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容王千歲(1 / 1)
“瞧瞧,了得嗎?這個就是夏國人了。姥姥!總之裡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你看看,還動,還動著呢!”
“切,誰說不是?夏國人那叫個高人一等,咱們南楚百姓算個屁呀,一個個的活得便如蟲子一樣,是了是了,有個詞兒叫什麼來著?叫做楚蟲嘛!”
“呸,媽的,依照著老子看,他們夏國人才應該叫夏蟲才對!”
“慢走不送啊,如果是稍微慢了點,被我們曹奕大元帥的軍隊給追了上來,給你們全部都來個痛快的死,那你們可以就怪不到我們南楚頭上了!”
隨著百姓們議論紛紛的聲音越來越大,一路撤出萬安城的夏國士兵們步伐越來越快,速度越來越趕。
每一個人,盡皆灰頭土臉。
在場維持秩序的幾名南楚士兵,手持長槍,厲聲喝道:“你們夏國人是耳朵聾還是怎麼樣?聽不見我們南楚的人說話嗎?”
便在這時,幾名夏國人連忙搶聲說道:“是是是,聽得見,聽得見!”
其中一個人立時心情激憤,手持長槍,厲聲喝道:“他媽了個巴子的,既然聽得見,為何默不作聲!”
話音剛落,此人一槍就插進其中一名夏國士兵的腹腔之中,當即血流成河,屍身趴倒。
自咸寧之變發生之後,幾十年的歲月漫漫長河,楚人有史以來第一次腰桿挺直了。
世人若非念著曹奕的好,又還能是念著誰的好?
與此同時,萬安城內,封王大典正在如火如荼的舉行。
這一日幾乎所有的城內百姓全部出動,前往孔雀門,臺上站著一干人等,站在最中心位置的人便是他們整日裡感恩戴德、感念於心的南楚天下兵馬大元帥,曹奕。
此時趙幼已經從遠處款款走來,一路走到曹奕面前,伸手一把就將曹奕的手臂高高舉起,衝著在場的南楚百姓說道:“即日起,曹公公正是列土封王,被朕封作容王!”
趙幼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百姓歡呼雀躍,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大添光彩,喜不自勝。
要知道,曹奕有這一天那是眾望所歸。
從這一日起,天底下再無曹公公,僅僅只剩下容王曹奕。
容王曹奕經過這加冕儀式,彷彿整個人都已經是被榮光籠罩著的,任憑是誰人看在眼裡,心中都是相當激動。
“容王千歲!容王千歲!”
在場的南楚百姓們山呼海嘯,紛紛單膝跪地,急聲呼喊。
曹奕和趙幼兩個人相視一笑,曹奕快不上前走進幾步,高高舉起雙手說道:“百姓們平身,日後本王必然會讓你們每一個人成為天下第一國家的光榮之民。”
“我大楚自咸寧之變之後,隱忍負重這麼多年,你們每一個人都辛苦了,朝廷將你們每一個人所做出的努力以及奉獻全部都牢牢記在心中。”
“終有一日,本王會率領千軍萬馬前去北伐,將失去的家園全部都給奪回來,終有一日,本王會將他們夏國牢牢的踩在腳底下!”
“到了那個時候,本王讓你們好好看一看,你們到底是不是天下第一強國的人!”
曹奕這番話興許是在心裡面醞釀已久,在場的百姓們聽在耳朵裡,心情都是相當激動。
由於在過去的這些年時間裡面實在是經歷了太多太多,此時眾人百感交集,有的人嚎啕大哭,有的人流下淚水來,有的人則是仰頭大笑。
但是每一個人都仍舊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對曹奕高聲說道:“王爺千歲!王爺千歲!”
曹奕將雙手背在身後,轉過頭去看向趙幼,朗聲說道:“陛下,本王有一個不情之情,不知道可行否。”
趙幼嫣然一笑,說道:“容王請說。”
曹奕說道:“從夏國人手中割讓過來的那幾座城池,當地所有的財物全部都劫掠一空,發放給我南楚的百姓,讓我南楚的百姓盡享榮光!”
曹奕此話一出,在場的文武百官們都是心中一沉,也能夠看得出來,每一個人都是不情不願。
然而曹奕在說了這番話之後,趙幼卻是眉開眼笑,連連點頭說道:“好啊,好的很啊!”
曹奕快速轉過身去,衝著在場的黎民百姓大手一揮,說道:“見者有份,只要是我南楚的百姓,都可以領到朝廷的這份厚重賞賜!”
話音剛落,場中“王爺千歲”的聲音愈發高昂。
當日封王儀式完畢之後,曹奕跟隨趙幼回到寢宮裡面。
趙幼剛剛走進去,便開始連連乾嘔,曹奕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說道:“今天百姓們的情緒都相當高亢,我看在眼裡心情也是十分複雜。”
“這麼多年下來,著實是苦了他們!方才我在講臺上面說過的那些話,其實也都是肺腑之言。”
趙幼嘔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來,被曹奕攙扶著坐在榻上,連連點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心中都有數,放心吧,你向百姓們許諾的那些,我會吩咐下去,讓大人們好好照做。”
曹奕坐到趙幼身旁,翹起二郎腿來,說道:“誰敢相信啊,我曹奕前一日還是旁人口中的死太監,現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南楚的親王,堂堂的容王!”
“哈哈,陳王二人看在眼裡心中肯定不是滋味,多半他們兩個人也是相當後悔,怎麼就和我曹奕說對了!”
趙幼伸手在曹奕的鼻子上面輕輕颳了刮,嫣然一笑,道:“好啊,瞧把你美的,怎麼,難不成你心裡面就對我沒有半點感激之情?”
曹奕想也不想,一把就將趙幼摟在懷裡,逗她說道:“怎麼沒有感激之情,今天夜裡我一定要好好的伺候你才是呢。”
趙幼隨即臉色一紅,搖頭說道:“切,整日裡都和我沒一個正形的,我可不理你。”
趙幼將頭轉了過去,展現出一副對曹奕不理不睬的模樣。
曹奕看在眼裡,甜在心頭。
從這一日開始,趙幼嘔吐的感覺愈發嚴重,已經到了見不得人之地步。
除了每日必上之朝會以外,諸多大小相關事宜趙幼一概推卻。
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