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悲慘的駙馬(1 / 1)
當韓永興得知二公主龐飛燕馬上就要和秦州的質子成婚之時,他正坐在房內書案前苦讀詩書。
此時,屋內的丫鬟出出進進,人影憧憧。
他自然也對此事多有耳聞,但是從心裡並不信以為真。
雖然往日裡龐飛燕動不動就拿他撒氣,對他拳打腳踢,但是他心中有兩個重要的因素在,這兩個因素使得就即便是王府內都已經傳得風風雨雨了,他卻仍舊不相信。
自己是諸侯王龐政欽點的駙馬,而且年紀輕輕就考取功名,可以說在整個雲州境內,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龐飛燕怎麼可能放著自己這樣的一個青年才俊不管不顧,而去找一個區區的人質做駙馬呢?
龐飛燕在怎樣欺負自己,自己都是龐飛燕名門正娶進王府裡面的駙馬。
既然如此,自己還有需要感覺到任何的憂患嗎?
無他,主要是將聖賢之言讀好了,那麼就是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一切都不需要自己來關心。
此時,王府內愈發的熱鬧了起來,韓永興一手緊皺著眉頭看書,一手緊緊的堵著耳朵,使得自己不被外界的環境所幹擾。
便在這時,一道倩麗身影,匆匆忙忙從房內衝了進來,猛然一腳將出外地翻。
一把就將從韓永興手中不慎掉落在地上的書本拿了起來,撕了個稀巴爛,將撕碎了的書頁往空中用力一拋,破碎的書頁漫天飄揚。
韓永興大驚失色之下定睛一看,此人並非旁人,正是二公主龐飛燕。
在二公主龐飛燕面前飄揚著的,其實不僅僅只是一個書本而已,甚至還是韓永興多年以來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所有的辛苦以及委屈。
就這樣,陡然之間在龐飛燕面前破爛堆疊。
韓永興滿臉震驚地望著龐飛燕,從椅子上快速竄起身來,瞠目結舌地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龐飛燕雙手環抱雙臂,趾高氣揚地道:“從今日開始沒有你的位置了,給我從王府裡面滾出去。”
韓永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瞠目結舌地道:“你……你說什麼?”
龐飛燕哪裡有什麼耐心和韓永興解釋?當即伸手一把緊緊抓住韓永興的脖子,一腳狠狠踢在韓永興的腰上。
登時就將韓永興整個人踢倒在地,韓永興吃了個狗啃屎。
韓永興倒吸一口涼氣,癱躺在地上,怔怔地望著旁邊。
此時,一群丫鬟從外面翩然走進,齊齊站在旁邊身旁,咬牙切齒地看著癱躺在地上猶如一條野狗一般的韓永興。
倘若並非是親眼所見,韓永興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龐飛燕居然會這麼對待自己。
的確,這麼長時間以來韓永興在龐飛燕眼中一文不值,而且這一點韓永興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卻始終都未曾想到,原來終究有一日,自己這麼一個堂堂的駙馬居然會淪落的連街邊乞兒都不如。
要知道,在老家裡面韓永興是十里八鄉最為巔峰的存在,所有人都以他為尊,所有人都以他為榜樣。
在老家,韓永興享受無盡榮光。
然而此時,居然等同於路邊的一塊臭狗屎,被二公主龐飛燕如此對待!
韓永興怔怔地望著龐飛燕,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裡生出來的一腔勇氣,居然質問龐飛燕道:“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和那個秦宇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龐飛燕想也不想,抬腿便是一腳狠狠踢在韓永興的身上,厲聲喝道:“我有向你解釋的必要嗎?”
站在龐飛燕身旁的一名丫鬟伸手死死的指著韓永興的鼻子,厲聲喝道:“趕緊滾趕緊滾,趁我們二公主尚且還沒有想要將你人頭落地的打算之前,趕緊滾。”
“倘若晚了點,所以就怪不得我們二公主了,知道嗎?”
韓永興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直起身來,咬牙切齒地道:“我……我是大王欽點的駙馬,而且如此年紀輕輕就考取了功名,你們怎敢如此對我!”
另一名丫鬟笑了笑,說道:“駙馬?你也配!”
方才那名丫鬟顫笑不已,說著:“那趕緊滾吧,就你這德性,又什麼功名了,又駙馬了,簡直是笑掉人的大牙。”
韓永興怔怔地站在當場,望著站在他眼前滿臉嫌惡神情的龐飛燕,一時間著實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卻在這時,就在韓永興怔怔發愣間,一夥士兵飛速從外面跑了進來,立時將他拿下,想也不想,一把就被扔了出去。
這夥士兵將韓永興從房內扔出去之後,直接就將韓永興從王府裡面帶了出去。
大概這是整個周皇朝的歷史上最為悲慘的一任駙馬,再也沒有任何一個駙馬會比韓永興更加悲慘了。
想當年,韓永興考取功名,窮困潦倒雙手空空走進王府,繼而住進二公主龐飛燕的房中。
現如今,韓永興仍舊是窮困潦倒雙手空空,但他已經不能自己走出王府了,而是被人活生生的扔出王府。
當他被那些士兵一股腦的從王府裡面扔出去之時,可謂是摔斷了他心中最後一絲一縷的美好幻想。
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土地,咬緊牙關,看著站在他面前那些笑的連連捧腹計程車兵。
按說這些保家衛國的雲州士兵,往日裡在他韓永興面前都是卑躬屈膝,因為韓永興是雲州的駙馬,這些士兵保家衛國,建功立業,都必須要在他面前以他為尊。
短短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這種巨大的變化令韓永興感到無所適從,甚至感覺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部都付之東流,似乎都沒有什麼用處。
全部都做了無用之功。
韓永興死死的咬著牙關,厲聲喝道:“你們這樣做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為首計程車兵沒好氣地道:“報應不報應的暫且先不說,你還是趕快趕出王府,你如果一旦是遲了一刻片刻的,那你的這條狗命可也就不保。”
韓永興越聽越是不對勁,此事分明是龐政在背後指使他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