐妹兩個一起在那笑了。
這一幕被章若雨看在眼裡,她心裡不由泛起嘀咕:原來張不易和這個文瑤是一對?難怪文瑤剛剛找人時那麼著急,那如果張不易是口罩大俠,那……。
章若雨糾結了。
她要是證明了張不易就是口罩大俠,豈不是再沒了機會?
可如果找不到真正的口罩大俠,那才會是自己人生最大的遺憾吧?
咬定主意想探出真相的章若雨主動上前,與張不易說道:“張不易。”
“嗯?”張不易應了一聲,不解的回頭看向章若雨。
章若雨伸手將額前的頭髮撩到耳後,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張不易,上一次你幫了我,而且劉梨的事情我也一直想跟你道歉。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能請你吃飯嗎?”
“啊?”張不易愣住了,顯然搞不懂今天的章若雨是什麼情況,又是幫自己隱藏真相,又是要請自己吃飯,這娘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沒等張不易回答,周璐有些警惕的走上前,拉著文瑤一起靠上來,笑著問道:“章老師,我和文瑤能一起去嗎?”
章若雨一愣,自然不好拒絕,點點頭道:“可以啊,我在家裡給你們做幾個好菜。”
周璐驚喜的問道:“章老師下廚啊?”
章若雨笑著點點頭。
但周璐隨即眉頭一皺,話鋒一轉:“那肯定要準備蠻久,最近運動會下班時間晚,要不運動會結束以後?”
張不易忍不住偷偷在心裡笑,就知道周璐這丫頭主動靠上去沒什麼好事,這不就開始給章若雨挖坑了。
現在不去。
運動會結束以後的事情那哪還說得準啊。
章若雨聽出了拒絕的味道,正猶豫要不要堅持呢。
文瑤看出了章若雨的為難,心善的她主動上前說道:“我反正沒什麼事情,要買什麼菜我提前去買吧。”
章若雨鬆了一口氣,點點頭答應了下來,藉著要上課的理由,留了幾人的電話後先離開了。
張不易幾人也往回走。
路上,周璐拉著文瑤,用手戳了一下文瑤的柳枝細腰:“文瑤姐,你是不是傻啊,把張不易送到章老師家去吃飯,那不是羊入虎口。”
文瑤沒聽懂周璐的意思,一頭霧水的看著她。
周璐撇撇嘴,覺得文瑤有時候心思過於單純了,小聲提醒道:“你不覺得剛剛章老師看張不易的眼神明顯不對嘛!”
這一下文瑤反應了過來周璐說的啥了,她那頭立馬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說道:“不可能!那是老師誒。”
周璐見文瑤不信,當然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自己也只是一種感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