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邢太后的指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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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奕一再堅持著讓蘭花給自己通通風,然而蘭花卻執意不肯,說來說去,不過還是在賣關子罷了。

雖然蘭花說邢太后忽然找曹奕並非是一件壞事,然而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蘭花畢竟沒有說。

其實早前曹奕對於這位邢太后並沒有太多印象,只是知道她年輕之時被極宗皇帝趙德基從民間找來,那時邢太后不過才二十二歲而已。

此後多年,邢太后一直陪伴在聖上身邊,終日裡寸步不離,直到後來聖上駕崩歸天,當年的邢皇后成為了邢太后。

不過坊間都有傳聞,說先帝當年之所以將邢太后從民間找來,不過就只是因為這邢太后長相模樣與曾經的趙德基的王妃很是相似。

畢竟在咸寧之變發生之前,趙德基一直都是大楚皇朝的王爺。

咸寧之變發生之後,趙德基的母親以及妻子都隨同上萬名趙氏皇族成員被夏國人押往遙遠的北方夏國。

從咸寧之變這件事情看來,這個傳聞多半是真的。

曹奕一路胡思亂想著,很快便跟隨蘭花走到邢太后的寢宮門前。

只見幾名宮女正安然守候在門前,看見蘭花回來,連忙躬身行禮,齊聲說道:“蘭花姐。”

這蘭花輕輕點了點頭,衝著曹奕一揮手,示意曹奕跟其一起進去。

曹奕跟著蘭花快步走了進去,只見邢太后此時正坐在榻上,翹著二郎腿,左手酒右手鴨,很是怡然自得。

曹奕不禁心中一緊,心道:兩年多以前我就聽老葉說起過邢太后這人,說邢太后知書達理,甚為端莊,甚至平日裡也是滴酒不沾。

多年前先帝尚在之時,每逢祭祀典禮邢太后多半是以茶代酒,若然實在是說不過去了,頂多以桃花釀代替。

然而此時親眼得見,這邢太后酒杯裡面的酒既非茶也非桃花釀,正是熱辣刺鼻的老白乾。

只見邢太后翹著二郎腿,全然沒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她老人家貴為堂堂的一國之母,竟是沒有半點樣子,當真難以想象。

邢太后今年的年歲雖然並不算太大,但也以四十有五,也是行過大半生之人。

蘭花連忙躬身行禮,衝著邢太后說道:“回稟太后,雪陽宮的主管太監曹奕曹公公已然帶到。”

邢太后緩緩抬起頭來,看著曹奕輕聲一笑。

曹奕來不及多想,連忙單膝跪地,急聲說道:“奴才叩見太后!”

邢太后將手中的酒和鴨全部都放在桌上,從身旁的一名宮女手中接過手帕,用力擦了擦手。

沉聲說道:“曹奕,你別太過緊張,湊近些來。”

曹奕聽邢太后這麼說連忙起身,湊近了過去。

邢太后上上下下打量著曹奕,問道:“你這人早前我便多有聽聞,當然,更多的時候都是談及葉三山之時,旁人才會提你一嘴。”

“人人都說你這人機敏靈巧,很是聰明,難得的是,做事還很是持穩,不多得啊。”

曹奕誠惶誠恐,雙手抱拳,拱手道:“還是託太后您的洪福,若然並非如此,就憑著奴才這條賤命,難以混這麼好!”

邢太后眼見曹奕這人如此能說,算是半個能說會道的人物,於是便又是輕聲一笑,說道:“現在倒有個好差事,你倘若能夠接住了,多的不敢說,從此以後你的地位定然會凌駕在你義父葉三山之上。”

曹奕心中“咯噔”一聲,心道:什麼意思?我和老葉原本就是肝膽相照,他待我視如己出,我卻又為何要與他整個長短?

這邢太后口口聲聲說著,說這個好差事倘若我接住了,我的地位就能夠凌駕在葉三山之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曹奕一時間心亂如麻,也不敢及時回稟。

轉念又想:正所謂是無事不登門,邢太后今日大清早的就命蘭花去我的宅院將我找來,現在又口口聲聲這麼說著。

這是想讓我幹什麼?莫非當真是上刀山入火海?

曹奕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當下連忙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奴才三生有幸,得償太后賞識,不知太后想要吩咐給奴才什麼事。”

太后看了眼蘭花,蘭花立時會意,將寢宮裡面的宮女全部都帶下去了。

蘭花用力關緊了寢宮的門,折身返回。

邢太后緩緩的直起身來,從踏上走下,站在曹奕面前,沉聲道:“御書房司禮太監江大山手中有兩本書,這兩本書哀家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名字叫做《唐詩三百首》,他手中有兩本,這件事旁人多半都不知道,但是哀家知道。”

曹奕頓時皺起了眉頭,認真問道:“敢問太后是想要讀詩嗎?”

邢太后和蘭花都是一愣。

稍頃,邢太后輕輕擺了擺手,蹙著秀眉說道:“不是想要讀詩,這《唐詩三百首》暗中藏有秘密,哀家是想要讓你將這兩本《唐詩三百首》,從江大山手中奪來。”

曹奕頓時心中轟然一震,瞠目結舌的看著邢太后說道:“太后!我跟江公公連朋友都算不上,僅僅只是打過幾次照面,我又如何接近他,從他手中將他的東西拿來?”

邢太后笑道:“這便是哀家交給你的差事,倘若你能夠做得成,此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什麼好事那可能是你的。”

“但倘若你做不成,嘿嘿!你自己看著辦。”

邢太后說完之後,轉身回到榻上,安然坐下。

站在一旁的蘭花很是得意的看著曹奕,神情之中滿是不屑。

曹奕滿臉微笑的看著邢太后,心道:我日你爺爺!你這老婊子這是想要讓老子死啊。

好傢伙,倘若能夠將這兩本唐詩從江大山手中拿來,給了你,我就是好人。

倘若拿不來,沒法子給你,那我就是罪人。

老子在你眼中可還算是一個人?媽的,連個工具人都算不上!

曹奕臉上風淡雲輕,微笑問道:“敢問太后為何將這件差事安排在奴才頭上,好比說景安宮的小太監小桂子他其實就是一個最合適的人選了。”

“這小桂子整日裡都和江公公廝混在一處,再說了,小桂子原本就是江公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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