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沾親帶故(1 / 1)
福博集團作為炎黃五百強的大公司大集團,網際網路業務居多。
因為工作性質,中午一點鐘上班的人多,一般不到晚上十一點左右,鮮有從公司下班的。
等到了福博公司,時間差不多八九點了,夜晚依然燈火通明,街上熱熱鬧鬧的。
戶外停車上鮮有BBA級別以下的車,作為大廠的員工,又是在直轄市,工資待遇顯然不是小城市能比的。
“羽彤下車吧,我們到了!”
鄒書媛看著車窗外一臉的興奮,下車前觸控了一下袖口間藏匿的匕首,若是得不到一個交代,隨時準備殺上最高層,把集團老闆從辦公室裡揪出來。
“書媛,你不是喊了鄒伯伯他們過來嗎,要不我們再等等吧。”蕭羽彤拉了拉鄒書媛。
顯然也是知道這賬並不好收,畢竟設計的金額太大,這個錢甚至能買下一個小國,去那當土皇帝了。
四千多億這個數字很多人可能理解不了代表著什麼,這個錢抵得上炎黃在每年對部武財政撥款的五分之一,可足發兩個多月還有餘。
節省點的話能拉起一個可以摧毀一個小國的海上艦隊。
鄒書媛道:“沒事羽彤,我爹他跟我發訊息說很快就到了,左右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我們先進去打探一下情況。”
看著鄒書媛一再堅持,蕭羽彤只好應下,兩人就這樣下了車,往園區寫字樓裡走。
一棟七十八層的高階寫字樓,樓頂福利博彩四個字LED燈光顯眼,從進園區的時候就有保安上前盤問。
因為看到來人開著一輛價值近千萬的幻影,口氣還特別的客氣。
“兩位老闆是過來幹嘛的,方便留個電話嗎?”
雖吃過見過,但能開這種車的在集團不是高管就是關係戶,地位顯然不是他一個保安能比的。
“哦,找你們福博集團董事長有點業務上的私事。”鄒書媛淡淡道。
保安一愣,旋即想起剛才領導交代下來的一件事。
面前這兩女人都是閉月羞花的大美女,氣質絕倫,著裝還有揹著的包價格一看就貴。
保安這刻不敢含糊。
“老闆,你可是姓鄒?”
鄒書媛一愣,這還沒自報家門呢,這保安就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看來福博集團也不是傻子,查資金來源的速度還挺快。
鄒書媛點頭,很快保安就拿出一個對講機,經過一番交流,當把對講機放下,滿臉恭敬對鄒書媛道。
“鄒小姐,董事長有請!”
一群高管包括集團老闆這會已經全員下樓,在集團門口等著了,彷彿知道鄒家會親自過來要賬一樣,早早的準備好方案。
短時間內能回到集團的高管哪怕在休假這時也回來了,能調查到投注陳默的那筆資金來源,自然能查到是哪一家豪擲千金。
鄒書媛與蕭羽彤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集團門口,福利博彩集團董事長許建松臉上堆滿了笑容,率領十八個核心高管親迎二人。
多年在酒席養出的‘宰相肚’跟隨著他的腳步一抖。
“聞名不如見面,廣江兩位美女總裁親臨福博,福博蓬蓽生輝啊!”
“自我介紹一下,鄒侄女可能沒見過我,許建松福博集團董事長。”
“記得一兩年前還跟你父親在一場酒席上見過面,當時我與鄒兄就論當下經濟發展一題相談甚歡,當時晚上一人還喝了一斤多白酒,鄒兄的酒量還真是大呢,哈哈。”
許建松笑道,在鄒書媛面前擺出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彷彿很好相處。
緊接著許建松拉出身邊一個人:“介紹一下,你這位盧叔叔還是和你父親的舊相識,以前一起在上京上過課,有過同窗情誼。”
一個人穿著一身便服,衣裝算不得高階,但用料十分的皮實。
品牌不知名且看起來樸素,這種裝扮幾乎跟自己爹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周圍站著的這些高管,隱隱約約還透著對此人的恭敬,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機構的人,而且地位不菲。
能跟鄒正文在上京的一間教室裡面上課,那地方就相當於古時王朝裡面的太學院,乃是核心的預備役。
從那裡出來的最次的也是一方封疆大吏的下屬,主管一方。
“正文他當初一直跟我說他女兒出落的水靈,能力又拔尖。”
“我開始還不信,今天一見,就覺得當初正文肯定沒誇到位,你老爹連夸人都不會誇,看這整的,要是我有這麼漂亮一個女兒恨不得天天在別人面前炫耀。”
“那一群小夥子不得追著趕著喊我岳父!我家裡那小子還未婚,估計看到侄女一面,心都得被勾走。”
盧高馳哈哈笑著,這話說的頗有風趣。
鄒書媛神色不斷變化,露出兩靨下的酒窩,職業性假笑。
“盧叔叔盛讚。”
許建松這一番出招,又是給場面給面子,又是打一番親情牌。
鄒書媛哪能看不出,這是許建松給自己的一個下馬威,似乎在提醒鄒書媛,福博公司並不杵廣江鄒家。
大家都是體面人,現在給你臉是還沒徹底撕破臉皮。
真要撕破臉皮,這群看似和藹和善的人,瞬間就能化作洪水猛獸,張開口呲著牙發出吼聲來守衛自己的領地。
許建松臉上滿是笑顏:“這大晚上的,外頭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建議的話,先到我辦公室小酌兩杯,我那裡正好還藏著幾份九十年代的老白茶,養養神。”
許建松轉頭,臉色一白,給身邊的一個心腹使了個眼神,那人便像一個小廝一樣,很快走到鄒書媛二人身前引路。
“鄒總,往這邊來……”
鄒書媛剛走兩步便停下了腳步,露出笑容,剛才她仔細觀察著許建松帶來的這批人,一個呆在人群后一言不發的人,竟然還是位宗師。
可想而知,為了這事,許建松做的有多充分。
“許叔叔要不等一下吧,剛剛我父親發來訊息,說他就快到了,到時候你們再好好敘箇舊。”
鄒書媛真要這麼上去了,那才是羊入虎口,自知樓上有危險,還傻傻的隨著許建松的安排上去,那腦子乾脆賣掉算了。
許建松見鄒書媛這番話,看了看盧高馳,兩人一時也不好拒絕,兩人作為鄒正文‘舊識’,不等老朋友?
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