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真龍血統(1 / 1)
這股強大的力量,司空烈可謂是前所未聞,而聽青年剛剛所說的血脈,令司空烈不禁驚訝。
在如今,能夠戰勝自己的人已經是屈指可數,而這個青年竟能夠不廢吹灰之力,無數次擊敗自己,很明顯,除非血脈壓制,司空烈想不到什麼其他原因。
那這個傢伙的血脈,究竟是什麼呢?
司空烈調整氣息,緩緩起身,看著青年一臉不屑,視自己如螻蟻一般的眼神後,司空烈竟也勾起了一抹微笑。
“只是如此麼?”
當青年聽完這一句話後,笑容一僵,因為在他看來,他的每一擊,都是直逼要害,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人還能如此從容淡定。
青年,未免有所憤怒,下一秒,他緩緩出手。
“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
“地獄的風景!”
“譁!”
竟是神聖之氣,遍佈雙手,這股氣息,也瞬間蔓延四周百里之地,司空烈感覺到這股氣息之後,瞪大了眼睛。
真龍之息。
這個青年,是真龍血統。
怪不得他如此囂張,因為真龍血統,是極其高貴的血統,當普今天下,沒有多少血統可以與之爭輝。
而就在下一秒。
“轟!!!”
竟是真龍之影,浮現於青年身後,其龐大的體型,幾乎佔據了整片天空,司空烈在其之下,不過爾爾。
真影化形。
司空烈冷笑一聲,而青年此時竟騰空而起,於空中搭配真龍,就如同這個世界的真王一般,無人可擋。
“明年的今天。”
“就是你的祭日!”
“龍鱗真火!!!”
“吼!”
真龍張開大口,無盡的火焰從中噴出,只是剎那間,四周百里,皆化為一片火海,不計其數的草木於此刻灰飛煙滅,而司空烈,竟是巍然不動,於中央彷彿不動明王一般,屹立不倒。
即便火焰籠罩,即便狂風四起,依舊無法動搖半分,而仔細看會發現,原來,竟是這火焰根本無法靠近司空烈,就彷彿其身邊,有著一個無形的屏障,將其盡數包裹一般。
看到此景,青年不禁一愣,因為真龍血統下的火焰,可以說是當今世上的聖火,即便是境界高出自己兩大重的人,都無法抵擋。
可是如今的司空烈,竟能不受其的影響。
為什麼?
就在青年疑惑之力,司空烈突然嘴角微微上揚,其手心之中,開始漸漸凝聚出一團黑暗之氣。
這股氣息,深邃,永沉,彷彿無邊無際的混沌一般。
青年感覺但之後眉頭微微皺下,下一秒,司空烈直接出手,瞬間,遍佈方圓數里的火焰,竟再此刻,被這股黑暗混沌之氣,徹底吞噬轉化,而形成無邊無際的幽冥業火。
什麼!
青年瞠目結舌,而司空烈於此時微笑道:“鬧夠了吧。”
“接下來,到我了!”
“蹭!”
司空烈縱身一躍至青年身前,後者於此時出手,神聖之氣,化作一柄金光聖劍朝著司空烈揮去,可司空烈視若無睹,反而反手抓住了劍身,絲毫不受神聖之氣影響的同時,竟然開始再一次轉化。
聖劍,之上包裹著無窮的混沌之氣,甚至要侵蝕青年本身,導致他不得不鬆開聖劍。
這是什麼力量?
青年一臉驚愕,也就是同一時刻,司空烈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彷彿被汲取一般,而自己想要抽離,但卻是無可奈何,就彷彿被一隻鉗子牢牢抓住了一般。
感覺到這股力量,青年瞪大了眼睛,而司空烈在這一刻微微笑了。
現在,誰才是得意的哪一方?
這一招,司空烈其實藏了很久。
吸魂滅咒,而搭配司空烈的混沌之氣,可以將對手的一拼,化為己用。
比如真龍血統,比如青年真龍血統的血液,正在一點點融合司空烈的體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青年就會變成一個廢人,而司空烈將代替他。
成為真龍血統的傳承者。
青年似乎知道了司空烈在做什麼,卻是無能為力,因為只是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青年的力量,已經幾近被汲取殆盡,已經和一個廢人沒有什麼區別。
反觀司空烈,力量越來越強大,很快,已經徹底將真龍血脈佔為己有,導致如今的他,背後一尊真龍之影,那麼龐大,幾乎籠罩了天際。
“謝謝,你的力量。”
司空烈收起手,而此時,青年回過神後,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臉不可思議,因為很明顯,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
“你究竟做了什麼?”
“將你的力量佔為己有而已,而現在,一切都輪到我了。”
“不是麼?”
司空烈微笑道,而此刻青年瞪大了雙眼,下一秒,就看到司空烈一掌襲來,而他,根本沒有任何反制的手段。
是啊。
他已經是一個廢人。
“砰!”
一掌拍在身上,音爆響徹萬里過後,青年身軀堙滅,化作無盡星辰,就是靈魂,也得以永寂。
但在他死去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令牌,緩緩跌落,司空烈見狀緩緩接住。
“真龍聖族。”
看著令牌上的四個大字,司空烈眼眸微微閃爍,因為這個種族,他聽說過。
真龍聖族。
當今飛來星之中,最強大的組織,因為其中的人,都是上古神獸,龍之混血。
龍,這個神秘強大的種族,是為上古神獸之一,可是其怎麼可能會在飛來星這樣一個蕞爾弱地,它們所在的,是飛來星的上層世界。
更天世界,也是司空烈一直所追究的世界。
如今,司空烈混合了真龍血統,或許,他可以趁機接觸更多關於龍族的事情。
想到這裡,司空烈默默收起了令牌,而也就是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閃爍在了司空烈的面前。
這是一個戴著兜帽,體型瘦弱的身影,兜帽下被陰影籠罩的五官,根本看不清其的一切,但司空烈卻感覺到,此人的身上的氣息,非同小可。
“閣下是何人。”
司空烈問道,可對方卻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站在那裡,就彷彿一座雕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