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六任男朋友(1 / 1)
“啊?”
陳順眉頭皺得跟蜘蛛網似的。
畢竟他想不通,眼前這個看似慈祥和藹的老者,年輕時候還能狠到哪裡去?
“爺爺!”
伴著一道呼喚的女聲,一名身著粉色連衣短裙,頭戴蝴蝶結髮飾的少女快步跑了過來。
“爺爺你也真是的,怎麼到處亂跑啊,害得我一直都找你好久了!”
面對少女氣喘吁吁的埋怨,金元祥捋捋長鬚微笑道,“孫女多慮了,我只是偶遇了一個小兄弟,過來幫他解解圍而已。”
“小兄弟?”
少女扭頭疑惑地審視了陳順兩眼,“這哪裡是什麼小兄弟了,這分明是個大哥哥啊,爺爺,他是誰啊?”
“這個嘛……”
眼看金元祥答不上來,陳順便主動介紹,“我叫陳順,是個專車司機。”
“啊?”少女芳顏縈繞著陣陣疑色,“我只聽過開車司機,撞車司機,我倒是第一次見呢。”
“……”
金元祥敲了敲少女的額頭,“鬼靈精怪,人家是說專車,不是撞車,就這還能聽錯,我可真是服了你。”
少女撓頭苦笑,緊接著才朝著陳順致歉,“對不起哈,大哥哥,一時激動給聽錯了,我叫金詩彤,現在正在讀高中,沒坐過專車,所以我不太瞭解,你能原諒我吧?”
陳順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目光卻停留在本名金詩彤的少女胸前。
只因,這個少女,胸脯嬌小的跟飛機場似的。
陳順原本以為朱七七那種嬌胸已經是全世界最小的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朱七七的更小。
而且更加離譜的是,朱七七再過不久才初升高,眼前這個少女則已經是高中生了,兩者這麼一對比,朱七七好像更勝一籌啊。
“陳小友,我與我孫女稍後還有事要做,就不與你多聊了,回頭見。”
撇下這話後,金元祥便領著金詩彤離去。
陳順則不在意,朝著酒店門口走去,剛步入酒店大廳,身後便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陳順?!”
“怎麼是你?!”
“你怎麼在這?!”
陳順扭回了頭,眯著雙眼打量著身後一對攜手相伴而來的男女。
男的身著西裝,五官端正,梳著油頭,腕戴名錶,一副成功精英人士的打扮。
女的則身著光彩熠熠的鱗片裙,一張網紅臉濃妝豔抹,正小鳥依人般依偎在男的肩頭,只是在看到陳順的時候,女人愣怔地抬正了頭,眸中釋放出驚疑的目光。
她不是別人,正是此前陳順的相親物件,吳美書。
“美書,他是誰?!”
“他啊,他不是誰,只是一個被我狠狠拋棄的備胎而已,鄭威你可以放心,我跟這個備胎之間沒什麼的,他甚至都沒碰過我。”
聽了這話,本名鄭威的男人這才鬆開緊皺的眉頭,戲謔打量著陳順,“原來這是你曾經的備胎啊,不過看他這模樣,好像也只是一個低質量男性而已,美書你就算要挑備胎,也不能挑這麼破的備胎吧?”
吳美書假惺惺苦笑,“當時的我能有什麼辦法?他硬要舔我,還開著他的破車送我上下班,我看他倒是挺勤快的,就把他收作備胎了,只是沒想到他到了如今還這麼不上進,還在當這種被人使來喚去的司機。”
言至此,吳美書便陰陽怪氣地瞥視著陳順身上那套專車司機的制服,“陳順,多虧我之前沒有看上你,不然靠著你那點微薄的駕駛費,怎能養得起我?你養你自己都很費勁了吧?”
陳順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養我自己就夠了,養你幹嘛啊?我的魚缸裡可容不下一隻破鞋。”
吳美書聞言當即怒皺眉頭,“你,你怎麼說話的?!你說誰是破鞋呢?!”
“說的就是你啊!”陳順坦白道,“你說我是備胎,我還說你是破鞋呢,你之前那個年薪百萬的男朋友?還有那個兩套房產的男朋友呢?還有那個剛剛上任雲城銀行客戶經理的男朋友呢?都被你甩了是嗎?”
“……”
鄭威聞言便是虎軀一震,詫異地瞪著吳美書,“在我之前,你原來交過這麼多的男朋友?”
“我……我才沒有啊!在給你之前,我一直都是處好吧!”吳美書慌忙解釋,“鄭威你千萬別聽他瞎說,這個司機沒一句老實話,他總是胡說八道,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把他給甩了的!”
“你甩我?是我甩的你吧?”陳順聳聳肩膀,“我甩了你之後,你不是才交第六任男朋友嗎?我記得好像是叫做許亮是吧?”
鄭威震驚地瞪大雙眼,“第六任?!”
“你,你放屁!”吳美書大怒作色,急得面紅耳赤,“你要是再這麼胡說八道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隨便你咯!”陳順毫不介懷地擺了擺手,“你想告就告唄,反正我的行車記錄儀記憶體大,你的嘴臉,它都記得一清二楚,到時你要是把我告上法庭,沒準它還能當個呈堂證供。”
“你!”吳美書氣得齜牙咧嘴,“陳順你長能耐了,都敢威脅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幾斤幾兩,自從我把你甩了之後,你一個人過的特別孤單,我還聽說你之前交了個女朋友,還沒幾天你也被她給甩了吧?這幾天我都沒見過她了,據說跑回海城去了,果然你這種男人就是被人嫌棄的命,註定是不會有女人看上你的!”
陳順微微皺眉,不禁詫異,自己什麼時候交過女朋友了?
轉念一想,陳順才恍然意識到,吳美書說的可能就是唐瀟。
畢竟之前唐瀟為了幫陳順博回顏面,假稱自己就是陳順的男朋友,可能當時吳美書就給相信了。
“像你這種一無是處的男人,不僅找不到女人,連工作也會相當艱難,拿著那點微薄的駕駛費,你也只能在國字大酒店這種地方四處晃悠,找找有沒有客人。”
“不過你這樣逛來逛去是沒有出路的,你可別忘了,能在國字大酒店出入的都是什麼客人,他們都有專屬司機,哪裡用得著上你那輛破專車?”
“而我的男人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