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太后召見(1 / 1)
小桂子不禁是皺了皺眉頭,原本還想著蘭花是有什麼好事,結果大老遠的過來是讓他帶著去找一個人。
這人又是何方神聖?
小桂子心中難免失落,問道:“敢問蘭花姐姐,何人?”
蘭花不苟言笑,認真說道:“雪陽宮的主管太監,曹奕。”
小桂子滿臉正色,不敢對曹奕有絲毫不敬,甚至在背後都不敢,於是便連忙說道:“蘭花姐跟我來。”
蘭花跟隨著小桂子一路離開景安宮,朝著雪陽宮走去,由於景安宮和雪陽宮之間有著很遠的一段距離,所以走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
到了雪陽宮附近,又轉過兩條小巷,來到曹奕居所門前。
用力在門上扣了扣,良久,又是良久,睡得滿眼朦朧的曹奕推開門來。
“臥槽,怎麼是你小子啊?好端端的又來我這裡幹屁!”
曹奕滿臉不耐煩,看著小桂子說道。
小桂子在曹奕邊前哪裡敢有絲毫放肆?當即連連躬身行禮,說道:“曹公公,幾日不見,很是想念!”
曹奕翻了個白眼,沒有好氣的說道:“想念?想念個屁,你倘若想念老子,你就趕快滾,老子還要休息!”
小桂子連忙抓住曹奕的手臂,說道:“哎喲喂,這也是幹什麼?曹公公,你看這是誰?”
小桂子為宮女蘭花讓出了一條路來,轉過身去,伸手指著蘭花。
曹奕緊皺著眉頭看著蘭花半晌,緩緩搖頭,沒有好氣的道:“小娘兒們,你特麼哪兒混的啊!”
蘭花早前就曾聽聞曹奕這人因為有葉三山的照拂,平日裡行事相當高調。
而且關鍵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最可惡的地方就在於,曹奕是如此的令人憤怒,然而像是雪陽宮裡面的顧貴妃卻又和他關係很是要好,便如同一對親姐妹一般!
蘭花雖然是跟著邢太后混的,然而蘭花在曹奕面前卻也不敢無理。
當下只是輕輕笑笑,很是客氣的說道:“曹公公,你不認得我是吧?那倒也不怪你,畢竟我地位也不高。”
站在一旁的小桂子眼見如此,連忙說道:“啊喲!曹公公,你看看你這是幹什麼?咱們這邊蘭花姐,可是太后身邊的人!”
曹奕滿臉堆笑,搖頭說道:“我還當是誰呢!趕快走,別煩我,我這一天日理萬機的,還太后身邊的人,我是……”
曹奕一語未畢,忽然之間臉色一變,原本朦朦朧朧的意識頃刻之間徹底清醒了過來。
彷彿被人拿涼水從頭澆到腳一般,怔怔地愣在當場,動也不動。
小桂子和蘭花兩個人都瞧出來了曹奕是怎麼回事,當下忍俊不禁,也不說什麼。
良久,又是良久,曹奕開懷大笑,趨身上前,雙手緊緊抓住蘭花的玉手,上上下下襬動著,說道:“原來是蘭花姐姐,不得了不得了,實在是三生有幸!”
蘭花故意逗他:“曹公公何故如此啊?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著什麼,一天到晚日理萬機的?”
曹奕搖頭苦笑,說道:“我……我聽錯了!”
蘭花秀眉一挑,很是詫異的問道:“聽錯了?敢問曹公公聽成了什麼?”
曹奕心中急的要將這一節給揶揄過去,不停的想著到底該怎麼打這馬虎眼。
眼見蘭花和小桂子這兩個該死的都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當下心中一狠,急聲說道:“咱聽成了顧貴妃!”
不僅僅只是蘭花,就連小桂子都愣在當場。
小桂子瞠目結舌的看著曹奕問道:“曹公公,您這差的太多了點吧?人家蘭花姐說是太后,結果你給聽成了顧貴妃?”
“這裡驢唇不對馬嘴啊,您到底是怎麼聽成顧貴妃的?”
蘭花這人雖然冰雪聰明,然而此事畢竟涉及到太后,所以倒也是老實本分。
當下也是滿臉詫異,一再地上下打量著曹奕,問道:“是啊,我根本就是說的是太后,兩個字啊,結果你居然能錯聽成了顧貴妃,這三個字!”
曹奕知道這一節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了,所以便連忙催促著蘭花和小桂子兩個人,他將手依次先放在蘭花的香肩上,又放在小桂子的肩上。
一再的用力推著他們兩個人朝著前面走去,他緊緊跟隨在身後。
“哎呀,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很正常的啊。我剛睡醒,神思朦朧,尚且還沒有清醒過來呢!”
曹奕顫笑著說道。
蘭花被曹奕硬推著朝著前面走去,滿臉詫異的道:“不是,我問你呢啊,怎麼能錯聽成這樣的?”
曹奕打著馬虎眼:“行了!聽著什麼不是吃飯?反正我就是聽錯就完事!”
由於曹奕並不知道邢太后突然找自己到底是幹什麼,所以一路之上心中一直都在猜想。
經過景安宮之時,小桂子由於心急去賭錢,所以便離開。
曹奕跟隨在蘭花身後,一路朝著邢太后的寢宮走去。
一路之上,蘭花對曹奕說道:“曹公公,誰都知道您是葉公公的義子,葉公公他老人家待您視如己出。”
“現在太后召見你,你可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啊,對於你來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曹奕先是點點頭,繼而緊皺著眉頭問道:“敢問蘭花姐到底能不能夠通通風?”
蘭花霎時間停步站在原地,緩緩轉過頭來,看著曹奕問道:“什麼?通風?”
曹奕點頭說道:“通通風吧,我現在心裡面慌極了,我不知道邢太后突然之間找我是要幹什麼呢!”
蘭花神秘的一笑,說道:“原來曹公公這是害怕了。”
曹奕心中“咯噔”一聲,心道:特麼的你還知道我是害怕啊!
嘴上說道:“好蘭花姐,您就通通風吧,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是不是?”
此時距離邢太后的寢宮尚且還有一段距離,蘭花若有所思的道:“反正只能說,這不是一件壞事。”
“而且如果弄好了的話,你會有加官進爵的好處可以拿,這夠了吧?”
曹奕越想心中越是慌張。
按說,天上沒有白白掉下來的餡餅,邢太后這到底是想要讓自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