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詭上屍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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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通體黑色,上面還貼著一張玄色的符。

那鈴聲並不清脆,反而有種乾澀的感覺,讓人聽得十分難受。

那排屍體隨著鈴聲在院子裡站成了一排,等待著秦裕的指令。

隨著鈴聲,鬼影頓時閃動了起來,圍繞著這些屍體轉了幾圈後,開始往它們身上鑽。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看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想讓鬼上屍體的身!

鬼上屍身,閻王見了也關門!

雖然我沒見過,但是從鄉野傳說裡也聽過這玩意的厲害。

如果真的被秦裕弄成了,估計明早這個村子就成死村了。

我低頭看了看我斷掉的右臂,心中有些猶豫。

這斷掉一臂,不知能不能應對得了秦裕和他的那群小鬼。

嗡!

手機猛然震動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拿起來一看,是鄭芸芸的電話。

這娘們這麼晚了能有什麼事找我?

悄悄往後退了一定的距離,我這才接通了電話。

“芊兒不見了!墮龍也不見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鄭芸芸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頓時頭皮發麻。

眼面前的事還不知道怎麼去處理,鄭芸芸那邊竟然也出了大事。

“是秦裕乾的!”鄭芸芸咬牙切齒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現在正在往那邊趕,位置發你,你得幫幫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遠遠的就看見鄉道上閃著許多道車燈。

得,這回不幫也得幫了。

苦笑著掛掉電話。

這事兒可全都趕到一塊去了。

村道很窄,平常只能過一些三輪車,汽車根本開不進來。

不多時,浩浩蕩蕩的一眾人馬就順著小道走了過來。

粗略看去,起碼有二三十人。

領頭的正是鄭芸芸。

這幫人手裡全拿著傢伙,月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

他們的年齡都在三四十歲,每個人臉上都滿是凶煞之氣,並不是街頭上隨處可見的小混混,而是真正從社會上一路拼殺過來的老江湖。

鄭芸芸穿著一身緊身衣,臉上戴著個口罩,手裡提著一把猩紅的武士刀。

不愧是大姐大。

這個時代已經不是茬架幹仗的時代了,能隨手就招呼來這麼多小弟,足以見得鄭芸芸以前的威風。

我從躲藏處鑽了出來,站在了她的面前。

鄭芸芸顯然有點驚訝,但也沒問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下午。”

我沉吟了一下。

下午去搬墮龍和鄭芊兒,晚上又把那些屍體搞了回來。

秦裕這是要搞大動作!

我不自覺的攥起了拳頭。

屍體還沒有解剖完,這等於是當著警察的面把證據搶了回來。

搬走墮龍和鄭芊兒,這是打算和鄭芸芸撕破臉。

秦裕這兩步棋走完,直接可以告別本市,以後只能跑路去了。

除非...

有什麼事值得他這樣做。

我剛想問問鄭芸芸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資訊,好讓我推算一下秦裕的目的。

這虎娘們一見院子裡的秦裕,提著刀就衝了過去。

那幫小弟見自己的大姐都上了,頓時一窩蜂的跟了上去,沉悶的腳步如同戰鼓,肅殺之氣頓時襲來。

“我曹!你也等等啊。”

我大罵一聲,但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眼見這麼多人衝向了院子,秦裕也不得不終止了動作。

十幾具屍體,去掉站在靈堂的秦天,也就只有兩具成功被上了身。

眼看著這麼多人打來,董澄香尖叫一聲,躲在了院子角落。

秦裕咬了咬牙,手中的鈴鐺再次響起,那些屍體轉身迎上了鄭芸芸的人馬。

這些屍體,頂多也就不怕死,力氣大了一些,但仍然是血肉之軀。

哪能經得起二三十人的圍毆。

片刻之間,幾乎所有屍體都被砍得缺胳膊少腿,有的都快成餃子餡了。

唯獨那兩具被上了身的屍體,變得堅硬如鐵,開山刀砍上去,也只能劃開一道小口子而已。

但一旦捱了它們一下,輕者骨折,重者直接吐血倒地。

“停下!”

鄭芸芸大喝一聲,她的小弟立刻後退。

“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你們摻和不了了,回家吧,抱著老婆睡覺去,今天的事就當啥也沒見過。”

鄭芸芸大手一揮,但是手底下的人卻都沒動。

他們仍然手握傢伙,一臉的堅持。

我忍不住感慨,這老大當的確實有水平。

正常人哪有不怕鬼的?

能有二三十人悍不畏死地幫著對付這種靈異邪祟,鄭芸芸的個人魅力確實不容小覷。

不過鄭芸芸也確實夠老大這兩字,一看情況不對,第一時間就讓小弟撤。

比起那些拿小弟當替死鬼的,她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個檔次。

“滾!別幾把拖老孃後腿!老孃打起來可沒工夫照顧你們。”

鄭芸芸一揮武士刀,刀身猛震,竟然發出清脆的劍吟聲。

小弟們也明白在這幫不上什麼大忙,這才扶起那些個受傷和昏迷的同伴,咬牙離去。

不過這幫人並沒有走遠,除了送那幾個傷者去醫院的,剩下都只是等在大院外,虎視眈眈的注視著院內的情況,隨時準備衝進來幫忙。

我心中暗自佩服,也就只有鄭芸芸這樣的虎娘們,能讓人如此的不要命地追隨她了。

我緩步走到鄭芸芸旁邊,和秦裕對峙著。

“尹家的小菜鳥你也敢找來幫忙?他連他爹的東西都搞不明白?能有什麼用?”

秦裕輕蔑的瞥了我一眼,冷笑道。

“啊對對對,你兒子明白我有啥用就行。”

我摳了摳鼻子,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

秦裕愣了一下,滿臉的不敢相信,隨後抬起顫抖的手,咬牙切齒地指著我問道:“是你乾的?”

“其實也不是我,是那地方的鬼太兇,你兒子自己命不夠硬而已。”

我說的倒是實話,只不過秦裕接受起這個事實,似乎有點困難。

瘋狂之色從他的臉上浮現。

手中的鈴鐺搖得更加劇烈。

那僅剩的兩隻屍體,渾身顫抖,眼眸漸漸變得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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