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的話不好使嗎(1 / 1)
“你他媽!”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你要是再不開車,我們可就要下車教你做人了!”
任憑貨車司機如何威脅,陳順依舊紋絲不動,看似是在故意刁難這些貨車司機,實際上陳順是為了讓斑馬線的一名老者能夠順利穿過馬路。
只見那名老者身著黑色唐裝,顫顫巍巍拄著柺杖站在斑馬線外,看到陳順把其餘車輛都給逼停之後,這才放心走過斑馬線。
經過陳順車頭的時候,老者摘下頭頂的帽子,朝著陳順鞠了個躬,“謝謝你,小夥子,你可真是個好人。”
陳順默默點了點頭。
待到老者安全走過斑馬線之後,後方一眾貨車司機早已經是勃然大怒,一個個跳下車,手持鋼管圍向了陳順的專車。
“媽的,你個臭小子!”
“就為了讓一個老東西過馬路,你浪費了我們這麼多時間?!”
“下車!我們要給你理論理論!”
“我們一定要讓你瞧瞧,貨車司機的怒氣究竟有多重!”
沒等一眾貨車司機圍來,陳順維持著滿臉戲謔的笑意,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一串車尾氣噴得貨車司機一個個灰頭土臉,咳嗽不止。
“草草草!”
“那個臭小子,居然敢這麼做?!”
“你他媽有種別逃!”
然而,陳順哪裡還在原地,早就開著車馳騁得消失不見了。
兜了兩圈之後,陳順才找到國字大酒店的停車場,一個神乎其神的漂移擺尾之後,陳順僅用一步就把車塞進了兩輛豪車之間。
“喂喂喂,哪來的混小子,這兒不能停車!”
陳順剛下車,便有好幾個生得粗壯的保安氣勢洶洶圍了過來。
“誰說不能停?”陳順指了指他的車,“哥什麼技術,我這不是完美停進去了嗎?”
“我們說的哪裡是技術問題?分明是資格問題!”
“這裡的車位,全都是給客人準備的!”
“你一個幹專車代駕的,哪裡有資格佔著客人的車位?!”
“趕緊把車開走,別佔了本酒店的貴賓位!”
陳順鬱悶,“我是來貴店吃飯的,不也算是客人嗎?怎麼就不能把車停這了?”
“哈哈,你是在糊弄誰呢?”
“知道國字大酒店是什麼量級的場所嗎?”
“能在這吃飯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你一個開專車的傢伙,哪裡跟富貴這兩個字沾上邊了?”
面對幾個保安的嘲笑,陳順老實巴交解釋道,“我真是來吃飯的,要不然我來這幹嘛?”
“鬼知道你來這幹什麼,怕不是為了方便停車吧?”
“像你這種鑽空子的專車司機,我們都見得多了。”
“你要真是來吃飯的,那就別怪我們沒有給你機會,你給我說說,你訂的是酒樓哪個房間哪號桌啊?”
陳順聳聳肩膀,“我不知道,是別人請我來吃的。”
“別人?別人是誰?”
“趙仁海啊。”
陳順此話一出,一眾保安盡皆懵逼。
“你說啥?!”
“趙仁海?!”
“你他媽知道趙仁海是誰嗎?!”
“你怕不是在哪裡看到的名字,隨口提了出來吧?”
“能讓趙仁海請你吃飯,你個專車司機怎麼這麼大能耐?”
“你要真能跟趙仁海吃飯,我都能跟米國總統喝酒了!”
陳順攤了攤手,“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真是趙仁海叫來吃飯的,你們要是有疑惑,可以直接去問他,反正這個點,趙仁海一定就在酒樓裡。”
“呵,趙仁海在不在酒樓,我們不知道。”
“我們唯一知道的是,像趙仁海這種人物,絕對不會閒到請你這種專車司機吃飯。”
“對,沒錯!”
“小子,要是識相的話馬上麻溜開車走人,否則……”
言至此,好幾個保安都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好幾根鋼管。
陳順眉頭一皺,深感不解。
他不明白,怎麼現在的人都這麼戾氣騰騰,甚至隨手一抽就能把鋼管掏出來?
剛才那批貨車司機就是這樣,現在這群保安也是這樣,難道這就是鋼管主義的社會嗎?
“都住手吧!”
“讓他的車停在這。”
恰在此時,隨著一道謙和的聲音響起,一名身著黑色唐裝的老者住著柺杖緩緩走來。
陳順兩眼一眯,忽然認出這名老者就是剛才在外圍公路穿過斑馬線的溫和老人。
看似溫和,實則這名老者具有地位不低的身份。
一眾保安見此老者,紛紛面露驚色,低頭鞠躬。
“金,金先生。”
老者揮了揮手,“不必敬禮了,老夫認得這位小兄弟,不管他是來幹什麼的,此處任他停車,你們不得驅趕。”
“可是……”
“怎麼?”就在這一瞬間,老者眯著雙眼,眸中散射出幾道凌厲的目光,“我的話,不好使嗎?”
僅此一道目光,直把保安嚇得渾身顫抖。
“好使好使!”
“我們不會干預了!”
“這車位,哪兒都能停!”
“要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言罷,一眾保安一溜煙就屁顛顛跑開了,空氣中僅留一股令人窒息的懼意。
陳順眉尾一挑,不禁懷疑,這麼一群人高馬大的保安,怎會懼怕一個老頭子?!
“小兄弟,你不必謝我,方才你為我停車讓道,現在我還給你停車自由,權當還你一番人情了。”
“以後你要是還想在這停車的話,提我的名字金元祥,保證好使。”
陳順茫然地點了點頭,內心卻是腹誹,他剛才都提到趙仁海的名字了,一點都不好使,怎麼換成金元祥三個字就能好使呢?
“不管怎麼樣,我在這裡感謝老爺爺仗義執言了。”
把車鑰匙一收,陳順便拱手告謝,金元祥爽朗一笑,眉間滲出幾絲慈祥,“一兩句話的事,就不用道謝了,以後在國字大酒店這種地方,儘管提我的名,無論是保安還是服務員,都會滿足你的。”
“哦?”陳順好奇,“老爺爺是國字大酒店的高管嗎?”
“那倒不是,我跟國字大酒店沒有關係,之所以我的話在這好使,無非只是因為,我年輕時候比較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