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站崗值班(1 / 1)
“是了是了,人家曹公公定然是全然繼承了葉公公之衣缽,葉公公的義子嘛!那卻又如何了得?”
只聽得站在這宮女身旁的另一名太監同樣也是嘴巴不動,吐字清晰,說話聲音清晰可辨。
曹奕皺緊了眉頭,雙眼目光在這宮女和那太監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搖擺不止。
心道:這是高科技,這是人類文明發展的一大步,大跨步!
“怎麼……怎麼練的?”
曹奕緊皺著眉頭看向那名宮女問道。
那宮女嘿嘿一笑,說道:“那你別管怎麼練的了,反正我們整日裡如此百無聊賴,不找點樂子可也是過不去啊!”
嘴巴仍舊不動。
宮女和太監站成兩排,隨時隨刻等待著已經躺在床上了的趙幼發號施令。
每一日都是如此這般,似乎早就已經成為了習慣。
然而他們能夠有習慣,卻不代表曹奕也能夠習慣。
曹奕這兩年以來,實在是閒散的慣了。
先前無論是葉三山去了哪裡,他便跟隨去哪裡,葉三山總是罩著他,旁人也都高看他一眼。
有個大事小情的,甚至都不需要他自己親力親為,旁人全部都幫助照做了。
後來由於葉三山一夜之間平步青雲,曹奕和葉三山分開,很快就做了雪陽宮的主管太監,一時間更是地位升高,從來都是隻有指使旁人的份兒,卻沒人敢對他說三道四。
由於趙幼突然之間的決定,使得他被逼無奈之下只得是硬著頭皮咬緊牙關,成為和眼前的這些宮女太監同類,正所謂是一丘之貉。
由於趙幼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暮色四合,接下去一連兩個時辰的時間,曹奕始終都和這些人站在門口。
其時夜色極深,曹奕輕輕緩緩地踮起腳尖,掠過人影,朝著外面看去。
只見此時夜色闌珊,蒼白的月光普照大地,四下裡一派昏暗。
各宮太監前來掌燈,霎時之間那如血一般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起。
曹奕用力吸了吸鼻子,心中想著:臥槽,尼瑪啊!今晚我們不會一直在這站著吧?
這般想著,轉頭看看左邊,再轉頭看看右邊,只見自己身旁的那些太監都是強打著精神。
分明雙眼都快要閉起了,然而卻始終都強撐著。
卻在這時,只聽得站在他面前的那名宮女嘴巴不動,驚聲問了一句:“你去嗎!”
曹奕心中一緊,連忙抬起頭來,看向她,怔怔地問道:“去……去……去哪兒啊?”
只見那宮女冷聲一笑,噓聲說道:“其實我是一個蛇頭,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曹公公您送到遙遠的北方夏國去,讓您和曾經北楚的那些遺老遺少們做階下囚!”
曹奕睜大了雙眼,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道:“臥……臥槽!你這個小丫頭著實夠屌的啊,厲害的很啊!”
那宮女輕聲一笑,臉上深藏功與名,說道:“簡單的很,生活是有無限的可能性!”
曹奕雙手一攤,聳了聳肩,無奈地道:“可我不想要這可能性。”
站在曹奕身旁的幾名太監此時都忍俊不禁,強行憋著笑,笑得前仰後合。
“哎喲喂,翠蘭,你可真能說,還生活有無限的可能性,你是鐵了心想要將咱們曹公公活活玩死吧!”
“是啊是啊,你可真夠猛的,咱可是比之不過呀。”
只見那翠蘭相當豪爽,昂首挺胸,沒有表情的來了一句:“有誰不服的,來與奴家對食啊!倒是要大戰三百五十個回合,看看誰更猛一點!”
那幾名太監聞言,齊齊虎軀一震,下意識退避三舍,怔怔地望著翠蘭。
由於他們幾個人往後面一退,所以曹奕和翠蘭距離的就是更近。
翠蘭捏著手指關節,只聽得嘎吱作響,滿面春風,道:“曹公公呀曹公公,嘿嘿!奴家定然要使盡十八般武藝,與你比試一番!”
曹奕心中轟然一震,瞠目結舌的連忙轉頭朝著左邊看去,又連忙轉頭朝著右邊看去,只見那幾個王八蛋此時都已經退到了後邊。
“不不不,誤會,純屬誤會!”
曹奕畢竟才剛來,實在不敢挪步,一再的搖頭晃腦,連連搖擺雙手。
周遭的太監和宮女們一個個的都是笑得前仰後合,實在是不敢相信,翠蘭這人居然這麼有手段,將大名鼎鼎的曹公公都嚇得六神無主。
正當曹奕一再的申辯之時,一名宮女快步從遠處走了過來,走到眾人面前,輕聲說道:“陛下方才有命,爾等速速退下。”
眾人都知道,這個時間已經實在太晚了,聖上可以允許他們下去歇息了。
於是這般,眾人以最快的速度紛紛做鳥獸狀散去。
曹奕伸展著筋骨,緊緊跟隨在眾人身後,一路向外面走去。
其實曹奕也能夠看得出來,這些太監和宮女早就已經受不得了,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始終如此,純粹也就是因為要當好這個差。
然而這個差實在是很難當得起,不說責任深重,關鍵是在聖上面前做事,豈敢馬虎?
也就難怪這些太監和宮女都在萬分艱難的境地之下練就出了一副說話嘴巴都不動的功夫,如果你說這是腹語,其實也不對,畢竟聲音相當透亮。
反正無論如何,趙幼這是活活的把他們給逼成這個樣子的。
曹奕深吸一口氣,跟隨這群太監宮女一腳跨出寢宮的門,夜風拂面,曹奕忽然之間精神了許多,似乎連睏意都已經消退大半。
卻在這時,只感覺一雙手忽然之間搭放在自己肩膀上。
曹奕心中一緊,連忙轉過頭看去,只見是方才那個過來委命眾人的宮女。
“怎麼?”曹奕輕聲問道。
那宮女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宮女們和太監們,噓聲說道:“曹公公,聖上讓您過去。”
曹奕轉頭朝著已然空無一人了的寢宮裡面看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輕聲問道:“聖上可以說有什麼事嗎?”
那宮女兀自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聖上沒說。”
既然趙幼什麼也沒說,曹奕也不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