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該換人了(1 / 1)
“動手的人就是送飯的人,但現在,人恐怕也沒了。”
林陽說的輕描淡寫,話音剛落,有人來叫鄭老爺子,聲音帶著一些焦急。
“老爺,送飯的下人死在了廚房裡面。”
鄭老爺子一愣,手忍不住輕輕的抖動起來。
回到房間之內,林陽和唐宇已然是聽到了外面的話。
鄭老爺子嚥了咽口水,“林先生,二皇子,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林陽手一伸,打斷了鄭老爺子的話。
“行了,不用讓人去了,你們鄭家被人算計了。”
鄭老爺子不是笨人,自然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一環扣一環,將線索全部掐斷。
鄭家這一回,倒是真的差點因為鄭彩玲被拖進泥沼裡了。
僅剩的那一點親情,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林陽現在也想不明白,接觸鄭彩玲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那麼做?
是想透過鄭彩玲控制惡鬼門嗎?
可這也不太說得通,惡鬼門有什麼魔力吸引別人的目光?
這些事情,根本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林陽難得的煩躁。
“行了,鄭彩玲的事情先不說,把白家好好的跟我講一講。”
鄭老爺子不知道怎麼又扯到白家身上了,但還是將白家的大致情況講了一遍。
白家在大夏,著實不算什麼頂級家族。
白家往上數,曾經有一個家主娶了鄭家的女兒,算得上是鄭老爺子的表姑。
可白家現在已經過了幾代了,同鄭家本來就淡的不行的關係實在說不上好了。
鄭老爺子不是無情的人,願意拉扯白家一把。
白家現在的家業,也基本上是靠著鄭家打下來的。
也幸虧白家不是什麼白眼狼,對鄭家一直都很是恭敬衷心。
鄭老爺子也願意拉扯一把,直到現在,都是這麼個情況。
唐宇聽到這裡,忍不住冷笑起來。
“鄭老爺子,你倒是心大,還不知道這一幫襯,倒是幫襯出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鄭老爺子聽了這話,心裡不由得跳了一下。
這話是什麼意思?
到底不是鄭家搞出來的事情,唐宇語氣平靜了一些。
“白蒲飛,這個人可是膽子大得很,公然把安全區的訊息全部往喪屍那邊傳,你說,該不該死?”
此話一出,鄭老爺子嚇了一跳。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喪屍?喪屍難不成還有領導者不成。
喪屍不都是沒有神智的怪物嗎?
白蒲飛鄭老爺子知道,是白家為數不多的還算厲害的人物。
這次上了安全區副將的位置,還是白家那邊求到了老爺子這裡。
鄭老爺子本著白蒲飛人還不錯的樣子,這才幫了一把。
怎麼可能…
安全區的事情是機密,林陽不會說,唐宇更不會說。
鄭老爺子自己一個人將事情想了個透徹。
唐宇和林陽都不會說謊,也沒有必要撒謊。
既然都這樣說了,一定是確定了白蒲飛有問題。
可…怎麼會啊!
喪屍那邊的事情,鄭老爺子想問,可也知道這是很重要的事,一般人哪裡有什麼資格知道。
他閉了嘴,沒有再說話。
林陽這才開口。
“鄭和誠是個明白人,白家這種情況,再加上鄭彩玲做的這些事,已經足夠你們死一萬次了。”
鄭老爺子心跳的很快,林陽說的是事實。
先不說鄭彩玲,白蒲飛這種事,說白了就跟通敵叛國沒什麼區別。
不管鄭家知不知情,白蒲飛這個位置是他親自關照過的。
鄭老爺子真的是想甩自己兩個大耳光,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啊!
還有,鄭老爺子謹慎小心了半輩子,臨了居然被身邊那些牛鬼蛇神連累了。
但林陽這個時候提起鄭和誠,這是什麼意思?
眼見鄭老爺子不開竅,唐宇開了口。
“鄭和誠的確是個可造之材,當初鄭彩玲的事情處理的絲毫不拖泥帶水,沒想到人一送到雲城,倒是出了不少的問題。”
鄭老爺子臉一白,差點站不穩。
唐宇的話,著實不算客氣。
擺明了是在說鄭和誠比鄭老爺子處事更加靠譜。
林陽不會平白無故說這麼一句,話中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
鄭老爺子不會不識趣,再怎麼著,退位讓賢也沒有活命重要。
“林先生,二皇子,我已經老了。”
“和誠得了二位這麼一句話,也算是他的福氣,京城那邊,他也歷練的差不多了。”
這話,也算是同林陽表了忠心。
林陽淡淡的應了一聲。
鄭和誠這個人,比起鄭老爺子還是要穩重不少的。
再加上最重要的一點,識趣,而且懂分寸不心軟。
林陽可以饒了鄭家,但鄭和誠明顯比鄭老爺子更適合鄭家家主的位置。
有鄭和誠這麼一個人在鄭家,到底是比較靠譜的。
鄭家也不知道到底倒哪門子的黴,什麼事都能沾上一點。
再加上鄭彩玲死的不清不楚的,整件事情本來就詭異。
林陽並不覺得鄭老爺子穩得住鄭家,鄭和誠雖然年輕了一點,但心思很純正,辦事也利落,不像鄭老爺子拖拖拉拉,瞻前顧後的。
可以說,幾乎雲城大半被上年紀的人把持的家族,都有這樣的通病。
畢竟沒有了年輕人的衝勁,生怕走錯一步功虧一簣。
這樣的思想,說好聽一點叫做穩重,本質上其實還是優柔寡斷了。
都是上了年紀的老狐狸,唐靖天也是一樣的。
出了鄭家,唐宇的面色還是很嚴肅。
林陽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唐宇,“你倒是聰明瞭那麼一點。”
這話就是在說,唐宇以前蠢。
唐宇倒知道林陽說的是事實,放在從前他還會生氣憤怒,但既定的事實,沒什麼好不承認的。
唐宇嘆了一口氣,“林先生,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林陽挑眉,“怎麼突然對自己有認知了?”
不得不說,林陽說話是有點氣人在身上的。
唐宇也只是笑了笑,“我一直困在京城,聽著那些心口不一的恭維,倒是看不清自己了。”
“現在想想,留在京城是什麼好事兒嗎?誰都會敬著我,可換做任何一個人,他們的態度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