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訛到我頭上了(1 / 1)
哪怕我自己就是幹這行的,我仍然覺得這小子實在太喪門了。
誰家好人會紋一口棺材在身上?
見過有人背關公,背唐僧,背哪吒,這tmd還是第一次見人背棺材。
我走進店內,四下看了看。
這裡擺著各種各樣的小物件,其中大部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
許多古玩做舊的手段太過於明顯,給我這種門外漢都能看得出來。
不過這也倒無妨,畢竟開在這裡的古玩街,就是單純供給大學生們找樂子的。
所賣的東西基本都是玩具。
我都已經走到了店中間,那光膀子的小子仍然沒有意識到。
“老闆在嗎?”
我站在他的身後開口問道。
“唉呦我草!”
這小子被我嚇得大叫了一聲,手裡的手機都差點掉落在地。
“你走路怎麼沒聲啊?跟他麼個鬼一樣!”
這小子頓時吹鬍子瞪眼看著我。
我也沒多說別的,就這麼冷眼看著他。
這小子很快意識到我並不是那些好欺負的大學生,他扁了扁嘴,將手機收了起來。
“老闆不在,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他抬手朝後捋了捋頭髮。
我這才發現,這小子劉海遮住的額頭下面,竟然還紋了一隻天眼。
我都要樂出來了。
這店主從哪找來這麼個骨骼驚奇的東西?
“那你說你能做的了主嗎?”
我斜了他一眼。
“哼擦,這他嘛有啥做不了主的,老闆不在我就是老闆。”
這小子雙手叉腰,一臉的不耐煩。
我也沒跟他置氣。
直接將鬼頭刀掏了出來,遞給了他。
這小子接過來一看,立馬皺著眉頭又還給了我。
“什麼吊玩意兒,我們不收這東西,斷成這b樣還全是鐵鏽,拿來鏟屎都鏟不起來。”
我一聽這話也就明白了,那小的壓根就不識貨。
他甚至連自己店裡賣出去的東西都認不出來。
不過也正常,像這種不值錢的破爛玩意,每天從古玩街都要出去很大一部分,賣家根本就記不住。
當然,這小子也絕對不是老闆的心腹,不然他也不至於不知道。
“那你們老闆什麼時候回來?”
我將鬼頭刀收了起來,開口問道。
“不知道,不買東西就趕緊滾蛋,你這破刀我不收。”
這小子將手機又從屁股兜裡面掏了出來,看樣子打算繼續戰鬥。
“給你們老闆打個電話,說我要找他。”
我平靜的說道。
“不是?你是什麼東西?張口閉口就在這使喚我?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這小子眉頭一立,頓時跟我叫了起來。
這種小卡拉米,跟之前的紅毛一樣,都是年輕沒捱過打也沒見過世面的貨。
我也懶得跟他計較,伸手將他推到了一旁,一屁股坐在了櫃檯後的椅子上。
“哎呀我擦?還挺橫的?”
這小子上手就要過來提溜我,我也沒用指甲,直接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往懷裡一帶然後狠狠一推。
這小子被我一拉一推破壞了平衡,失控往後倒去。
他手腕上戴著的一串木質手鍊也被扯斷,嘩啦啦掉了一地。
“你完了你完了!”
這小子躺在地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一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一樣。
“這可是我花高價買的古董貨!盤了100多年了!你得賠我!”
我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訛人連點功課都不做了。
這他孃的黃木珠子,連一點包漿都沒有,能盤了100多年?
我看了看他穿的劣質腈綸褲子,和已經開了膠的運動鞋,挑了挑眉毛。
“瞅你這樣,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吃得上4個菜,就你還能戴上古董?”
“你別管,我說是就是,這裡是古玩店,我才是行家。”
這小子正處於興奮頭上,絲毫不在乎我嘲諷他,而是一門心思想訛我點錢。
“你有本事就拿唄,拿不到就讓你老闆回來。”
我靠在椅背上,樂呵呵的看著他。
“你等著!”
這小子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立馬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黑子哥,對,我是小東,有人來鬧事,行行行,我不讓他走。”
很快這小子掛了電話,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
我也沒理他,點起了一根菸,翹著二郎腿,掏出手機看了看,隨後將手機塞了回去,半眯著眼睛晃盪著腳。
“誰他娘這麼不長眼?不知道這裡是我黑子照著的?”
10分鐘不到,門口見了5個文龍畫虎的男人,領頭的是個中年人,其他幾個都是楞頭小年輕。
這幫人腰間都鼓鼓囊囊的,估計彆著幹架的東西。
我都懶得瞅他們。
“就你是吧?混哪的,這麼狂?”
見我癱在那不動,黑子頓時就火了,伸手就過來扯我的衣領。
但是無論他如何使勁,我的身子彷彿就和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行行行!牛逼是吧。門擋著!”
黑子頓時火氣就上來了,轉頭吩咐道。
那幾個愣頭小年輕一聽這話,立刻跑到門口並排站著,遮擋住外面的視線。
黑子冷笑著掀開衣服,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甩棍。
卡拉!
黑子猛然甩手,甩棍頓時伸了出來。
“好歹也混到這個年紀了,你就用這玩意兒?”
我抬了抬眼皮,沒好氣的說道。
黑子還沒明白我說的啥意思,門口立刻傳來一陣慘叫。
那幾個堵門的愣頭小年輕被踹倒在地,一個個捂著肚子哭爹喊娘。
門外站著四五十個人,靠近門口的十幾個全是中年人。
“飛哥!均哥說他不方便,讓我來看看。”
說話的是個光頭,光頭上紋著一條龍,從後腦延伸到額前,龍爪搭在眉毛上。
這人之前我也見過,看著是有些面熟的。
我點了點頭。
以王均的老闆身份,現在肯定不適合在外面打打殺殺。
黑子頓時扔下了手中甩棍。
“大哥!您是不是龍哥?”
“你擠吧誰啊?”
“我是黑子,我跟虎哥的。”
“虎哥?什麼擠吧,沒聽過。”
光頭冷眼看著他,我則在一旁笑著看戲。
那小子打電話的時候,我也給王均發了個資訊。
倒不是我不敢打,而是我怕我動手會鬧出來人命。
這黑子的大哥顯然都夠不上光頭小弟的水平,黑子手足無措的在旁邊站著,十分的尷尬。
“就你說手串壞了是吧?來,我就是修古董的,拿來我看看。”
光頭一把抓住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