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聖城中州(1 / 1)
司空烈有所疑惑,就在這時,他看到對面突然出手,竟是一柄聖光四射的長弓,遍佈在了其手中,而後又是如星辰般湛藍的箭矢得以凝聚。
他想殺了自己?
司空烈嚥了口唾沫,因為他感覺到了這股可怕的力量,他想躲,也已經來不及了,索性,司空烈深呼吸了一口氣。
就算死,他也要死的足夠榮譽。
“唰!”
這一箭,似乎足以貫穿星辰,只見將空間都幾乎劃出了一道裂痕,所到之處,也幾近吞沒了其的一切。
也只是一剎那,箭矢貫穿了司空烈的身體,但令司空烈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因為箭矢,並沒有造成傷口,反而只是貫穿了司空烈身軀,留下了一道湛藍色的標記。
這是……
司空烈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標記,突然,一個記憶湧入了腦海之中。
他看到了一副畫面。
畫面之中,是一片星河空間,空間之中,有著九道身影跪俯於地,而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個身披星辰斗篷的白鬍老人。
老人輕輕出手,聖光四射的長弓,一一浮現在了九人的手中。
“此為,證道神弓,而你們,身為守護者,就要利用這神弓,前往大千世界,找到自己的守道者,以星辰之力凝聚箭矢,貫穿其身,即可與其繫結,從今往後,他的命途他的未來,他的一切,都將與你繫結。”
“守道者死,你們即死,守道者生,你們即生,這,就是你們的宿命,也是為這個世界的宿命,明白了麼?”
九人聽完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將長弓放置背後,最後化作星辰消匿於空間之中。
司空烈從這幅景象之中回到了現實,他看著面前的身影,以及身上的星辰標記,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你,選定我為你的守道者?”
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他只是默默收起長弓,隨後身影,就再次消匿於黑暗之中,而司空烈身上的標記,也在此刻,歸於無形。
司空烈沉默著,最終他笑了。
守護者,他們會守護著自己前行,守護自己的道與命途。
當然,這並不絕對,因為若是自己死了,他們也會死去,而雖然,他們守護自己,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的目標,可是他們始終都是堅定不移的守護者。
被他們選中的人,只要途中不死,那必定會成為世界的頂峰。
只不過,這依舊要承擔無窮無盡的風險。
一時間,司空烈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既然已經被選擇,就絕不能逃避。
這一刻司空烈握緊了拳頭。
他的人生,剛剛開始。
離開這處深坑之後,司空烈看向天空,隨後回到了自己的宗門,可來到這裡之後,他就被面前的景象所震驚到了。
因為面前,不計其數的身影與屍體堆疊在了一起,形成了屍山血海,其中,也包括司空烈的那些朋友。
這一刻,司空烈慌了,他迅速上前,企圖尋找生者,最終結果,卻是徒勞無功,而就在這時,司空烈突然聽到一陣劇烈的咳嗽之聲,便追尋著聲音來源,來到了宗門大殿之中。
在這裡,一個弟子,還尚有一口氣,但也是生命垂危。
司空烈迅速上前,問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弟子聽完看到了司空烈,隨後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說道:“一切,就如宗主所說,一切都是命是我們所有人既定的命運。”
“他們是誰,我們誰都不知道,不過對方臨走之時,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之聲。”
“聖城中州……這是我唯一知道的事情。”
留下這最後一句話後,弟子也隨之口吐鮮血,氣息盡失。
此時的司空烈,眼角深紅。
聖城中州。
飛來星之中,最大的領域,而那裡也是這個小世界的核心。
聖城中州之中,有著一個名為九星的城池,城池浩大遼闊,幾乎佔據飛來星之地百分之三十之有,而其中更是魚龍混雜,各種各樣的修士,魔道,甚至妖獸應有盡有。
不過這麼多年,九星始終沒有挑起任何紛爭,不是因為其中的人安分守己,而是因為九星城之中,有著守城之軍,以及城主,還有一位大將軍鎮守,導致其中的人,畏懼他們的實力,不得不安分守己。
城主,蘇銘,實力強大深不可測,當今世界,沒有人知曉其境界究竟多高,實力多強,而大將軍孟龍,乃是統御萬千守城之軍,受人敬仰,德高望重的大將軍。
有著他們,聖城中州得以平和,但今時今日,司空烈不解,他們一直以來都和聖城中州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都沒有打聽過,為何聖城中州要派出人手,滅這裡滿門?!
司空烈不解,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爍。
守護者出現在了司空烈的身邊,輕輕一拍地面,瞬間四周空間開始具象化,司空烈,似乎回到了慘案發生的那一刻。
聖城中州的守城軍,踏入宗門,二話不說,拿起武器大開殺戒,憑藉著碾壓性的實力,將所有人一一屠戮,而在這一切之後,守城困闖入宗主大殿,踏入了一個密室之中。
這個密室,甚至司空烈都不知曉。
他根據這幅畫面,找到了密室之處,踏入其中後,司空烈再次看到了一副景象,
守城之軍,在密室中央的石板之上,取走了一塊琥珀,這琥珀晶瑩剔透,明顯絕非凡物。
這是什麼?
不管這是什麼,這都是引起宗門慘案的工具,而自然而然司空烈一定要追查下去。
絕不會,善罷甘休!
司空烈回到宗門內部,以一把火,焚葬了在此的所有人。
這一刻,司空烈握緊拳頭,眼含熱淚,注視著面前的熊熊業火,一字一句道:“我一定會讓一切得到一個公道,讓他們,血債血償!”
司空烈的語氣異常堅定,直到大火熄滅,一切了無塵埃之後,司空烈離開了這裡,踏上了赴往聖城中州的道路之上,走之前,司空烈飽含熱淚,盡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