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來保護你(1 / 1)
蕭羽彤擋在陳默身前,站出來明知自己必死的結局,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
蕭羽彤緊咬著牙關,能看的出她渾身都在害怕的發抖。
陳默心中小感動的同時,心中鼓搗。
“這娘們怎麼這麼虎,說衝就衝上了來,我要是真幹不動了,真以為這幾個人會因為你放過我嗎,一家人一起手牽手見閻王了!”
陳默拖著‘病體’,緩緩走到蕭羽彤前頭。
“我來保護你!”陳默聲音沙啞,透著艱難,這演技拿下明年奧斯卡影帝沒啥問題。
“啪!”
毫無預兆,蕭羽彤一巴掌打在陳默臉上。
陳默一愣,看著蕭羽彤絕美眼瞳上滲下的小珍珠,淚水糊滿了她的臉頰。
“走啊!”蕭羽彤扯開嗓子喊道。
“咕嚕。”
陳默一吞唾沫,左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這一巴掌受的真不冤枉。
還站在地上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愣,他們就站在蕭羽彤陳默兩人面前,當著他們面在這打情罵俏,把他們當人了嗎!
“我們武館傳承有序,有俠義風骨,說的話價值千金。”
“你們挑一個人先上來領死,我保證另一個人絕對能活著走出這裡。”
武徒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有情有義是吧,他最喜歡有情有義的人,因為這樣他們逗玩起來才更有快感。
“等下,我想到個好玩的!”武徒緊接著從兜裡掏出兩把匕首,朝著兩人丟了過去。
“你們誰想讓對方活下去,就用刀子往自己身上扎一刀,三刀六洞的規矩知道吧,三刀下去六個窟窿,不能多不能少。”
“並且保證自己三刀之後還能活著呼吸十口氣,這樣你想保的人就能活下來了。”
蕭羽彤從地上撿起匕首,兩隻手抓住匕首的一端,有些手足無措。
下一刻,蕭羽彤緊咬牙關,匕尖對準自己,兩隻手死死握住匕柄,往自己小腹上四寸的距離直接插去。
“鬧麻了,這虎娘們!”
陳默右眼皮一跳,運氣一瞬間將蕭羽彤手中的匕首彈飛,蕭羽彤虎口瞬間青紫。
武徒看到陳默的動作,皺起了眉頭。
“怎麼,你想代替蕭總裁受罰嗎?”
陳默眼神中劃過鋒芒,當即破口大罵。
“我罰你大爺!”
“草擬嗎的,老子現在就乾死你們!”
陳默忽然間的氣勢陡然暴漲,身形腳步迅捷如雷,音爆聲在耳邊炸響。
幾個武徒面色大變,他們愣站在原地,彷彿被一盆冷水澆到底,後脊背生生髮涼。
陳默這突然爆發的力量,這感覺比他們在面對館主的時候,壓力還要大。
館主離著宗師只差一步,難道陳默是個宗師?
他才多大年紀啊,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小年輕!
“怎麼可能!”武徒眼神中露出駭然,完全沒有預料到陳默竟敢突然暴起。
這一瞬間,武徒適才頓悟了一切,難怪一個內勁武者能打趴下他們二十多個人,還安安穩穩的站在那裡。
雖然表面氣喘吁吁的樣子,但這都是裝的,為了他們跑不掉,一個宗師竟然裝成一個內勁來釣魚。
“陳默是真該死啊!”
這幾位內勁高手在這時甚至來不及防禦,其中一人,被陳默一手猛掐在脖子上,生生給提起來。
陳默眼中火光湧動,抓著一個人一步將人砸進牆裡。
地下室天花板上碎屑飄零,灰塵混雜著蛛網落在腦袋上,讓眼睛裡都進了灰屑,讓人覺得異樣。
牆面硬生生凹出一個人形,被陳默提起來的人直接鑲在了裡邊,五臟六腑直接被碾爆斷了氣。
對待想弄死自己的人,並且對自己孩子她媽產生威脅的人,陳默向來不會手軟。
原諒道歉是上帝做的事情,而陳默的任務就是送他去見上帝!
陳默回眸一撇,滿是寒芒的眼神讓眾人心中同時一驚,他們看到陳默暴露出的實力之後,連反抗的意願都沒了,只想著跑。
跑的越快,說不定還能逃出這龍潭虎穴,否則陳默的魔掌跟上,他們哪還有活路。
“跑!分開跑,他沒辦法追上我們全部人的!”
話音剛落,還在場上的四個人,分別往四面八方逃去。
有人靈機一動想趁機劫持蕭羽彤,用蕭羽彤的命來換自己的一條命。
“過來吧你!”
誰人大喊了一聲,伸手朝著蕭羽彤抓了過去。
“伸出你的髒手碰我孩子他媽,想死嗎?”
陳默的聲音環繞耳畔,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反而比方才大聲嘶吼的時候更具威懾力。
只有全勝把握的時候,人才會冷靜的可怕。
“啊……我的手!”
慘叫聲不絕於耳,陳默抓著那人的手腕,肩肘部位反被扭成了梯子型。
陳默兩腳踢出,直接把人膝蓋幹碎,一巴掌猛拍在那人臉頰上,人直接七百二十度橫飛在半空中,重重的摔在地上。
陳默眼珠子往左右看去,人多的時候確實不好追,但就這幾個人,土雞瓦狗而已!
“嗖!”
陳默兩腳重重的踩在地上,身形重若千金,走在地上咚咚的響著,如厚土般重若千斤的腳步,缺有些如疾風的速度。
陳默猶如拎著小雞仔一樣,一手拎著一個,隨手重重的往地上一甩,地裂,地勢陷進去了幾分。
“嗡嗡嗡!”
汽車發動機轟鳴,最後那個人聰明直接跑進了麵包車裡,關上車門,拉動手剎,一腳油門幹進了發動機了。
燒胎起步!
車燈大開,朝著一個方向狂飆,而他選擇的方向赫然是蕭羽彤站著的地方。
“我活不了,大家都別想好過!”武徒怒吼。
陳默三步並作兩步,向後狂奔,瞬間一躍兩米高,腦袋接近地下室天花板,右腳有規律的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直面著麵包車直擊了過去。
“砰!”
陳默右腳彷彿具有神力,將迎面衝來的百來邁的麵包車,像足球一樣直接給踹飛。
麵包車在空中連滾數圈撞裂一根沉重梁,旋即側翻摔在地上,車輪這時還在連軸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