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領著宗師來拜訪(1 / 1)
不等‘老朋友’過來,先拉著人閨女上去喝茶是什麼意思?
“行,我都好久沒見鄒兄了,也不知道我那好哥哥如今怎麼樣了。”許建松表情似在緬懷過去的時光。
當然這表情是做給別人看的,攏共就見了一兩天,能有狗屁的感情!
三四分鐘的時間,一輛掛著廣全零單個四的車牌,在一隊車隊的護衛下進入園區
保安看見這車牌這車標,連攔都沒敢攔,渾身一哆嗦,趕緊放行,甚至都沒有向上詢問該不該放。
對於這種人物,不該放也得放!否則工作不僅丟了,人恐怕還沒了。
鄒家嫡系幾乎全員出動,鄒老太爺帶著自家三個逆子和自己的混賬弟弟,領著二十幾個內勁一同出現在福博集團。
這架勢明顯不是來交流的,更像是來開戰幹架的。
兩個宗師,一個大成一個小成,領著身後一片人,有意無意在下車的時候就露出勁氣氣勢,整的人小心臟狂跳。
鄒明玄,鄒明熙的這位二弟,在下車的一瞬間就近乎鎖定了,福博公司的那位宗師,兩個人眼神在第一時間相互碰撞。
“砰!”
空氣中憑空驚起一聲驚雷,勁氣外放,勁氣相撞,福博集團那位宗師在這一瞬間隱約落入了下風。
鄒明玄的年齡畢竟擺在那,如今他的實力離著圓滿只差臨門一腳,即便往遍整個東圳也罕有幾個是他的對手。
“爸,下車了。”
廣江零四鄒正文從副駕駛位下車,親自走到後車位邊給鄒明熙開門。
兩邊相見,臉上都是笑臉,彷彿剛才宗師碰撞沒發生過一樣。
鄒正文迅速在人群中分清了主次,看明白了站位還有地位高低。
鄒正文大大方方的走上去,大大咧咧喊道,完全沒注意場合。
“老盧!我還以為誰呢,站在人群裡盯著我看了半天,剛還在想誰這麼沒眼力見,怎麼沒看過我給別人開車門啊?!”
“上一次見面還是幾個月前在魔都參加活動的時候吧,這每年都得找兄弟幾個聚一聚,都這個年紀了還有多少年,身邊有幾個老朋友都不在了,可得好好珍惜。”
盧高馳笑哈哈的張開手與鄒正文抱在一起十分親密,像經久未見的老友,感情深的很。
一個東圳零五,一個廣江零四,兩人含權量雖然差了一點,但再上一步的距離都差不多,地位可以說差別不大。
兩人抱了一會很快分開,盧高馳道。
“你說你平常不在群裡發個訊息,也不給兄弟們打個電話敘敘舊,鄒老還在身邊呢,我得先保障好了,不跟你在這扯了。”
盧高馳緊接著馬上小跑到鄒明熙身邊,伸出手與鄒明熙緊緊握在了一起。
“鄒老,學生盧高馳,見過老師。”
盧高馳雖在東圳任職,但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廣江人。
喊鄒明熙一聲老師,是因為曾經在盧高馳年輕時,鄒明熙在一個高校掛名了榮譽校長的職位,還給他們上過課。
這稱呼更能拉進關係。
即便鄒明熙已經老了,不在其位,以後可能也沒什麼機會得到返聘。
但永遠不要去懷疑一個老領導的人際圈,一句話說不定就能讓你萬劫不復,更別說盧高馳現在還比不得鄒明熙的從前。
“鄒老,那咱們先上樓喝杯茶,這天氣半夜了還三十多度,熱的受不了。”
鄒明熙笑著對盧高馳點了點頭。
“行!以前不見你心思玲瓏,宦海多混了幾年,比以前懂事多了,我家那畜生比不得你,見到你激動的連自家老爺子都不認識了。”
盧高馳臉色一黑,嘴角還是硬擠出笑容,第一層意思顯然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後面幾層全是罵人的話。
換做一個知道內情的普通人站在這裡,知道他們幾個的動作表情,估計第二天睡醒了還會做噩夢。
人生一世全靠演技,都不知道臉上到底戴了幾層面具,把面具扒開,臉連這心全是黑的。
每一句話都帶著清晰的目的,甚至都帶著隱喻罵人的話,連一個髒字都不帶。
“都是運氣得到上面人的賞識,比起鄒老肯定比不得,您在我心裡什麼地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從古至今傳下來的道理我還不懂嗎?”
盧高馳打著哈哈笑道,把鄒明熙迎了上去。
鄒明熙神色淡然,笑道:“多年不見,嘴皮子利索多了,伶牙俐齒。”
“鄒師讚譽過盛了,鄒師來到東圳我若不保障好,那可就在打我的臉啊,老許趕緊過來一起把鄒老贏上去,站在這看啥呢,不知道大小王?”
盧高馳恭敬如斯,一邊把許建松喊了過來。
鄒明熙如今即便不在其位,地位畢竟擺在那呢,不談從前的積累,家裡這三個兒子,本事各個不凡,親弟弟還是宗師大成。
鄒家二代連出三條龍,即便江湖不再盛傳鄒明熙大名,也足矣父憑子貴。
面對鄒明熙,許建松不再叫心腹當接待,反而親自當起了迎賓,鄒書媛是小輩,能被許建松重視,借的是鄒家的光。
而鄒明熙自己就是鄒家抗大梁的那個,接待的待遇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鄒明熙在眾人迎接下走入電梯口,沒少經歷這種場面已經習慣。
鄒明熙這是停下腳步,回頭喊了一聲:“羽彤,書媛,你們過來走到我身邊來。”
巡視巡查某些地方,看站位走位就能看清一個人身份地位的高低,到了這個層次,即便不想講究,最後也只能講究。
這都是潛藏的遊戲規則,鄒明熙喊蕭羽彤與鄒書媛走到他的身邊,幾乎與眾人擺明了態度,這件事他管定了。
許建松臉色一黑,不過卻不敢把這份情緒浮現在臉上。
“來來,都給侄女讓讓位,來不及的去隔壁坐著,我先陪著鄒老他們上去。”
許建松先一步進電梯,拿出手中的許可權卡在電梯感應器上一刷,客氣的將鄒家幾個嫡系先一步迎進了頂樓辦公室。
許建松領著人走到茶室,茶室寬敞入門便能嗅到撲鼻的草木香。
用黃花梨打造的茶桌,入門屏風四立,清泉流響,小橋流水,兩個穿著漢服古衣的二十多歲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