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驚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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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的語氣突然帶了一些嘲諷,“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不都是為了這個身份嗎?換誰都是一樣的。”

這幾天,倒是讓唐宇認清了很多東西。

林陽覺得這樣倒是挺好的。

“行了,京城那邊還是得有個人。”

“有那個傷春悲秋的心思,還不如趕緊回京城主持大局。”

唐宇下意識要應答,再抬頭的時候,面前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

地下宮殿。

屍二的眼神冷厲,“大人,那林陽和皇室就是做了一個局,等著我們跳進去。”

“唐舟那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真的進了陷阱。”

“唐宇好好的活著,唐舟已經死了,皇室的人,還真的是狡猾。”

屍王眼中的怒火更加明顯,“狡猾的根本就不是皇室,而是林陽。”

“你去召集下面的人,該怎麼樣怎麼樣,既然他們這麼偷偷摸摸,我們也送他們一個驚喜!”

屍二拱手,眉宇之間染上了一層喜色。

“大人英明!”

另外一邊,林陽自然是回了安全區。

他仔細的想過了,鄭彩玲的事情本身就有蹊蹺。

她一個沒在雲城待過幾天的小姐,怎麼可能會對國君府下人的事情瞭如指掌。

這其中肯定有別人的手筆,可那送飯的人已經死了,他背後的人也無從考究。

林陽卻有些想法,雲城現在已經算是有了一個雛形。

不管是勢力階層還是商業階層,皇室和周家都來往密切,沒辦法找到什麼機會下手。

鄭彩玲身上唯一的缺漏,那就是她同惡鬼門有過交集,為的是長生不老永葆青春。

知道這一點的,除了鄭家人就只剩下林陽和霍瑤。

再有,就是惡鬼門還有惡鬼門背後的屍族。

林陽覺得,這件事百分百是屍族的手筆了。

現在,恐怕那屍王已經知道唐舟死了,唐宇卻還在好好的。

再仔細想,很容易就能得到林陽和皇室聯手的訊息。

被耍了這麼一通,屍王那邊肯定會惱羞成怒。

林陽覺得,安全區這邊肯定會有異動。

所以,他第一時間回到這裡,然後就是找到陳建濤,把白蒲飛這個奸細拿下了。

白蒲飛被闖入的人控制下來,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直到林陽出現在暗牢。

白蒲飛心中跳的突突的,免不了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裝鎮定。

“陳將軍,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副將,你就這樣把我囚禁了,不怕國君問罪嗎?”

陳建濤都快要聽笑了,又氣又怒。

“你還好意思提國君?在你的心裡,恐怕早就有更好的選擇了,大夏這麼一大片土地,恐怕早已經被你真正的主人給覬覦上了!”

陳建濤的話中氣十足,白蒲飛聽了心中大感不妙,只覺得自己好像是暴露了。

他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白蒲飛再蠢,也知道現在要是承認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陳將軍,你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真的聽不懂!”

眼見陳建濤神色毫無波瀾,甚至還帶著兩分嘲諷。

一旁的林陽也只是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蒲飛咬了咬牙,他還有救,他還有救!

鄭家不會不管他的,鄭家老爺子可是對他覬覦了厚望,怎麼也不可能放棄他的。

“陳將軍,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誣賴我,但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陳家抱上了周家的大腿,難道就可以隨便誣陷別人,不管別人的死活了嗎?”

在林陽面前說這個,誰都知道周家背後是林陽,這麼說,無疑就是在暗示陳建濤和林陽合起夥來對付他。

陳建濤聽了這話,下意識看了林陽一眼。

眼見林陽沒什麼反應,這才繼續。

“你沒必要將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你做的那些事,難不成還要我一件一件擺出來嗎?”

白蒲飛心一跳,他做的那些事…

不可能吧,那麼隱秘的事情,陳建濤怎麼知道!

白蒲飛的思維有些固化,並不靈活。

這時候還當陳建濤只是在詐他。

“陳將軍,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再說一百遍我也是這句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建濤知道白蒲飛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打定主意不鬆口。

他冷笑了一聲,直接讓人將“證物”拿了上來。

一部手機,還有一張重新畫過的佈防圖。

白蒲飛看到這兩樣東西,心中警鈴大作,他不是把東西藏的很隱蔽嗎?

陳建濤再怎麼厲害,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的找到!

不是陳建濤,那就是…

白蒲飛的眼神漸漸轉移,看向了一旁不動如山的林陽。

是他,絕對是他!

白蒲飛這個時候,腦子轉的飛快。

怪不得,怪不得一向謹慎的陳建濤怎麼會突然露出馬腳。

還有,傳說中毀天滅地的林陽,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被自己發現。

白蒲飛的突然感覺後面冒出了絲絲寒氣,“你們算計我?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

陳建濤只覺得白蒲飛是真的不要臉。

“你說話真搞笑,憑什麼是我們算計你?”

“你要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壞心思,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跳到陷阱裡來。”

“還有,為什麼其他人都好好的,就只有你能夠中了我們的算計?”

“心懷不軌還反過來倒打一耙,真的是不要臉。”

陳建濤來自門閥世家,能憋出來這麼一句“不要臉”也著實不容易。

白蒲飛臉一白,但這種人永遠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根本不會就那麼簡單伏法。

白蒲飛的臉色一點都不好,甚至還抖了一下。

“你們不能這麼做,白家…鄭家,鄭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似乎是覺得白家並沒有那種說服力,白蒲飛搬出了鄭家。

陳建濤就差給白蒲飛的不要臉拍手叫好了,“鄭家?鄭家是你爹還是你媽,憑什麼給你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擦屁股!”

白蒲飛嚥了咽口水,“你胡說,鄭家老爺子還要叫我們白家的祖奶奶一聲…”

還沒說完。陳建濤便打斷了。

“叫什麼?你還真能說出來?遠到哪門子的親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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