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踢爆一輛車(1 / 1)
很快空氣中散發出厚重汽油味,車裡的油箱直接被陳默一腳給踢爆了。
陳默叼上一根菸卷,剛想點燃,回頭看看傻楞在原地的蕭羽彤,目光不由撇向蕭羽彤的小腹,還是把打火機給收起來了。
可發動機滿功率運轉,所帶動的炙熱高溫與汽油觸碰到一起,面前瞬間燃起炙熱的火光。
幾乎就是一瞬間。
“砰!”
劇烈的爆炸火光與四周產生劇烈的衝擊波,陳默張開手運氣擋在蕭羽彤身前。
爆炸飛過的鐵片在陳默右眼眉處劃過,鮮血從眉眼間滑落,鮮血淙淙。
所幸這一排商務寫字樓,地下停車場的級別是按照戰時防空洞級別修建的,從裡頭甚至能承受住導彈轟炸。
蕭安仁躲在大奔車架裡都看傻了,原以為勝券在握的事情,在陳默突然暴起之後滿盤皆輸。
“怎麼會這樣,正常人怎麼能踢爆一輛車!”
陳默的行為已經超越了蕭安仁認知了,正在他心心念念陳默時,陳默在漆黑一片的地下室中,一眼便鎖定了蕭安仁的大奔。
“蕭安仁,要我把車砸了抓你出來,還是你自己把車鎖開啟自己圓潤的滾出來?”
陳默等了一陣後,笑了笑道:“看來你是禁酒不吃吃罰酒了!”
“砰!砰!”
陳默第一拳砸在車門把手上,另一拳直接砸在車頭上。
在“咔嚓”一聲後,車門直接被陳默硬生生拆了下來給丟到一邊,陳默一隻手伸了進去,直接拽住蕭安仁的領帶,把蕭安仁直接從車裡拖了出來。
“啊,啊!”
蕭安仁脖子被勒緊,臉色瞬間漲紅無比,臉重重從車上砸在地上,臉與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與地面瘋狂摩擦,帶著血絲被拖到蕭羽彤面前。
“跪下!”
陳默冷冷的呵斥一聲,蕭安仁此刻腦袋早已被恐懼所覆蓋,陳默說的話在他耳朵中都是嗡嗡的,語言功能都喪失了。
陳默不耐煩的在蕭安仁四肢上踹了幾腳,蕭安仁直接被按在地上跪在蕭羽彤面前。
蕭羽彤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監視著這一切的蕭安仁。
這一瞬間她明悉了一切,蕭家的一群人不僅要把她趕出集團,剝奪她的姓,還想要了她的命。
“二伯為什麼?”
蕭羽彤眼角淚滴不停滴落,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切。
父親入贅,父母那邊惦記蕭氏集團的產業,把自己看做可以擴大鄧家的工具,蕭家也是如此。
自己為集團殫精竭慮,坐在總裁位置上以後,不敢有一天的懈怠,不斷學習,不斷工作。
連集團員工都有雙休,節假日,而蕭羽彤呢,別說節假日了,別人在休息的時候她在上班,別人下班的時候她還在加班。
這幾年甚至連過年吃年夜飯的時候,她都是在公司隨便對付兩口,便又投入工作了。
蕭安仁披頭散髮,一半邊臉頰血流不止,想起了自己三妹的遭遇,變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裡,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差別。
這一刻他彷彿知道自己必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蕭羽彤,你特麼少在這給老子裝白蓮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惦記上了老不死的手裡那點股份!”
“你為了錢不擇手段,我們還不能爭一爭嗎,老老不死的要是把公司交給你就是真正的斷子絕孫!”
“公司只有交給我們,蕭家才能傳下去千代萬代,給你一個女人,蕭家就等著絕根滅種!”
蕭羽彤渾身一顫,她看著蕭安仁一時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蕭羽彤擦掉眼角一滴淚珠,緩緩開口。
“二伯,我從沒惦記爺爺的股份,至於他給不給我都無所謂,我想無論集團發展成什麼樣,最後家裡都能獲得好處。”
“我想要親情,你們覺得我能在總裁位置上做得好給家族出力,我就當著總裁,忙點累點也沒事。”
蕭羽彤句句真摯,可蕭安仁哪會相信蕭羽彤隨口之言。
人只會聽從自己想要相信的東西,至於其他的在認知中都是謊言。
“親情?你少在這跟我扯犢子,大家族裡面的爭權奪利你覺得會有親情嗎,你這話騙騙三歲小孩得了。”
“今天老子認栽,反正三妹已經被你們搞成植物人了,要動手就快點動手吧!”
“老子特麼後悔的是,就是當初在給霍家那王八蛋春藥的時候沒換成毒藥,讓你找了個這麼個孽種過來讓我蕭家栽了個大跟頭!”
蕭羽彤聞言,面色一怔,霍家大少當初下藥那件事原來也是蕭家自己人一手操弄的,
我把自己家的人當家人,自己家的家人把自己當成賺錢利用的工具。
蕭羽彤慘笑一聲,絕美的五官盡是苦澀,蕭羽彤真真切切的在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劇烈的心理衝擊,讓她一時回不過神來。
陳默伸手間一掌就要把蕭安仁給斃了。
蕭羽彤痛苦的搖了搖頭。
“陳默算了吧……”
陳默一愣,轉眼看向蕭羽彤。
“孩他媽,我看不下去了,這種人不殺留著禍害別人嗎?”
蕭羽彤痛苦的流淚:“走吧,陳默,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都給他們,他們想要就拿走,我顧好自己,顧好孩子就好了……顧好孩子就好……”
蕭羽彤說著說著,再次昏厥過去。
陳默看著蕭羽彤滿臉淚珠的靠在自己懷中,重重嘆了口氣。
充斥著恐怖殺氣的眼神,刮過蕭安仁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他神經本能抽搐,不敢與陳默直接的對視,且不敢再多說一句。
“暫時讓你又活了一條命……感恩吧。”
陳默冷聲道,甩手間,一根飛針扎進蕭安仁身上的一個穴位。
蕭羽彤就這麼放過他,陳默可不會這麼放過他,對付這種人渣,即便死罪可免,同樣活罪難逃。
這一瞬間,蕭安仁身體的感官刺激放大了百倍不止,剛才陳默對他造成的疼痛。
此刻猶如一把小刀在他身上千刀萬剮,並且身上尚好的皮膚,此刻也傳出一陣莫名的瘙癢。
“啊…好疼,好癢,好痛,陳默這王八蛋到底幹了什麼!”
蕭安仁瘋狂的用指甲撓著皮膚,鮮血從指尖滲出來,這一刻他簡直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