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心懷鬼胎(1 / 1)
那東西像一個加大號的蠶蛹。
足足有兩米高。
渾身上下被一層類似皮一樣的東西包裹的嚴嚴實實。
只是從外表看起來,仍然能看出來人的輪廓而已。
但是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誰都不得而知。
應該是察覺到狩獵計劃,血肉宮特地加派了人手保護。
我不知道白天讓小老頭受傷的到底是不是那東西。
如果是的話,那接下來的情況可不太妙。
對方的船速也很慢,雙方面對面而行,火藥味越來越濃。
對面船上也坐了4個人,那4個人的打扮和我們一樣。
看得出來他們也很緊張,畢竟大家只是都坐個船而已,萬一受到了波及,都沒地方找人說理去。
5米4米3米...
距離越來越近,兩邊的船伕都放下了手中的船槳。
小船順著剛才的慣性緩緩向前。
即便我看不清楚對面人皮船伕的表情,我也能從那斗笠下,感受到那透出來的陰冷目光。
他身旁的蛹狀物,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繭而出一樣。
我旁邊的那三個人已經緊張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一旦發生了意外,我們就只能跟這個小老頭繫結在一塊兒。
畢竟對方可不管你的船上有沒有坐人。
如果不能儘快解決到對方的話,那我們就得跟著這小船一塊陪葬。
咚!
兩隻小船的船頭輕輕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這響聲彷彿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裡,搞得大家心中都是一顫。
“我說了,那件事跟我沒關係,但如果你們非要以為是我做的話,我也不會怕了你們。”
小老頭將船槳扔到船上,冷冰冰的說著。
對面的人皮船伕並沒有答話,只是他身旁的蛹狀物收縮的速度更快了。
對方船上的乘客顯然也和我們是同一種想法,他們也都緊繃著身體,緊張的注視著我們。
嘩啦。
水下傳來了一聲異響,我們低頭看去,一道巨大的身影緩緩遊過,似乎在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我頓時表情一緊。
以前每次經過這個地方的時候,小老頭都會幫我們掩蓋氣息。
如今兩方對峙,他根本不可能分出心來幹這個。
萬一那水底下的東西突然發難,我們這兩幫人都得倒黴。
明明只有幾秒鐘的功夫,卻如同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終於,對面的人皮船伕先行滑動了小船,和我們擦肩而過。
聽著那如同心跳一般的收縮聲漸漸遠去之後,小老頭才挨個給我們噴了一口水,拿起船槳繼續出發。
經過這個小插曲,本就沉悶的氣氛更加的讓人窒息。
好不容易靠了岸,我們幾個人一窩蜂的跳了下去。
我特意留了個心眼。
跟我同船的這三個人並不確定昨天在場,我等他們都走完之後,這才順著昨天的路線回到了山洞之中。
穿過了那讓人頭皮發麻的祭祀地點,我在通道門前停下了腳步。
昨天這裡一共只有十幾個人,可是今天,卻熙熙攘攘擠了三四十個。
我心中暗自冷笑,這絕對是有人把資訊給洩露出去了。
眼前人的衣著各不相同。
有身穿一身白衣的。
有身穿一襲黑衣的。
也有身穿紅色衣服的。
當然,數量最多的還是我們這種漁夫打扮的人。
當然所有人的臉上不是斗笠就是面罩,全部將各自的資訊遮蓋的完全全全。
我算是看出來名頭了。
這些穿著同樣服飾的人,應該是同一個家族或者門派的。
而像我們這種漁夫打扮的,應該都是獨狼,或者是其他家族特意安插的探子。
一旦發現了什麼重要的資訊,就會像今天一樣,攜帶著自己本門派的人過來搶奪。
通道並不窄,但是卻沒有人能先進去。
每一方勢力都在提防著別人,不願意讓別人先進去,搶佔了先機。
我沒有說話,默默的混進了那堆漁夫打扮的人中。
“既然有人已經將資訊洩露了出去,那麼我們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了,這裡面確實有好東西,至於是不是幽冥女帝的殘骸,到現在還不能確定。”
那個聲音很熟悉,明顯是昨天指揮我們的那個人。
他今天仍然是一副漁夫打扮,估計也像我一樣是個自由人。
“無論到底是不是,都有進去探查一番的價值,講這些東西根本沒有意義,現在的問題是,到底哪些人該進去,僧多粥少,還是提前分好吧。”身穿白衣的那幫人裡面有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這倒是有意思了,這地方是大家一起發現的,憑什麼分有些人該進去有些人不該進去?大家各憑本事,誰拿到了就是誰了?你憑什麼替別人決定?你算老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穿衣服顏色相反的問題,那幫黑衣人頓時唱起了反調。
“我覺得還是先商量好再進去比較好,各憑本事歸各憑本事,但應該誰都不想有人在背後捅刀子吧,人多眼雜,我可不想花心思琢磨怎麼獲得寶貝的同時,還得提防著身後的人。”
紅衣人中有人贊成道。
我默不作聲,冷眼旁觀著他們的商量。
人性是最經不起試探的。
更何況是面對這種天才地寶的時候。
貪婪足以把一切事情都給毀掉。
如果所有人能一股腦衝進去的話,極大可能會在取得那滴血淚之前就開始互相廝殺。
“行!但我們這些都是散人,和你們這些門派的不一樣,無論你們怎麼分,我們這些人都得全部進去。”
“放nm的屁!那他媽老子脫了這身衣服,老子也是散修!照我說,像你們這些沒有門派的,更應該排在最後,等我們都試完之後你們才能進去!”
“tm的!你們搞清楚到底哪幫人多?”
“就是!如果要算的話,那我們這些散人都算一個門派的,他md誰怕誰?”
戴上面具之後,每個人都撕下了偽裝,毫不客氣的互相辱罵著。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激烈,不少人已經開始準備動手了。
還是昨天的那個人,他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