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父子的計劃,你下去陪他(1 / 1)
一隻哭的梨花帶雨的貓咪,趴在一隻小老鼠的墳前,這本是一場荒誕的故事,但是在妖界確是真實發生了。
人界的有句老話,叫貓哭耗子假慈悲,可是誰又能想到在不同的時空下,這句話毫無意義。
“南哥,你不在了,我也活不成了。”
白紫說完,一頭狠狠的撞向了墓碑,張雲山瞬間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白紫銅皮鐵骨!”
這一聲恰好在白紫撞到墓碑的前一刻生效了,場上傳來一聲金石之聲。
白紫不論怎麼撞擊,自己都毫髮無損,最後只能傷心的大叫:“我怎麼死不了啊,南哥,你帶我走吧!”
冷月悄悄的給張雲山豎了一個大拇指,示意他乾的漂亮,張雲山卻一身冷汗,腦中都是後怕,要不是剛才條件反射,言出法隨下意識的喊出,恐怕白紫就死了。
當時南良被他爹打死,張雲山來不及阻止他,導致南良去世,他現在都在後悔,如果白紫今天再出啥事,那張雲山後半輩子就只能在陰影裡過了。
“白紫,紫妹,不要哭了。”
場上突然出現了南良的聲音,所有人都愣住了,白紫明顯的表情一怔,然後驚喜的說:“南哥!你在哪裡?是不是你沒事?”
可南良的話沒有繼續,白紫不敢相信的問張雲山:“哥哥,你聽到南哥的聲音了嗎?不是我的幻覺吧。”
張雲山點了點頭,冷月也一副凝重的模樣,看來大家都聽到南良的聲音,究竟是鬼魂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而另一邊,南家法陣裡,南良正站在老頭子身邊。
老頭子斥責的說:“誰讓你說話的?”
南良低下頭,說:“爹,對不起,我就忍不住。”
老頭一巴掌打在南良的頭上,說:“色迷心竅,沒有自制力的蠢貨。”
南良被打了,也不吭聲,而是畢恭畢敬的說:“爹,你看,紫妹對我是真情實意的,考驗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這算個狗屁考驗,你去安排,讓她按照剛才我說的話去做。”
南良的臉色為難,可還是下定決心說:“好,只要是爹能接納紫妹,我這就去!”
老頭子心裡想,到時候再說,我就不信了。
南良心裡也想,到時候如果不成功我就和紫妹遠走高飛!
不愧是父子,都有一種反骨在心底。
原來,南家的法陣,可以隨著陣眼的移動而移動,此刻南良父子從下葬開始就一直沒走,白紫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看在眼裡。
而南良也沒有被打死,這只是考驗的一部分,而下葬是第二部分。
說來南家的法陣也是厲害,可以把人藏在另一個空間裡,而這個第二空間和真實的空間是共同存在的,只不過張雲山他們不能看到南良父子,而他們可以看到張雲山。
就好像一個魚缸裡有另一個魚缸,小的魚缸在大的魚缸裡,而小魚缸裡的魚可以看到大魚缸裡的魚,也可以偷襲大魚缸裡的魚,但是大魚缸裡的魚卻感覺不到小魚缸,這就是南家的陣法,非常厲害。
只是這一切張雲山幾個人都不知道,他們感覺不到有人看著他們。
就連張雲山都認為剛才是南良的鬼魂在顯靈,畢竟,在妖界,有什麼邪乎的事都是可能的。
“南哥,你在不在?我好想你啊!能不能再和我說句話?求你了南哥!”
可無論白紫怎麼呼喚,南良沒有說過一句話,她不禁有些自我懷疑,問張雲山:“哥哥,剛才是我的錯覺嗎?”
張雲山搖搖頭,說:“不是,我也聽到了,肯定是剛才南良出現了。”
冷月點點頭說:“對,我也聽到了,不會錯的。”
“那怎麼...”
白紫還沒說完,突然冷月打斷她的話說:“有人來了,數量不少!”
只見空氣中一陣抖動,南良他爹那個老頭帶著一群人憑空出現,毫無預兆,張雲山一直看不懂南家的陣法是什麼原理。
“大膽,你們為什麼擅闖南家祖墳?”
冷月站在眾人面前說:“你們管不著,想打架直說!”
老頭身邊一個年輕人上前一步說:“速速離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昨天我就想教訓你們了,拆散了一對苦命鴛鴦,現在都陰陽兩隔還來糾纏!”
一直沒有說話的老頭,上前一步,沉聲道:“苦命鴛鴦?陰陽兩隔?只不過是一段孽緣罷了,孽子已經認罪了,你們還來做什麼?”
冷月說:“好一個認罪!我不禁要問,他們何罪之有?”
“氏族的恩怨就是原罪,這個沒有商量,沒有家族哪裡來的他,如果每個人都不守家規,那這個家族怎麼繁衍,都跟他們一樣私奔算了。”
“不過,你打死他,是不是太狠了?”張雲山終於說話了。
“你們白家果然是沒規矩,族人為家族犧牲,就是死得其所,哪怕是我的兒子。”
聽到這裡,白紫又哭了,邊哭邊說:“早知道如此,我一定不糾纏南哥,哪怕只能遠遠的看一眼。”
“呵呵,還挺痴情的,我老頭子今天就給你們一個團聚的機會。”
張雲山聽不懂了,人都死了,還怎麼團聚。
白紫也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疑惑的看著他,老頭子繼續說:“我兒子死了,在下面挺孤獨的,你要是願意下去陪他,我就把你和他葬在一起。”
張雲山聽了火冒三丈,怒聲說:“你害了自己的兒子,還想要我妹妹的命?”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