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古玩之夜（1 / 1）
“可是爺爺，我的髒話也是被逼出來的啊！他居然要求我附拼湊這些碎片，這不就是在為難我嗎？他都開始為難我了，我還需要跟他講什麼禮貌啊？！這小子……”
“夠了！小軒，陳先生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最好不要有什麼怨言……”
“可是他讓我做……”
“你要是不想做的話……”唐牧再度冷怒地打斷了唐文軒的話，“那麼以後，你就不要進這個家門了！”
唐文軒聞言一愣，愕然不解的同時，他內心滿是疑惑。
他不明白，為何他的爺爺唐牧對陳順如此恭敬，甚至言聽計從，維護到底？！
又或者，唐牧是對陳順怕到了骨子了吧？
念至此，唐文軒更加想不通，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有什麼好害怕的？！
“小軒，我勸你最好就是照陳先生說的做，否則，連我都救不了你！”
給唐文軒冷冷撇下這話之後，唐牧扭頭朝著陳順伸手示意，“陳先生，請到內堂一敘，我已經收拾好了，併為您備好了好茶……”
“嗯，有勞了。”
在唐牧的陪同下，陳順摟著林若雪步入內堂，徒留唐文軒留在原地露著驚怒不解的表情。
內堂茶室，古色古香，空氣中瀰漫清新茶味裹挾著的輕煙。
“陳先生，真是抱歉，我那孫子一向頑皮蠻橫，缺了教養，希望您不要在意……”
唐牧致歉著，親自給陳順倒了茶，旋即忽而才注意到一旁的林若雪，“這位是……”
“噢，我女人。”陳順脫口而出，唐牧當即恍然點頭，“噢，果然，能當上陳先生女人的人就不是什麼普通人，男才女貌，這氣質，果然與陳先生相當般配。”
縱然，誰都聽得出來，唐牧這番話的本質只是拍馬屁，但聽在耳裡，林若雪卻是露出了嬌羞的表情，不由抓緊了陳順的胳膊。
陳順則沒有太多心思，轉口便是直入主題，“唐老先生知道我這次是來幹嘛的吧？”
“當然，挑幾件古董，為周家家主祝壽。”
“倒不用幾件，多了我怕太刻意，你就只給我找一件最值錢的古董，多少錢我給你就是。”
陳順一言既出，唐牧便是猶豫著點了點頭，“這……倒是沒問題，只是，在古玩街這種地方，值不值錢可都是相對一說，說白了，這條街就不曾出現過真正最值錢的古董，我們這些專業掌櫃看的都是價效比，往往最貴的東西，反而不是最值錢的，陳先生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陳順怎麼可能聽得懂唐牧打的啞謎？
“你不用給我說這種黑話，你只告訴我，哪種古董我拿得出手，可以直接讓周家家主滿意的，有沒有？”
“這個嘛……”
唐牧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有是有，不過，可能比較髒。”
“髒？髒了不能洗乾淨嘛？”
“不不不，陳先生，我們古董界的髒可不是那種汙漬的髒，而是指的來路比較髒。”
“噢？”陳順來了興趣，“此話怎講？”
“我就跟你明說了吧，現在白天，你能在古玩街買到的，大多都是來路正常的貨，這些貨臺亮了，亮的都不太值錢，畢竟合法的東西，價效比高不到哪裡去。”
“反而是入夜過後，古玩街那些流動攤販才會冒頭，把他們蒐羅的一些髒古董倒騰出去，而這些髒古董，往往才是最值錢的貨。”
陳順聞言頓時就是雙眼一眯，“這些貨，都什麼來路？該不會是盜墓所得吧？”
“哎，小部分是盜墓所得，另一些部分則是各種武力偷搶，所以，能在古玩街混的，大多都是習武之人，唯有如此才能在夜間交易奪得先機，防止被他人截胡……”
陳順唇角勾起期待的弧線，“看來今晚，我得換身裝備了。”
夜幕降臨，夜色如水沖刷了整條古玩街。
把林若雪暫時送回朱家之後，陳順謹記林若雪囑咐的一句注意安全，隨後便在唐牧的陪同下前往黑夜籠罩下的古玩街。
白天熱鬧非凡，熙熙攘攘的古玩街，在被夜色覆蓋之後，完全變了個樣，整條街都瀰漫著陰森死寂的氣息。
明明，一眼望去，沒有一家店的店門是開著的，卻能聽見黑暗中傳出吆喝的聲音。
當然，這可不是什麼靈異事件，而是一部分商販人士正躲在古玩街的大小衚衕裡私密交易。
能夠於此交易的東西，一件件都是見不得光的神秘古董。
“前朝皇后含在嘴裡的夜明珠，這可是罕見貨！”
“上古時期的通用貨幣，看成色以及氧化程度，這大概是從某個墓裡新挖出來的。”
“遠古三彩馬，放在行規裡，交易這種朝代級別的三彩馬，可是要被砍頭的。”
……
唐牧一邊介紹，一邊帶領陳順一遍遍地逛著衚衕。
起初，陳順倒是興趣盎然，滿目好奇。
但到了後來，唐牧禁不住手癢，自顧自買了幾件古董，看著唐牧滿載而歸，陳順便是皺眉不滿道，“你倒好，我讓你當個導遊，你卻自己遊起來了，我的古董還沒買，你就自己買上了？”
唐牧苦笑，“這不，沒忍住，就給買了嘛……而且，看到就是賺到，不買就是虧了啊，我得早點入手，往後才能及時倒賣，賺筆大財！”
唐牧滿臉浮出興奮之色，眼看陳順已顯不悅，他便連忙接著道，“不過，我剛才在交易古董的時候，也不是什麼事都沒做，至少我打聽到了一個神秘訊息，據說後半夜將會有一批博物館級別的古董經過咱的古玩街，只停留十分鐘，如果幸運的話，陳先生或許能從中買到最值錢的古董……”
陳順越聽越迷糊，“後半夜？只停留十分鐘的一批古董？怎麼感覺來路不正？”
“哎，甭管他來路正不正，但凡是個古董，都是好貨。”唐牧露出貪婪的表情，“何況，以這種交易出現的古董，大多都是價值極高的貴重物件，咱可以說他來路不正，但可不能錯過，畢竟，這可是幾個月僅僅一次的黑車交易啊……”
“黑車交易又是啥？”
唐牧壓低聲音，講解一番過後，陳順頓時眸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